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冷云深说道。
小莲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离开了冷云深的书房。
她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贴着门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坐到了地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出了一身的虚汗。
冷云深,实在是太吓人了。
冷云深靠在办公桌上,闭上了眼睛,将之前他调查小莲的的身份信息的资料再次拿出来审核一遍,却一点都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以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他还不觉得,但是此刻,他却觉得,一个孤儿,能有这样完整的身份信息,未免也太全了一点。
有了怀疑对象,冷云深便立刻派人开始悄悄调查,虽然不知道小莲为什么会诬陷洛言,但是他是一定要还一个清白给洛言的。
只是,他还是不知道,洛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这般对待他。
看了下时间,洛言也应该到从孤儿院回来的时间,他便换好衣服,亲自开车去接她们母子两人。
孤儿院里,洛言和薛落落坐在一起谈心,而洛宝玩累了,在洛言怀中睡熟,身上盖着洛言随身带着的薄毯子。
“洛言,我知道或许我不该这么劝你,但是作为你的好姐妹,我仍然要说一句,当局者迷,就算是你亲耳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电视剧里不也是经常这么演吗,有时候,亲眼所见的都未必为真,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亲自去问冷云深!”薛落落劝着洛言说道。
洛言低头不语,小莲劝她佯装不知一切,暗中搜集证据,但是薛落落此刻却劝他当面跟冷云深对质,她此刻陷入了矛盾之中,不知道该听谁的。
“我害怕,如果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我跟冷云深离婚的时候,他会给我争抢洛宝!”洛言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不成,我们退一万步说,这些都是真的,你忍辱负重的拿到了冷云深出轨的证据,有用吗,你不要告诉我,说法院可以将洛宝判给你,你自己觉得,凭借着冷云深的权势,可能吗,说句不好听的,法律只是约束一些普通人的,而对于他们那样的人,是无效的!”薛落落意味深长的说道。
洛言眼中充满了绝望,“你的意思是,除非冷云深主动不要洛宝,否则,不管我怎么做,洛宝都不会属于我是吗?”
薛落落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
“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这么折腾,如果怀疑冷云深,就直接去问清楚,跟他对质,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直接离婚,虽然他权大势大,但是我们也并非什么都没有,其他的不说,你忘了梅胜宇了吗,他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吗,到时候,直接让他将你跟洛宝抢走好了!” 薛落落直接说道。
洛言一脸无语,不过,她倒是真的想起了梅胜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明天就应该了吧。
这是,一辆车停在孤儿院的大门前,随后冷云深高大的身影便走下了车。
虽然是夏天,但是他依旧一身笔挺的西装,看到洛言之后,便远远走过来。
“偌,出轨的那个人亲自来接你了,如果他的心,不在你的身上的话,会做到这样的吗,有必要吗?”薛落落小声而又快速的在洛言的身边说道。
洛言望着冷云深挺拔的身影一步一步的靠近,愈发说不清自己心头是什么滋味。
“洛言,不早了,我来接你和洛宝回家!”冷云深来到他们身边说道。
知道这段时间洛言非常排斥他,所以他并没有主动上前靠近,像以前那样做出很亲密的举动,此刻他不像是一个丈夫和父亲,倒像是一个司机一般。
洛言点了点头,正想要起身的时候,薛落落却快速得站起来,抱过她怀中的洛宝,笑嘻嘻的对着冷云深的说道:“我自己回来的,家里很久没有打扫了,不介意我去你家住一晚上吧!”
“欢迎之至!”冷云深微微一笑说道。
他是很欢迎薛落落去他家里的,至少她在的时候,洛言还不至于那么冷淡的对他。
“那就太好了,离开这么多天,我可是想死我家的洛宝大宝贝了!”薛落落说完,低头就在洛宝的脸上亲了一大口。
洛宝受到惊扰,醒了过来,看到抱着他的人不是妈妈,小嘴一撇,立刻就要哭起来。
“不是吧,我才走了多长时间,你就不认识我了,太让我伤心了吧,想当初,你才六个月的时候,你亲爸亲妈可是将你扔下自己跑去度蜜月的啊,要不是我照顾你,你早就饿死了!”薛落落逗着洛宝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洛言和冷云深心中同时动了一下,那是两人心中最美好的回忆,但是现在,两人之间如同隔了一道冰层。
洛言看向冷云深,发现他也正用炙热的目光看这她,眼中的那种温柔和宠溺,一如从前。
她这些天伤心绝望到极致的心,忽然就软了一下。
薛落落说的对,为什么她对冷云深的信任那么少,为什么她连跟冷云深对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呢?
回到云洛山庄之后,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厨师准备了很多菜。
家里有了薛落落,笑声就多了很多,洛言的脸色也柔和了很多,就连冷云深给她夹得菜,她也慢慢的吃了下去。
小莲坐在一边,几乎将她的银牙给要碎了。
心中对薛落落厌恶至极,但是却拿她无可奈何,毕竟名义上,薛落落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之一。
她静静的观察着洛言,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跟冷云深和好了。
且不知,在她观察着洛言的同时,冷云深也在悄悄的观察着她。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薛落落直接将洛言拉到了她的卧室,说要跟她来个姐妹卧谈,冷云深一脸的无奈,只好随她去了。
梳洗之后,洛言抱着被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今天晚上可能是我这些天来能睡的最好安稳的一个晚上了!”
薛落落白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