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歌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摇了摇脑袋,“不是,我是来找余辜的。”
男生愣了下,好像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也没多想,毕竟林以歌平时和男生相处起来就完全是汉子,他们都没把林以歌当妹子看,点了点头,“行,我帮你进去喊他出来。”
“谢啦,好人一生平安!”林以歌衷心感谢男生,目送男生走了进去走到余辜身边桌子边,敲了敲余辜的桌子。
林以歌扒在后门眼睛紧紧盯着余辜,就见余辜听见桌子被敲响的声音疑惑地抬起了脑袋,男生嘴唇动了几下,余辜就扭头看了过来。
余辜瞧见扒拉在门框上的林以歌时眉毛挑了下,和男生道了声谢就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余辜出了教室先是揉了把林以歌的脑袋,才缓缓笑了起来,“来和我告别?”
“嗯。”林以歌本来看见余辜是很高兴的,但想到自己要走了,又兴致不高地点头应了声。
“舍不得我?”余辜又捏了捏林以歌的脸蛋,看她兴致不高,就变着法逗她开心。
逗了好一会儿,林以歌眉头才舒展开来,唇角也往上翘了翘,“嗯,舍不得你,所以来看看你。”
余辜往教室里前面黑板上的时钟看了眼,大概还有五分钟可以和林以歌说一会儿话,于是拉着林以歌走到了一旁的楼梯间。
“舍不得我啊,可你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呢,不怕我被外面的野花吸引了?”余辜一边拉着林以歌的手往楼梯间走,一边笑着慢悠悠地说着。
这丫头防范意识有点低,玩心还重,这一去要好几个月呢,走艺术道路的男生长得一般不会太差,这丫头一走就是和那些男生呆在一起,不提醒点这丫头说不定就被勾走了,又蠢又笨,一看就很好骗。
林以歌一听,眉头又立马皱了起来,很是不高兴地伸脚踢了踢余辜的小腿,“余辜,你敢!”
“嗯?我怎么就不敢了?”走到楼梯间余辜就松开了林以歌的手,懒散地靠在粉白的墙壁上,微微往下偻着身子。
林以歌瞪他,“你不准和其他女生走近了!”余辜又漫不经心地笑了,“那豆芽你说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你说不准就不准啊。”
“我是你女朋友!”林以歌气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直被余辜带着节奏走,现在满脑子都是余辜要是有了别的狗了怎么办?是和他打一架呢然后直接分手,还是打一架分手后让林老师给他穿小鞋。
余辜眉头轻轻一挑,完全不知道林以歌想的什么,只是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露出了小小的梨涡,“那女朋友,你要不要给你男朋友盖个章呢?”
林以歌拧着眉思考余辜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抬眼看着余辜笑得灿烂的脸,抿了抿唇,顿时觉得这人的提议很是不错。
余辜长得又帅成绩又好,打架的时候还帅的一塌糊涂,觊觎他的人一定很多!
林以歌这样想着觉得自己就这样一走自家的后院太不安全了,可她完全没考虑到“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主观因素。
只觉得余辜虽然有缺点,但在他优点的衬托下这些缺点就算不上缺点了,自家男朋友就是个十全十美的人。
林以歌庄重地点了点头,极其认真严肃地看着余辜,“虽然说的是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总得带点绿,但我不想头上有青青草原。”
余辜听了林以歌的话哭笑不得,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林以歌揪着衣领扯下了脑袋。
林以歌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余辜先是感觉唇上碰到一片柔软,然后就感觉到一阵刺痛。
余辜“嘶”了声,他只单纯想骗个离别吻罢了,没想到林以歌反应这么大,果然,林以歌的脑回路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尝到点点铁锈味,林以歌满意地松开了余辜的衣领,还特别体贴地抚平余辜被自己抓的皱巴巴的衣领。
看着余辜眼神茫然,嘴唇上破了一个小口子冒着血珠,看起来好不可怜,让人想要蹂躏。其实也就只有林以歌一个人想罢了。
余辜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看到指尖上沾上的血迹,笑了声,“林以歌,你属狗啊。”
林以歌颇有些心虚地撇开眼,咳了咳,然后义正言辞道,“你不说让我给你盖个章吗?喏,我给你盖的章。”说着用眼神示意余辜,他嘴唇上的口子就是自己给他盖的章。
余辜简直乐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直接上手卡住林以歌后颈压向自己,“豆芽,你这个章盖得有点狠啊。”林以歌心虚地撇过眼不与余辜对视,又觉得余辜刚刚舔唇的动作十分性感撩人,但她就是不敢多看。
“余辜,你松开,你该去上课了。”林以歌动了动自己可怜的脖子,还是没从余辜的魔爪下挣脱出来。
“怎么?吃了我的豆腐就翻脸不认人了?赶我去上课了?”余辜又捏了捏林以歌后颈出的软肉,磨了磨牙。
林以歌想往后退,奈何被掣肘住了命运的咽喉,半分不得后退,露出一个软乎乎的讨好的笑,“余辜。”
余辜看了她一会儿,缓缓笑了起来,“说句好听的。”
林以歌看了他一会儿,笑得眉眼弯弯,“余辜,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句话之前听过,换一句。”余辜松开林以歌的后颈绕过林以歌慢吞吞地往教室走。
林以歌跟在余辜身后绞尽脑汁想了又想,然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自己没说过的好听的话了,眼见着余辜快走到教室门口了,林以歌脱口而出,“余辜,我们私奔吧!”
余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现场给林以歌表演一个平地摔,余辜扭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林以歌,“豆芽,你爸妈是怎么养成你……如此豪迈不羁的性子的?”
林以歌自知刚刚的话有点吓人了,现在只想刨个地洞自己钻进去,没脸见人了。
“嗯,他们是放养模式。”所以说林以歌长成这副性子完全是靠自己后天打磨的?
余辜应了声,深深为自己未来的孩子感到担忧,又莫名地同情他,“你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上课了。”
林以歌点了点脑袋,末了还不忘叮嘱余辜一番,“余辜,你要记住,你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对外面那些花花草草敬而远之,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余辜笑了起来,“那也请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那当然!”林以歌扬了扬下巴,她才不会被外面那些人迷了眼呢!余辜得到满意答案后又夸奖性地揉了揉林以歌脑袋,然后赶在铃声响起的前一秒进了教室。
林以歌也离开了学校,一离开学校林以歌脸就红了个透,捂着自己的脸在原地蹦蹦跳跳了好几下,“啊啊啊啊啊!”
她亲了余辜就算了,她还咬破了余辜的嘴唇!啊啊啊啊啊!她真是,太,棒,了!
林以歌完全顾不上行人奇异的眼光,一边走着一边乐呵呵回忆自己当时的感觉,然后咂了咂嘴,可惜了,当时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生气了。
余辜回了教室坐下并没引起什么动静,谁也没注意到余辜的嘴唇上破了一个小口子,余辜碰了碰嘴唇上的印子,轻轻地“嘶”了声,然后有无声地弯起了唇。
小丫头下嘴挺狠的啊!
周围人没注意到余辜嘴唇上破了个小口子,自然也没注意到余辜的耳朵跟蒸熟了一样泛着热气红了个遍。
率先发现余辜嘴唇上破了个口子的还是他的前桌,转过身来问他题,一个抬眼就看见余辜嘴唇破了个小口子,“你嘴唇怎么有个口子?”
余辜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的小口子,笑了下,“不小心磕到的。”前桌也没追问,点了点头,还颇为善良地提醒了句,“那你最近少吃辛辣的食物,不然好的慢。”
余辜笑着应了声,还好心情的给人家道了谢。
中午吃饭的时候余辜听了前桌的建议就只打了清淡的菜,和纪年谢雨浓坐一桌时纪年好奇地盯着余辜的嘴唇看了半天。
谢雨浓自是没注意到余辜嘴唇破了,安静地吃着饭,将自己不吃的菜挑选出来夹到纪年的饭盘里。
纪年拧眉看着余辜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句,“你这口子是自己不小心磕的?”
余辜挑了下眉,“我像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吗?”纪年摇了摇头,老实回答,“不像。”
见余辜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欲望,纪年又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怎么觉得余辜嘴上的口子来历不凡呢?
“那是怎么弄的?”
余辜慢悠悠地吃着菜,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说了句,“还不是豆芽咬的。”这模样,好似是因为林以歌兽性大发对他施暴留下的罪证。
纪年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句“卧槽”深刻表达了他内心的惊讶。
而谢雨浓也抬起眼惊异地盯着余辜的嘴唇看,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林以歌这么生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