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啊。”林以歌笑容明媚,余辜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林以歌说话如此的猝不及防。
“怦!怦!怦!……”
余辜耳边是雷鸣般的心跳声,眼前是林以歌明媚的笑脸,本来在打理林以歌刘海的手顺势捂住了林以歌明亮的双眸。
“余辜,你蒙我眼睛干嘛?”林以歌被遮住眼睛伸手就要去扒拉余辜的手,但余辜使了劲,没让她轻易扒拉下来。
一旁的谢雨浓看到,眉头轻轻一挑,笑了起来,“当然是某人怕你瞧见他脸害羞了。”
余辜冷冷投去一眼,谢雨浓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余辜改变了战略,朝纪年看去,纪年苦哈哈地拉着谢雨浓,哄着她跟自己离开。
“余辜余辜,你害羞了对吗?”林以歌使劲扒拉着余辜的手,声音听起来十分兴奋。
余辜看着纪年拉着谢雨浓走远,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就松了手。
等林以歌扒拉下余辜的手盯着他的脸看时,余辜早已恢复平常的懒散闲适状,林以歌根本想象不出来这张脸的主人前几秒因为她的一句话害羞脸红了。
林以歌盯着余辜的脸瞧了许久,也不见半分羞涩,最后丧气的垂下了脑袋,很是不高兴。
余辜抬手揉了揉林以歌的脑袋,“我带你去看电影看不看?”林以歌没被吸引,但实在是无聊的很,聊胜于无嘛。
“看吧。”林以歌兴致不高,没看到余辜害羞的模样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幽怨地看了余辜好几眼。
余辜好似没感受到,牵起林以歌的手四处转悠着。林以歌就任他牵着,不打算主动跟余辜说话。
余辜牵着林以歌溜达了会儿溜达到了村庄里的学校外面了。
学校和c市里的学校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截然不同。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学校没有校门,就这样直接的呈现在他们眼前,四处种着挺拔的白杨树,学校里面有一棵粗壮的树,在它庞大的树冠下筑了一圈座椅,看起来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余辜牵着林以歌走了过去坐下,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就下载好了的电影。
林以歌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你说的带我看电影?”
余辜笑着应了声,“这部电影挺好看的,评分还高。”搬过林以歌的脑袋让他看手机屏幕。
林以歌看着余辜的手机屏幕眨了眨颜,“我知道这个,《情书》!”
“嗯,还不错,小丫头知道的挺多的啊。”余辜笑了起来,林以歌扬了扬下巴,“那是,里面的男主是柏原崇,他可是二十世纪最后一位美男呢!”
余辜的笑容收敛了许多,手慢慢移到林以歌的后颈,“是吗?”
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林以歌眼睛亮闪闪的,“你可问到了我的专业范围,柏原崇可是神颜,可惜现在老了,不敌当年的一个抬眸了。”说着,还甚是可惜地叹了口气。
余辜捏了捏林以歌后颈的软肉,“你还挺了解的?”
反应慢了一拍的林以歌凭借着良好的求生欲从余辜的魔爪下得生,“那可不是,我就偶尔听浓浓说起过。”对不起啦,小谢咂,为了朕的生命安危,你就安心去吧。
余辜满意地捏了捏林以歌后颈,收回了手来,“继续看吧。”逃过一劫的林以歌舒了口气,谁说的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看男人才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吧。
林以歌头靠在余辜的肩膀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看着电影,电影结束林以歌忍不住唾弃男主藤井树。
“余辜余辜,你说男主是不是个渣男?”林以歌睁大眼睛看着余辜问他,余辜笑了下,“只能说藤井树喜欢上渡边博子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们两有些相像,你能肯定藤井树把渡边博子当的替身?”
“那也不行啊,他就是不怀好意的接近的渡边博子。”林以歌反驳,对男主藤井树的做法很是不满意。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余辜意有所指地看着林以歌说,林以歌撇过脑袋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就是见色起的意。
余辜笑了起来,“来,说说,两个藤井树的故事告诉了你什么?”
林以歌一脸古怪地看着他,怎么看个电影还问语文题,“喜欢就要大胆直白的说出来,迂回前进是行不通的。”
“嗯,大胆直白的说出来啊,豆芽,你好像就没跟我说过喜欢,对吧?”余辜的笑在林以歌眼里就是妥妥的不怀好意,就差把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你也没和我说过啊。”林以歌白了他一眼,自己都不说还好意思质问她。
余辜极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咳了两声后捏了捏林以歌的脸蛋,“这不,我不好意思说这些话嘛,矫情的很。”
“你不好意思?”林以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余辜颇是心虚地撇开视线,点了点头,“嗯,我比较内敛。”
“是吗?恕我眼拙,真没看出来。”林以歌十分怀疑,冷哼了声。
余辜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眼拙,小四眼。”林以歌嘴角抽了抽,抡起小拳头就要往余辜身上捶。
两人嬉笑打闹了好一会儿才手牵着手慢悠悠往回走。
第二天一班的男同学就跟着当地的人一起下了水田,第一天下田回来,班上的男生都扶着自己的腰唉声叹气的。
林以歌在余辜下田的时候就蹲在旁边的田垦上盯着他看,看到班上其他男生都扶着腰唉声叹气的时候,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余辜的腰。
得到余辜凉飕飕的一个眼刀后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冲余辜讨好地笑了笑。
一群人在这儿呆了六天,第七天早上就乘着大巴车回了学校。
出游结束后,就迎来了真正的暑假。
高二的暑假相较起高一和高三,算是短暂的了,但也算是很长,有四十天左右。
余辜的生日在七月中旬,他生日的前几天林以歌就暗戳戳地规划着两人出门约会的路线了,先是去哪哪哪,然后吃什么,最后如何出其不意地给余辜一个难忘的生日。
但事与愿违,晴朗了好几日的c市突然下起了暴雨,打得林以歌一个措不及防,林以歌的计划全部泡汤了。
林以歌趴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看着外面雨水连绵不绝地掉下来,好似天公要将前段时间积累的眼泪全部哭出来才罢休。
林以歌整个人都不好了,蔫蔫的,提不起什么精气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而另一边余辜也皱眉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余母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医院轮休到了她,好不容易想当回好妈妈了,这糟心玩意儿却说和人约好了,要出去。
“嗳,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呢?还下这么大。”余母看着窗外面的倾盆大雨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是苦恼。
余辜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老妈,“您先把你那幸灾乐祸的语气收一收,表情也太假了。”
余母顿时笑开了,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这么大的雨你还要出去?”余辜瞥了余母一眼,走到沙发坐下,从面前的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颗糖,剥了外壳扔进嘴中。
又摸出手机打开游戏,心情不好了,总要虐虐别人。
林以歌很是不开心,心情不好了,她不开心了也要别人不开心,但她怎么都想不到让人不开心的办法。
正苦恼着,林以凡就撞了上来。
“姐姐,检查作业!”林以凡推开林以歌的房门,手上拿着《快乐暑假》。
林以歌拿过林以凡的作业就开始翻着,她的快乐就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林以歌翻查着林以凡的作业,语文和数学都没有问题,做的挺认真的,但翻到英语林以歌眼角抽了抽。
“林以凡,你这是鬼画桃符吗?就你写的这字,都可以拿去镇宅辟邪了。”林以歌嗤笑一声,奚落道。
但认真去看了林以凡填的答案,眉心跳了跳,“林以凡,你说你,乱填也要有个凭据啊,你这题目只有A、B、C三个选项,你从哪儿选的D出来?”
林以凡瞪了她一眼,“你就看我写完没就行了。”
“嗳,那可不行,我要以身作则,好好检查你的作业。”林以歌挑起半边眉,笑得狡黠。
林以凡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连连,“就你?以身作则?你逗谁呢?”
致命三连问,问得林以歌体无完肤。
林以歌抿了抿唇,讲道理说不通的话那就只剩下一种了。
林以歌单手就制压住林以凡,“林以凡,我瞧你骨骼清奇,恐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但奈何你八窍不通七窍,现在就让你姐替你打通任督二脉,助你走上武学巅峰。”
说着,一个泰山压顶就压了下去。
林以凡瞪着林以歌,拼命反抗着。不得不说,男女力量差距是天生的,就算林以凡人小,但林以歌也有被他顶开的趋势。
林以歌洋洋得意地晃着脑袋,一朝失足,就被林以凡翻身农奴把歌唱,两人就毫无年龄差距的厮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