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狼五还忧心忡忡地站着,玄冥停下脚步说道:“田甜我会照顾。”
“嗯,我知道。”狼五沮丧地开口。
就算他想照顾也无能为力,身上的伤让他站着都不稳,看着她躲在玄冥怀里,自己心里一阵酸楚。
“爸爸妈妈......”头好晕,田甜朦胧中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别不要我好吗,我想回家。”想起狸九给她看过的画面,田甜低泣起来。
可怕的不是回不去,而是自己努力想回去的时候没人等她,连疼爱她的父母也忘了她。
“甜甜......”玄冥帮她抹着眼泪,看到她这般脆弱,心被紧紧地揪了起来。
真怕她好不了了,害怕失去,这种感觉折。磨着他,想让她坚持下去,所以不管她是不是意识清醒的,对她说道:“你可以回去,只要有昆仑镜你就可以穿梭时空。”
“是吗?”带着泪花她扬起了头。
“嗯,所以你得赶紧好起来。”
带着微笑,玄冥目光柔和地给她擦去泪痕,美丽的小雌性更适合笑,尤其她笑起来脸上有个小酒窝。
“玄冥,你真好。”
如同得到了最可靠的依靠,她像个孩子般在他怀里躲了起来。
不经意的动作,就像是最锋利的刀剑刮开了他的心口,在他心上镌刻下了她的身影。
玄冥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她要离开他能舍得吗?
这个问题让他有些烦躁,心中希望她有天能够主动要留在这里,希望与期盼会显得自己卑微,可他心里无法抑制地涌现了这种期待。
蛇身将她绕了几圈,除了头将她整个身子完全围在了里面,也给她最大面积的带去了凉快
“难受......”头似乎要开裂了,田甜迷糊中不断重复着这话。
“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等神农摘来草药就好了。”
玄冥安抚着她,想把她的难受都抹去,只是她病了除了给她降温,他做不了其他的,等待神农到来也变得心焦起来。
对他来说等了很长时间,其实也才不久,神农终于是来了。
草药要给她喂下比较困难,神农建议煮成水,可煮的过程又太长。
没有说话直接拿过神农手中的草药,玄冥咀嚼过后掐住田甜的下巴给她喂了下去,神农看得老脸一红。
“玄冥,看不出来你这么冷冰冰的对雌性,照顾雌性倒是不错。”
药喂下去之后,神农在一边打趣着。
“甜甜必须好起来。”
看到玄冥认真的样,神农撇了撇嘴道:“你真无趣。”
玄冥没在搭理神农,神农也就无趣地走了。
其实她半夜发烧将所有人给惊醒了,狼兽们自发地给她找草药,否则这药没那么快可以摘来。
神农说了情况就将人打发走了,织女想去看她,但对蛇有天生的惧怕最终放弃了。
草药慢慢的起了作用,等到天明的时候她精神就好了很多。
发现自己睡在玄冥怀里,又想起整晚头疼,嗓子眼也痛的厉害,她想自己是感冒发烧了。
应该是淋了雨又累着了,以为自己吃了仙修果没关系,看来她依旧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