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头没那么痛后,司徒瑾瑜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想让自己浑噩的脑子更清醒一些。
怎么回事?
伸出去的手,突然收了回来,他手肘竟然撞上绵绵的东西?
他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熟悉的水晶灯,还有熟悉的橙色窗帘,没有错,这是他的家!
怎么回事?!
他倏地坐起来,偏过头,当他看清楚床上闭眼睡得很沉的女人时,脸色大变,一股怒气倏地从脚趾直冲脑门。
两只拳头紧紧地握起,司徒瑾瑜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冲着熟睡中的向玉冰咆哮:“向玉冰,你算计我?你敢算计我?!”
被司徒瑾瑜这么一咆哮,她被惊吓而醒。
还以为是地震或响雷,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愤怒又扭曲的俊脸。
“向玉冰,你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居然敢算计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爱上你吗?做梦!”
司徒瑾瑜愤怒无比,冲着满脑子迷迷糊糊的向玉冰大吼,琥珀色的眸子没有往常的温润,多了几分狰狞和凌厉。
算计?
向玉冰疑惑不解地看着像魔鬼的男人,她怎么算计他了?
她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算计他了……向玉冰拍了拍有些发疼的额头,她怎么会算计他?
忽然,眼睛一瞪。
他们居然……
“别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我。”司徒瑾瑜狠道,看向向玉冰的目光,满是不屑和不堪,还有嫌弃。
他之前还以为她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就算不能做情侣做夫妻,做朋友也不错。
向玉冰苦苦一笑,一股浓浓的委屈波涛汹涌般涌现心头,他说她算计他?
委屈的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向玉冰抬眸,眸里泪花闪烁:“昨晚的事情,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向玉冰苦涩一笑,她现在解释也没有用。
“向玉冰,我司徒瑾瑜玩女人就像换衣服一样,你休想我对你负任何责任。”司徒瑾瑜冷冽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向玉冰心中一沉,明知道他不会负责,她也没想过要他负责,可是当亲耳听到他说出来,简直是心如刀绞。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任何责任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录音给你。”向玉冰抬头,直直地凝视他的双眸,说得很肯定。
“你现在立马离开我的家!”
他现在不想见到她这张嘴脸!
向玉冰拖着沉重又疼痛的身子转身,悲伤地走出司徒瑾瑜的卧室。
“等一下!”
向玉冰脚步停下,在这一刻,她很天真的以为,司徒瑾瑜会改变心意,或者关心她的寒暖。
不料……
“记得买药吃。”
心,瞬间跌入无底深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哗啦而流。
“我会的!”向玉冰没有转过头,冷冷地回道,然后大步离去。
离开司徒瑾瑜的别墅,向玉冰开车,直奔药店,买了一盒药当场服下。
一盒一粒,害怕药性不强,又买一盒。
“小姐,服一粒就可以,服多会有服作用的。”
“什么服作用?”
“脾胃不好,会伤胃,会出现呕吐。”
向玉冰根本就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又服多一粒。
伤胃又怎样?她的心,都被一个男人伤得那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