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了的林以歌很是高兴,抱着旺仔牛奶蹦蹦跳跳地去零食区挑选喜欢吃的零食了。
最后余辜和纪年两人一人提了一大袋零食跟在林以歌和谢雨浓身后出了超市爬上了阶梯。
大概爬了十多来分钟的阶梯,林以歌就不想爬了,“好累啊,我们打车上去吧。”
余辜瞥了林以歌一眼,谢雨浓首先不同意了,“我们是去拜佛的,心诚则灵嘛,打车上去算怎么回事?”
纪年的想法虽然也和林以歌一样,但谢雨浓都这样说了,他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啦,“浓浓说的对!”
林以歌撇了撇嘴,谢雨浓她是没意见,但纪年嘛,林以歌翻了对白眼送给他,一表达自己对他行为的鄙夷。
余辜无声地笑了下,也不发表意见,就等着林以歌做决定。
林以歌蔫蔫地垂下脑袋,“那继续爬吧。”说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逗得余辜更是好笑。
四人在路上走走停停的,磨了两个小时左右才登顶瞧见了寺庙,余辜和纪年手中的两大袋零食就只剩下了零食口袋了,由此可见,几人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扔掉垃圾几人就进了寺庙,大殿里一众神像,林以歌一个一个找过去,找到文曲星时眼神一亮,连忙招手示意余辜、纪年和谢雨浓三人来拜一拜。
余辜是不信这些的,但见林以歌这么认真也就跟在谢雨浓和纪年两人后面拜了拜,拜完后看着林以歌,见这丫头没有丝毫要拜的想法,“你不拜?”
“唔,我不拜文曲星。”说完,人又在大殿里转悠了起来,最终停在了一尊神像前,郑重其事地朝他拜了三拜,瞧这模样,跟祭祖有得一拼了。
余辜三人跟着走了过去瞧着林以歌拜的神像,余辜挑了下眉,而谢雨浓和纪年嘴角都不由地抽了抽。
眼前喜开颜笑的神像因为胖乎乎的身子显得憨态可掬,但触及神像头顶带的财神帽时,谢雨浓和纪年简直不忍直视。
“乔乔,你让我们拜文曲星,你却拜财神?”谢雨浓一言难尽地看着林以歌,她十分不理解林以歌的脑回路,有时候,她觉得两人其实是两个物种。
林以歌拜完后从坐垫上站了起来,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嫌弃模样,“你们拜文曲星是为了保佑你们高考顺利,而我拜财神,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余辜挑了下眉,看起来十分感兴趣林以歌那与众不同的脑回路,“怎么个透过现象看本质?”
“拜文曲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高考考个好成绩嘛,考个好成绩就可以进个好大学,进个好大学就能找份好工作,找份好工作就用很高的工资,所以,一切都是为了钱,我拜财神难道不是比拜文曲星更有用吗?”
林以歌侃侃而谈,这奇特新奇的脑回路让余辜笑了起来,而谢雨浓简直想捂脸了,纪年嘴角抽搐的频率更高了。
余辜夸奖地摸了摸林以歌的脑袋,“想法很不错。”林以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你应该夸我哲学学的很不错。”
这还蹬鼻子上脸了?这是谢雨浓和纪年内心的想法,这文曲星也拜了,也没什么事了,就懒得跟这两人在一起,干脆兵分两路。
于是谢雨浓和纪年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不想再多看林以歌一眼了。
余辜看了眼憨态可掬的财神,笑着问林以歌,“豆芽信神?”林以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余辜用的反问语句,却用着陈述句语气,心想林以歌终是吃了文化的亏。
啊!不,她一直都在吃文化的亏。
林以歌瞪他,关注点明显歪了,“我说有就有!”余辜极其敷衍地胡乱应了两声,拉着林以歌出了大殿来到大殿正对方向的池子旁。
林以歌不满,“余辜,还记得恋爱三准则吗?”
“记得。”余辜提了下嘴角,那恋爱三准则对他而言好似没太大用处。
“那你背背看。”林以歌甩开余辜的手双手掐着腰,鼓着两腮看着他。
余辜瞧着眼前的林以歌全身上下透露出一个信息——我不开心了,快来哄我。
“一、女朋友永远都是对的;二、女朋友不可能有错;三、如果女朋友错了,那么请参照第一条。”
余辜背完后林以歌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笑得见牙不见眼,转头就将这点不开心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看着池子里的锦鲤兴致很高。
“余辜余辜,你看池子里有硬币嗳!”林以歌一手扯着余辜的衣袖,另一手指着池底的硬币激动道。
余辜笑着从衣服包里摸出了几枚硬币,摊手在林以歌面前,“要许愿吗?”
林以歌看着余辜手心里的硬币眨了眨眼,一共有两枚,不多不少,刚好一人一枚。拿过其中一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许愿,然后睁开眼将硬币扔进池子里。
瞧着硬币坠入池子惊了锦鲤,同时水面也荡开一圈圈涟漪。
林以歌扯着余辜的衣服让他也许愿,余辜无奈,学着林以歌刚刚的模样许了个愿,将硬币丢进池子里。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听得到我的愿望的话,我也不劳烦您老人家了,您实现刚刚那个小丫头的愿望就行了。
林以歌见余辜将硬币丢进了池子里,好奇地问他,“你许了什么愿啊?”
“秘密。”余辜低下脑袋故作神秘地一笑,林以歌被余辜这一下笑容给蛊惑了,等回过神来两人早已离开池子边了。
“嗳,余辜,快说,你许的什么愿?”林以歌不死心地扒拉着余辜,余辜只是笑着任她动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以歌小声嘀咕着,“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实现嘛。”余辜没听清,疑惑了声,“嗯?”
林以歌幽怨地看着余辜,一字一句道,“我说,小,气,鬼!”余辜笑了起来,笑得酒窝浅浅,“嗯,我就是小气鬼。”
林以歌气,自己气了会儿后又跳到林以歌面前冲他做了个鬼脸,“小气鬼,喝凉水,喝了凉水变魔鬼!”
余辜“噗嗤”笑出了声,伸手镇压住林以歌的小脑袋,“豆芽真可爱。”
林以歌撇过脑袋,表示不想理余辜,坚决不被万恶的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所打败。
一中还算仁慈,没有在当天晚上就要求上晚自习,到第二天早上林以歌才拖着行李箱回了学校上课。
有很多高三生提前一天就把行李这些打包送到了学校,当天晚上就在学校宿舍住下了。
林以歌比较懒,拖到了开学当天才拖着行李箱进了学校。
这学期开学,老班也没像上学期一样说些励志的话了,只笑呵呵地同班上的同学道了声新年快乐,然后说了些新年趣事就离开了教室。
教室内的同学都兴奋地分享自己今年过年拿了多少压岁钱,发生了什么趣事。林以歌自然也不甘落后,和南妩谈着新年发生的有意思的事。
“今年家里的人说我要高考了,给压岁钱给的特别大方,我总共得了小几千呢!你呢?”南妩问林以歌。
林以歌瘪了瘪嘴,说起这就是直戳她的伤心点,“我们家的都说给来给去都是给自己家的孩子,麻烦,除了我爸妈和爷爷奶奶,好几年前就不给了。”
明明小时候她收红包收得手软,现在就两个,想想落差还是挺大的。
南妩无情嘲笑她,“哈哈哈哈哈!”林以歌瘪嘴,笑吧,虽然只有两个,但数额不小啊!
林以歌摸出手机打算独自美丽,不理南妩,玩着开心消消乐。
玩着玩着,就有消息弹出来,林以歌看了眼,谢雨浓的,点开。
雨色正浓:乔乔,情人节你打算送余辜什么?
乔乔你造吗:发五块二意思意思就行。
雨色正浓:你确定吗?就五块二?
乔乔你造吗:顶多再给他发个13.14,不能再多了。
雨色正浓:……
雨色正浓:那行吧,我也照着你给余辜的标准给纪年发。
林以歌顺手关闭了聊天界面继续玩自己的游戏了,连续几局通关下来林以歌才正式考虑情人节快到了这回事。
发消息问余辜情人节礼物想要什么,最终决定的是她百度得出的答案——巧克力。
林以歌这边和余辜聊好后恍恍惚惚记得自己刚刚好像和谁聊了情人节礼物,谁呢?算了,费脑子,难的想。
情人节在开学没几天,林以歌头一天就托认识的高二的一个小学妹帮她在超市买了一盒德芙巧克力,包装还特意挑的粉色爱心形状的。
情人节当天,趁着早自习还没开始,林以歌心情很好地抱着巧克力晃荡去了理科教学楼,顺利与革命战友余辜会师。
“余辜,情人节快乐。”林以歌将背在身后的巧克力献宝一样拿了出来,余辜伸手去接,“情人节快乐,豆芽。”
林以歌不松手,余辜疑惑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