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辜哼笑一声,松开林以歌的下巴,“漂亮脸蛋?你可真会贴金啊。”
林以歌一被松开就马上拿出手机打开前置对着自己的脸,偏头去瞧,不正不歪,余辜果然在她脸上乱涂乱画,“余辜,你给我解释下我就让你画个简简单单的爱心,你多画这么多干嘛?”
“唔,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好看啊。”余辜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林以歌下巴抬起她的下巴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得出最终答案,“很好看啊,尤其是这多出来的,简直是神来之笔。”
林以歌“啪”地拍开余辜的爪子,木着张脸看着他,“脸伸过来。”余辜笑吟吟地将脸伸过去,“任卿采撷。”
林以歌又是一巴掌过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余辜笑出了声,又低下脑袋将脸支了过去。
林以歌这下没拍开他了,认认真真在他脸上照模照样搬运他刚刚画在她脸上的,“YG️LYG”只不过位置颠倒了。
林以歌写的认真,余辜就笑着看着她写,感觉多了好几下余辜也任着她玩,不说什么。
最后林以歌拿着手机给余辜拍了张照片,笑弯了眼问他,“好不好看?”余辜看着照片知道了林以歌多画的那一笔画的是一只猪,他也不恼,“好看,头一次见你把自己画得这么生动形象,对自己认识很深刻。”
林以歌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余辜拉住林以歌的手,真诚的夸了句,“你很有画画天赋。”也不知道这句到底是夸林以歌还是损她,估计只有余辜知道。
林以歌狐疑地看着余辜好几秒,最终选择相信余辜这句话是在夸她的,勉勉强强接受了余辜的道歉,屈尊降贵地应了声,回握住余辜的手一起进了会场。
演唱会结束余辜深深觉得自己带了降噪耳机来真是个明智的决定,一边揉着自己的耳朵一边看着脸上潮红还没退去的林以歌。
余辜一直以为林以歌性子活泼,顶多平时戏精本性暴露,但今天他才知道,说林以歌活泼都是含蓄的了,她这根本就是疯!
林以歌激动地扯着余辜的手,“余辜余辜,是不是很好玩。”余辜扯了下嘴角,点了点头,“嗯,好玩。”打着演唱会的幌子,实际就是个蹦迪场所。
“嘿嘿,我觉得我高考一定可以超常发挥!”林以歌嘿嘿笑道,显然,她对今天的演唱会很是满意。
余辜附和的点了点脑袋,觉得这种时候了不能打击林以歌莫名的自信心,“我也觉得你一定会超常发挥的。”
听了喜欢的乐队的演唱会,林以歌跟打了鸡血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考场,每堂考试都对自己所写的答案抱有迷之自信,不知道是不是演唱会回来的后遗症。
林以歌考试这两天最深切的感受就是林老师和林母对她的态度,像是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更像是换了芯子的假人。
每天嘘寒问暖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的,生怕惊到了林以歌让她发挥不好。
其实按林以歌的话来说,她不存在什么发挥的好与不好,对她来说都差不多,她自己是没太大感觉。
考试结束的第二天班群就开始吵着聚餐,林以歌对于聚餐出去浪这件事喜闻乐见,在班群内积极响应号召。
林老师和林母一向对林以歌和林以凡采取的都是放养政策,再加上林老师带的也是毕业班,今晚也要出去聚餐自然更加不会拘着林以歌了,只在她出门的时候叮嘱她早些回来。
林以歌到了聚餐的地方才发现自己班和另外两个班地点一样,但没有混着来的想法,另外两个班是理科还是文科,是几班都不清楚。
今晚班主任也没拘着男生,都允许喝点小酒怡怡情,也有女生想喝的,因为是啤酒,度数不高,班主任也不拦着,笑着叮嘱女生少喝点,自然也不让男生多碰。
南妩中途去了趟洗手间,路过隔壁包间时碰到了刚打开包间门的谢雨浓,两人笑着打了声招呼,“你们班也在这儿聚餐啊?”
“是啊,真巧。”
南妩回了包间给林以歌说了碰见谢雨浓的事,林以歌微微诧异,“咦,一班也在这儿啊,林老师没和我说啊。”这时林以歌也完全忘了自己根本就没问过林老师。
林以歌从小就没碰过酒,和酒沾边的就这碰过酒精消毒液,甚至连酒心巧克力也没吃过。
今晚班主任大发慈悲,允许女生也可以喝一点点啤酒的时候林以歌就可耻的心动了,但她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怕自己一杯就倒,所以一直不敢碰。
现在南妩告诉她林老师也在这里,就在隔壁包间里,林以歌顿时觉得她又可以了,小酌怡情嘛。
要是醉了就去找林老师呗,她是林老师的亲女儿,林老师不至于不管她,于是林以歌兴冲冲地拿过来了几罐啤酒。
林以歌没碰过酒,不敢喝多了,先是倒了小半杯到白瓷杯里,双手捧起来好似捧着稀世宝贝一样,轻轻的抿了一口。
南妩瞧着林以歌的动作直直发笑,拿起自己面前开了的啤酒,“乔乔,喝酒可不是你这样喝的。”说着,像是给林以歌示范一样,对准瓶口仰头喝了一大口。
叹喂一声,然后看着面前的饭菜,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冰啤酒和烧烤才是夏日绝配,可惜了。”
林以歌瞅了南妩一眼,觉得她说的很对,自己刚刚尝了一小口感觉味道还可以,也就学着南妩的模样一口喝下小半杯。
冰凉的啤酒凉爽了肠胃,林以歌感觉没有方才的燥热了,这种感觉明显不是空调所带来的。
林以歌很是新奇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又是一口喝下,舒适的感觉让林以歌弯起了眼眸。
南妩瞧她一直喝忙开口拦着,“你第一次喝就尝尝味就行了,不要喝多了。”
被南妩拦着林以歌很是可惜地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南妩瞧她放下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但谁知林以歌偷偷摸摸地又给自己倒了好几杯,喝酒这件事就和打架翻墙这种事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几杯下肚等南妩感觉林以歌安静地不像话回过头时,林以歌面前摆了两三个空啤酒罐子,而林以歌乖乖巧巧地坐在椅子上。
林以歌是标准的坐姿,双腿闭拢,背挺得老直老直了,双手搭在两腿上。脸上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除了她格外的安静以外。
南妩不可置信地看着林以歌,“乔乔。”林以歌扭过脑袋认真地看着她,缓慢地眨了眨眼。
南妩无奈扶额,真醉了,但没想到这丫头醉酒了这么安静,酒品不错呀!
南妩和班主任打了声招呼,就扶着林以歌往外走,打算去找隔壁的林老师。
谁知林以歌不让她扶,很是严肃地看着她,“你要不碰我,我要为余辜守身如玉的。”南妩嘴角轻轻抽了抽,“行行行,那你自己能走吗?”
林以歌歪头认真地想了会儿,然后站起来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后站定了,扭过头朝南妩摇了摇脑袋,秀气的眉头苦恼地皱了起来,“不能。”
南妩扬眉,头一次见醉酒的人还能认真思考,“那要不要我扶着你?”
“嗯嗯。”林以歌点头,她知道自己一个人的话是站不稳的。南妩走上前扶住林以歌往外走,刚走出门林以歌就问,“你要带我出去哪里呀?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说着,就要把靠在南妩身上的脑袋抬了起来,手也要挣脱出来,南妩冷笑一声,“就你还值得我去卖?倒贴也没人要。”
“也是哦。”林以歌听后又老实靠到南妩身上,眨着双大眼睛看着她,“那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去找林老师。”南妩心累地拖着林以歌往前走,抬手敲了敲包间门,感觉林以歌将全身重量压到她身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乔乔,站好了。”
林以歌乖乖听话站直了起来,最后还炫耀般地扬起下巴,“我听话吧!”南妩敷衍地点了点头,应了一两声。
等到开门时南妩简直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虽然林以歌喝醉了酒相较起来也不是很烦人,但她就是感觉很心累。
开门的是一个男生,男生看见南妩和林以歌先是愣了下,他是认识林以歌的,见过几次她和余辜他们在一起吃饭的,同样也知道是林老师的女儿。
让开了位置让她们进来,南妩扶着林以歌进来时里面的人先是一愣,没想到中途会有人来,然后又热闹了起来。
林以歌垂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着南妩,林老师坐在主位上看见林以歌被南妩扶着进来时眯了眯眼,又瞧着她一直没开口说话。
林老师站了起来朝南妩和林以歌走去,“她怎么了?”南妩还扶着站不稳的林以歌,听见林老师的问话,“喝醉了。”
林老师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隐隐发痛,正打算开口说什么就见一不明大型物体朝他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