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看起来还算精神,但眼底的暗青色却是遮挡不住的,证明他也是担心的不行,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立刻赶过来看薛落落。
冷云深并没有跟他争,梅胜宇说得不错,在这方面,他的人确实比他自己的人专业。
“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别跟着担心了,回家休息吧!”梅胜宇看过薛落落之后,对着洛言说道。
“不行,我要在这里陪着落落,哪里也不去!”洛言十分固执,只要薛落落不好起来,她内心的自责就一点都不会少。
冷云深上前一步,“医生已经给落落检查过,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不如我们带着她一起回去吧,这里毕竟是医院,现在外面的新闻又闹得沸沸扬扬,我也联系好了美国的心理医生,到时候直接让他们去家里就行了。”
舒歌没有反对,现在来说,冷云深的庄园里确实比医院更好一点。
梅胜宇没有跟过去,而是亲自去处理那间杂志社的人去了。
市内一家五星级的豪华套房里,一双身影在大床上纠缠不息,女人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男人大声喘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淫糜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男女欢好的声音才渐渐听了下来。
墨雪英起身,穿好浴袍之后,从客厅的桌子上端过来一盘葡萄,喂到男人的嘴边。
男人脸上都是餍足的神色,张口接过她送来的葡萄。
“讨厌!”墨雪英娇笑着说道。
“能和你这样的美女在一起,我感到非常的满足”!男人说道。
只不过他说的虽然是汉语,但是声调却非常的怪异,俨然是个外国人。
“你那么厉害,让人家舒服的得!”墨雪英伸出小手,抚摸上男人的胸膛。
当然,她没有忘记正经事,“艾特森,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要忘记,薛落落那个女人无耻之极,那般欺负我,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千万不要被冷云深给压住了!”
“放心吧宝贝,我让人一直持续报道她的新闻,而且还让一些记者编出来很多她的新闻,保证她不到明天就能身败名裂!”
“而且,那个冷云深虽然找人来谈收购,但是我派的人一直在跟他拖时间,等到薛落落的名声彻底毁了,我就将杂志社卖给他,然后带着你回美国!”男人眼中闪着算计的神色,得意的说道。
他是美国一个财阀的私生子,母亲是这个国家的人,自从在电影上看到墨雪英之后,十分喜欢她,一直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没想到这个愿望今天成了真,且墨雪英对他百依百顺,让他十分满意,是真的打算将墨雪英带走。
墨雪英大喜,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出路,又有男人愿意养她,过上吃喝不愁的生活,她立刻扑倒男人的怀中,撒起娇来。
闲趣杂志社,不过是这几个月刚刚办起来的新杂志,而且有一栋独立的办公楼,他发展的势头却非常好,获得新闻资讯也十分及时,且他们报道的新闻都是民众爱看的,虽然是新杂志,但是销量却非常好,里面的记者和编辑也无所不用其极,让不少明星恨的要死,却也不敢对他们做些什么。
这天,杂志社刚刚开完早会,准备派遣员工出去寻找新闻的时候,却忽然从大门出涌进来一批人,他们进来后直接关上了门,拿出了黑面巾,带到脸上,然后就开始对杂志社大肆的砸起来。
而杂志社里的保安,三下两下就被打的起不了身,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原本干净整齐的杂志社,就变的乱七八糟,一些资料也统统毁于一旦,随后,带着黑面巾的人将员工赶到门外,一把火直接点燃了这里,随后那伙人迅速撤去。
只不过有一个十分倒霉的记者,被他们拉到了车上带走了,正是那天对着薛落落咄咄逼问的记者。
杂志社的总编还没从惊吓中转过神来,在身边的人的提醒下,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打给他们的老板艾特森。
“什么,该死,他们居然敢这么做!”艾特森气的一蹦三尺高,匆忙下床,就要穿衣服赶到现场去,一脸的愤怒。
墨雪英莫名其妙,“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人将杂志社砸了一边,又给烧了!”艾特森的恨声说道,一口大白牙都要给咬掉了。
这个杂志社,是他跟父亲要的投资办起来的,并且他在父亲那里夸下了海口,年底的时候要让他看到双倍的盈利,原本打算直接卖给冷云深,再开一家,现在却化成了灰烬。
“是冷云深派人干的?”墨雪英下意识的说道。
“不,不对!”随后,她立刻改口说道。
冷云深的手段虽然毒辣,最后让人痛不欲生,但是他很少采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这不是他的风格。
就在她猜测间,大门处突然传来猛烈的踹门的声音,他们两人一惊。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门便被直接踹开了,几个人直接冲到了他们主卧里来!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艾特森吓的半死,勉强问道,只是他的手还在发抖,提到半截的裤子也直接滑落下来。
其中一个人手中按着相机,对着两人咔咔的拍摄起来,等到拍摄完了之后,卧室的门口处才慢悠悠的出现一个身影,正是梅胜宇。
“干什么,自然是报复你,看着他们不爽,先打一顿在说!”梅胜宇依靠在门边,玩弄着自己的指甲说道。
他的手下人几乎奉他为神明,立刻扑了上去,将两个人狠狠的揍了一通,鼻青脸肿,估计连他们的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带走吧,等到落落醒过来,交给她处置吧!”梅胜宇不屑的说道,转身离开。
薛落落是在下午的时候醒过来的,原本她可以早早的醒来,但是心理医生检查之后,说她不愿意醒来,不想面对这一切。
她醒来之后,一句话不说,将所有人赶了出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任凭舒歌在外面怎么敲门,她都不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