“苏青烟,又见面了,这次,我保证你,求生不得,去死不能!”冷云深站在她的身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苏青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觉得冷云深的声音更像是一道道的鞭子抽打在她身上,恐惧慌乱的感觉传遍全身。
洛言站在冷云深的身后,她并没有对苏青烟说什么,但是从她眸子中透出的恨意,也像是一把火似的在苏青烟的身上炙烤着。
如果说洛言这辈子最恨的人是谁,那就是非苏青烟莫属。
所以,她即便再心软,再善良,这一次,也绝不会放过她。
几人重新回到了地下室,当小莲和洛衫衫看到苏青烟的时候,目光都变得闪烁不已,手也不自住的颤抖着。
“是你们自己交代,还是让我来给你们讲述一遍!”梅胜宇看着三人,冷声说道。
苏青烟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她自己自己完了,落在这几个人的手中,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不,那是那两个人,而等待她的只有死亡,而且是折磨后的死亡,所以,她现在懒的在说话。
小莲和洛衫衫皆垂下头去,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胜宇!”洛言轻轻叫了一声,她想知道这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胜宇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目光,便知道了她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这一切,要从苏青烟计划回国复仇开始,她通过一个姓宋的那个老头,哦也就是那个死翘了的宋正阳他爹哪里知道了那姐妹两个跟冷家有仇的事情,联合她们俩来向你们复报仇,想通过罗曼和来制造你们之间的误会让你们家破人亡!”
洛言心头不由得震动了一下,想起了这乱糟糟日子的开始,确实是由她将小莲带回家不久后开始的,原来她们的计划那么缜密。
“幸好你们之间的误会逐渐解开,她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将计划打在了小言的家世身上,说你不是罗家的女儿,将小莲认了他们,而让洛衫衫跟你相认!”梅胜宇继续说道。
洛言更加震惊了,如果说她之前不相信冷云深的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信了六分,但是她却难以接受。
“可是小莲和罗家,还有我跟姐……洛衫衫之间确实是有血缘鉴定的啊,难道鉴定的也有错吗?”她有些绝望的问道。
冷云深看她有些站立不稳,上前扶住了她,缓缓说道:“一定是他们动了手脚,这也是我之前怀疑的,在法国的时候,你和罗家虽然没做亲子鉴定,但是我调查的时候却十分仔细,觉得有了百分九十九的把握,才让你们的相认的,但是却因为他们手里的鉴定书而一时被他们蒙蔽了过去。所以,刚才才叫了医生重新做一份鉴定。”
“不,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难道我是在做梦吗?”洛言空洞的喃喃自语道。
这次回答她的不是梅胜宇,而是洛衫衫。
她的脸因为刚才的扇打肿了起来,但是眼睛中充满了嘲讽。
“你不是在做梦,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洛言,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傻的人,我说什么,你居然都信,所以才一直被我们玩弄在鼓掌之间,至于在鉴定,你忘了我之前是医院的人吗,想动那么一点手脚,还不容易,只要将你和小莲的采集的样本换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洛衫衫亲口回答,让洛言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如果不是冷云深在身后扶着她,恐怕她已经倒在了地上。
姐妹亲情,父母仇恨,她最初有姐姐的相认的欢喜,知道父母之仇的心痛,对冷云深下手时候纠结,一次一次将冷云深和洛宝至于危险境地的行为,竟然都是由一个骗局一个绝大的阴谋造成的。
“我要杀了你……”恨极的洛言,不顾一切的朝着洛衫衫扑过去。
她之前觉得对洛衫衫有多么愧疚,此刻就觉得心中有多狠,同时心中对自己也是恨到了极致。
她是有多傻,有多蠢,才走了今天这一步。
洛言跑到洛衫衫身前,狠狠的打在她的身上,吃痛的洛衫衫也发起狠来,将洛言朝地上推去。
冷云深和梅胜宇同时一惊,一个扶住了洛言,另一个则立刻将洛衫衫给制住随手一卸,便让她的两个胳膊脱了臼。
剧烈的疼痛袭遍洛衫衫的全身,即便她忍耐力再强,此刻也忍不住痛叫出声。
小莲被吓的瑟瑟发抖,她想上去扶一把她的姐姐,但是看着煞神一般的梅胜宇,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嘤嘤的哭泣着。
或许是痛苦和绝望让洛衫衫受了刺激,她冲着洛言喊道:“洛言,你以为你无辜吗,被忘了,你现在是冷家的儿媳妇,也是我们的仇人,我不仅要杀了冷云深,还要杀了你,杀了你的儿子,让你们所有的人都去死!”
梅胜宇看她还敢口出狂言,尤其说要杀了洛言和洛宝,更是愤怒不已,再次上前一脚,直接踢在了洛衫衫的嘴上。
顿时,有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同时被吐出来的,还有几个蘸着血的牙齿,现在,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小莲再也忍不住了,洛衫衫毕竟是她的亲姐姐,她还是忍不住扑倒在她的身边,将她紧紧的抱住,不断的跟洛言还有梅胜宇几人求饶,求她饶了她们。
“狗咬狗啊,真是精彩的一幕!”站在一旁的苏青烟,忍不住开口说道,仿佛看了一场好戏一般,尤其是看到洛言痛苦的表情,她更是开心。
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幕后出谋划策,尽管一直听洛衫衫说洛言有多痛苦,她却看不到,这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欣赏洛言的崩溃绝望,让她觉得忽略了她现在的处境,嘴角露出笑容,如同在炎炎夏日般喝了冰水一般的爽快。
她的话,让几个人的神情同时一变,尤其是小莲,她现在惹不起前面的那三位,但是苏青烟跟她们姐妹一样,同样是阶下囚,凭什么她在哪里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