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我是燕城人。”江城在绿灯亮起的时候,再次加速,“是直走还是怎么走?”
沐颜撑着身子坐起来了一点,“右拐右拐啦。”
沐颜不是傻子,并没有去大医院,而是将江城引到一家中等的医院,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沐颜撑着身子便自己下了车,“你就不用跟进去了,我自己去做检查,再见,再也不见!”说完不等江城说话,沐颜便已经大步朝着里面走去,原本江城是想要跟上去看看的,但是还没来得及跟上去,突然涌出来一帮人,一眨眼的时间,沐颜的身影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着人潮,江城站在医院门口半晌,也没有看到沐颜的身影,靠在车子上,江城拨通了秦墨的电话,”我有事先走了,晚上我去江燕那边了。”
“听温言说,你刚才撞到人了?情况怎么样?”秦墨刚忙完,就停温言说刚才江城撞到了人,还是一个孕妇。
江城吸了一口烟,“活蹦乱跳的没事,都不需要我负责。”
秦墨被江城的话说的一愣,“有需要你开口。”
“自然是不会客气。”江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医院,这么久了那个女人都没有出来,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江城犹豫再三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江城在里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刚才的那个女人,真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送了一个空气来医院,眨眼就没人影了。
挂断了电话,江城的视线再次投射在刚才沐颜进去的方向,勾了勾唇,然后转身坐进车子里,扬长而去,留下绝尘的尘土飞扬。
沐颜此时就站在医院门口的柱子后边,看着站在门口的那抹人影消失,这才挺直了身子,转身走进了医院,肚子隐隐作痛,刚才她可是忍了很久,提心吊胆的在女洗手间带到了现在,这才挺到江城离开。
刚才听到温言喊江少,沐颜不用想便能猜测的到,京城江少的名号还是听说过的,她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传闻身边不近女色的江少会主动抱她,甚至是不嫌弃自己这身装扮,她可是故意画了一个丑状,即便是被忍发现,脸上的这些逼真的痕迹也足以让她逃离。
只是她还没来及好好的看看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就被撞到,要不是因为顾忌自己独自里的孩子,也许她刚才早就起身自己走掉了。
沐颜用自己的新名字登记坐了检查,幸好的只是稍微动了一点胎气,只要好好的修养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拿着手里的检查报告,沐颜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肚子里的这团肉算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纽带,也是她最后的念想。
“小姐,你这个孩子要是在打掉的话,以后你怀孕的可能几乎没有,你不在考虑一下吗?”就在沐颜刚从一声办公室出来,隔壁诊室的声音就这样突兀的冲进了沐颜的耳朵里。
不由的沐颜放满了些许脚步,视线本能的看向了里面,但是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的时候,沐颜惊讶的皱眉,李茜怎么会在这里?她打胎?他们都上床了吗?
各种问题如涌而至,但是静下心俩仔细一想,如果李茜肚子里的孩子是司徒浩然的话,那她干嘛要打掉?
“我考虑好了,这个孩子我不想要。”李茜的声音很笃定。
“医生不好意思,我们在考虑考虑。”说话的是李茜的母亲周雨,声音里带着一丝凌厉。
一声点了点头,“你们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这毕竟是一个女人人生的大事,如果导致不孕,她的这种情况很难修复,也可以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身孕,所以还请你们三思。”
周雨连连点头,抓起周雨就朝着走了出来。沐颜赶紧转身朝着跟他们相反的方向走了两步,生怕被发现。
李茜跟周雨就在沐颜的身后,沐颜听着他们的脚步声,难免有些紧张,所以假装将手里的胆子丢在了地上,然后蹲下身子去捡,就这样李茜跟周雨走在了沐颜的前边。
目前将地上的胆子快速的捡了起来,然后佯装一边看胆子一边跟上了看两人的脚步。
“茜茜,这个孩子不能打。”周雨的声音杂次冲进沐颜的耳朵,“过两天我让你爸跟司徒家把你们的事情定下来,到时候你想办法让司徒浩然跟你一起睡,然后这个孩子就是司徒家的,到月份的时候早产这种事情是经常会发生的,所以这个孩子只能是他司徒浩然的。”
李茜还是有点担心,所以一时并没有回答周雨的话,就在沐颜刚准备走进电梯的时候,李茜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好,尽量让爸爸吧时间提前一点,这样相差的时间就不会太短,到时候就早产。”
两人说话间走进了电梯,声音也随之远去。
沐颜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一直到电梯下去之后再上来,沐颜这才木讷的走了进去,李茜母女算计的可真的是天衣无缝,但是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管这件事情呢?当初离开的时候搞得满城风雨,现在就算她后者脸皮回去,他应该也不会想要见那么“脏”的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沐颜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乔一的电话,那边响了很久,电话这才接通,“颜颜,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乔一一边说一边朝着楼上走去,沐颜跟她联系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人听到,幸好今晚家里只有云姨跟乔一,易峰最近都在后花园摆弄那些花,没事的时候总会出去走走。
在林雪溶离开之后,易峰便一直都在秦家,那里也没有去,准备在易辞结婚的时候就搬出去住,自己这辈子就是陪着秦家的人,易辞自然也是会留在秦墨身边,。
“一一,你现在方便吗?”沐颜将自己重新伪装了一番,一这才离开了医院,随手拦了一辆车,朝着机场的方向走去。
乔一走进卧室将房门关了起来,这才开口,“方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