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伤脑筋的小雌性。”嘴角有坏笑,可狸九眼眸中却全是心疼。
身体是寒冷的,可是心是暖的,或者说被他温暖了。
往他怀里靠着,在一阵寒冷过去之后,田甜才开口说道:“现在嫌弃晚了。”
身上这个毒什么时候会发作还真的不知道,没发作她一点毛病也没有,一发作就冷到不行,就像被打入寒冰之中一样,手脚冻得没有了知觉。
狸九一边用尾巴将田甜裹得严实,一边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给她哈着气。
双手被他捂得有了知觉,狸九的手很宽手心很暖,被他这样呵护着,田甜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愿意做一个娇滴滴的小雌性的。
这大概是被保护宠爱着的甜蜜感吧,寒冷冻不住狸九无意间的温暖,靠在他怀里田甜并不觉得这毒难熬了。
过了一会儿后,田甜的冰寒之毒才过去,耗去了她不少精力,狸九也没好到哪里去,将好不容易积攒的力量都消耗了,等到她恢复之后他已经维持不住人形了。
看着在他怀里的小雌性,狸九用着低沉的嗓子在她耳边说道:“只好再养养了,但你要记住你最先是我的,玄冥也不行,知道吗?”
虽然是优哄着的,可他的眼神霸道地不容她拒绝,他同意她先给玄冥生崽,这是他要的补偿,田甜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
抵着田甜的额头,跟她鼻尖对着鼻尖,狸九在她唇边低低地说道:“说话,我要你的承诺。”
“知道不就好了吗……”田甜目光闪躲地低喃。
“可我想听你亲口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狸九在田甜额头亲了一下后,带着笑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雌性会对她第一个兽夫有特殊的情。愫,也印象最深刻,他要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也想在她心里占据特殊的地位。
“我……”这她让无法开口。
可狸九却不依不饶用眼神封锁着她,“事到如今,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害羞吗?”
喜欢看她害羞局促,但现在他更期待她能承诺于他。
“那个……这个……”心里想好了话,说出来却变成了这样,于是田甜选择闭上了眼睛。
“我承诺于你,我的一切。”
“我是谁,你又是谁?”
“反正你懂我的意思,我不想再说了。”
碧绿的眸子闪过不明的光芒,狸九在侧过身在田甜耳边浅语:“说话可要算数。”
她说话向来算数,难道不成还想跟她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吗?
田甜还想说话,发现身边的这个给她压力的男人缩小成一只九尾狐了。
看着毛绒绒的九尾狐,田甜大松了一口,果然还是这样她好面对。
还没等她去抱,九尾狐直接跳到了她怀里,给人以一种粘人的感觉。
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田甜抱着他躺了回去,就算他现在是狐狸,她无法跟他对视。
困了也累了,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九尾狐轻轻钻出她的怀里,看着她嘴角带着笑,就在她浅浅的梨涡那边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