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运动会顺利结束,收获最大的非纪年莫属,虽说伤了腰,但赚了个女朋友。
纪年一回家就和自己爹妈得瑟自己有女朋友了,纪父纪母都冷笑连连,说人家姑娘是一时眼神不好,识人不清,纪年幽幽感叹,果真是继父继母!
晚上余母回家就揪着自己儿子问,“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拐个儿媳妇回来?人家小年都有女朋友了,你什么时候能不让你妈我这么操心!”
余辜揉了揉耳朵,得,这事肯定是纪年给他爹妈得瑟,纪母给余母得瑟,然后遭罪的是他。
“高中不许早恋。”余辜玩着手机头也不抬,余母那叫一个气啊,捂住自己胸口,“我迟早要被你这个小兔崽子气出心肌梗塞!”
“别乱给我按些子虚乌有罪名,要是真这样,我爸会打残我的。”余辜这回语气严肃了许多,看着余母郑重其事地说道。
余母一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走开。
运动会第二天下午,林以歌早早的就到了学校。
谢雨浓也报了今天下午的跳远,林以歌不满地瞪着纪年,“你腰好了?”纪年笑嘻嘻的点头,“好了。”林以歌见他笑得这么开心她不开心了,但也没有办法。
林以歌下操场去做热身运动了,和班上另外三名女生互相鼓舞打气后走到自己的跑道上等着。
林以歌是最后一棒,比赛前站在跑道上看向自己班级的位置,人头攒动,没看见余辜的身影。人可真多呀,害得她都看不到余辜了,不知道余辜看不看的到她。
“嘟——”随着裁判员的一声令下,顿时“加油、加油”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场上运动员们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往前冲去。
第一棒的是个高高的女同学,只见她咬着牙,一只手紧握接力棒,另一只手紧握拳头,两只手拼命地前后摆动,她那双飞奔的脚就像安上了弹簧似的,刚一着地,就被弹起来,迅速向终点冲去。
接下来的是第二棒、第三棒……大家配合得非常默契,接力棒在运动员们的手中稳稳地传递着,到了最后一棒,是林以歌接棒。
比赛开始后林以歌严阵以待,摆好接棒的姿势,准备随时接棒。
一接到棒她就像子弹一样射了出去,奋力地向前猛冲,超过了离她最近的第二名,但离第一名还有着十多米的距离。
“我在终点等你。”这时,广播中传来余辜的声音,林以歌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眼睛亮得可怕,脸色通红,她加快了步子的节奏,急起直追。
渐渐地,她与前面那个同学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八米、五米、三米,两人齐头并进,互不相让。
学生间一边好奇这是谁的声音,又是谁在等谁,一边为这激烈的“战况”呐喊助威,跑道旁的呐喊声已是震耳欲聋了。另一边听到广播的纪年和谢雨浓同时嘁了声。
而这边的余辜同广播室的同学道了声谢后就迅速跑去了操场。
林以歌在最后关头先对手一步过了红线,随后眼睛亮晶晶的四处寻找余辜的身影。余辜一到操场就和林以歌的目光不期遇上,对她笑了笑。
结束后林以歌兴冲冲地凑到余辜面前问他,“嗳嗳嗳,余辜,你怎么不把我名字说出来啊?”余辜替她理了理刘海,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字多。”
“才三个字呢!”林以歌哼唧了声,扒拉着余辜的手要看照片,余辜手腕一转,熄了屏,“丑死了你也要看?”
林以歌指着余辜控诉,“我就知道,就你那拍照技术能好看才怪,估计你还没加美颜,啊啊啊,快删了!”余辜手撑着林以歌脑袋,看着她胡乱挥舞的爪子,嗤嗤笑了起来。
察觉到余辜在笑什么外,林以歌愤愤地踩了脚余辜的鞋,“从现在起,我们绝交!”说完,转身气冲冲的向前走,余辜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绝交多久啊?”
林以歌听见他这不缓不慢还带着笑的语气,更是气大,“永远!”
“真的?”余辜依旧那个调子,不缓不慢的,好像料定了林以歌不会真的生气。林以歌果真停了下来,认真思考着,最后同余辜打着商量,“要不就绝交三天?”
“嗯?”余辜尾音轻扬,含笑的看着她。林以歌眉毛上挑,“那就一天吧?”余辜作势要点头,“我觉得可以。”见他真要点头同意绝交,林以歌急了。
“嗳!你怎么就真同意啊!”林以歌双手叉着腰,一脸不忿。余辜无奈的摊了摊手,“你不是生气了吗?”一副“我能怎么办”的模样更是让人牙痒痒。
林以歌瞪着他,余辜就笑着看着她,对视良久后,林以歌率先败下了阵,“行吧,我大方点,不同你置气了。”
“嗯,乔乔真大方。”余辜赞同的点头,林以歌那叫一个得瑟,在现在已经很难找出一个像她一样拥有中华传统美德的
少先队员啦!
林以歌乐颠乐颠的,扭过头看余辜,“我明天给你写稿子怎样?”余辜斟酌了下语气,小心翼翼的问了下,“你上次语文作文多少分?”
“38啊,怎么了?”林以歌疑惑,后知后觉余辜是在嫌弃她的作文水平,冷哼了声。余辜笑了下,“这不,明晃晃的说你就不开心,所以我就委婉下。”
林以歌瞥了他一眼,懒得和这个狗逼计较,一蹦一跳地往前走,嘴里哼着小调儿。
余辜仔细听了听,隐隐听出了“男人啊男人都是臭男人”一类的,揉了揉额角,这是她自己瞎编的还是真有这首歌呢?
四人集合后纪年提议,“我们来拍张合照怎样?”林以歌现在是看纪年哪哪儿都不顺眼,但对这个提议还是举双手赞成的,“总算说了句人话。”
纪年和人打好招呼后就自然而然的站到谢雨浓身边,笑得一脸灿烂。林以歌站到谢雨浓另一边瞪着纪年,不开心极了。谢雨浓抱着林以歌的手臂轻言细语地哄着她。
“乔乔,我还是最爱你的啊!”
“乔乔,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狗男人都是浮云,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下,换纪年不乐意了,“什么叫狗男人都是浮云,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昨天才上任的啊!林以歌你还笑?你还笑!”
谢雨浓轻飘飘地瞥了眼纪年,纪年立马就闭了嘴,但还是不忿地瞪向余辜:管管你家的!
余辜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不是他家的呢,怎么管?
纪年看得牙痒痒,余辜和林以歌就隔着层窗户纸,余辜这死狗就是不愿意去戳破它,气煞他也,气煞他也!
打闹一番后,终是成功的留下合照。合照中的两个少女互相挽着手,笑着开心灿烂,两名男生也都带上了孩子般欢快的笑容。
运动会第三天上午是余辜的三千米长跑,林以歌咬着笔头搜刮尽脑袋也没在面前的纸上写下什么加油的话,不得不求助于度娘。
余辜今天是一件黑色短袖,林以歌问他平时都不穿黑色的怎么今天就穿了?余辜笑了,“待会儿流了汗衣服贴在身上黑色的比其他颜色好看些。”
林以歌哑言,还有这种说法?迎着余辜的目光想了许久就只有干巴巴的一句,“加油啊。”余辜伸手拍了拍林以歌的脑袋,询问她,“我要是跑了第一,你下次月考能进前九百名吗?”
“啊,不是前一千名吗?”林以歌撅嘴,余辜摸着下巴想了想,“也对,前九百名有点为难你,这样吧,你考前九百名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林以歌想了想,点头应允,“为了公平起见,你要是跑了第一名,我也满足你一个愿望。”
“行啊。”余辜本来对这事不怎么上心的,觉得只要名次过得去就行了,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要第一名。
体委领了号码牌走了过来递给余辜,余辜道了声谢接过,转头看向林以歌,“帮个忙呗。”林以歌拿过余辜手上的号码牌,翻了个极为不雅的白眼,“转过身去。”
余辜笑着背过身,林以歌将号码牌别在了余辜背后,别好后拍了拍,“好了。”余辜吸了口冷气,“你轻点行吗?谋杀啊。”
“我以为很轻的。”林以歌耸了耸肩,体委凑了上去,把号码牌递给林以歌,“林以歌,你也帮帮我呗。”林以歌欣然同意,帮体委别好号码牌。
余辜瞥了眼体委后撇开了眼,“该比赛了,走吧。”林以歌看着余辜和体委一起走到了跑道上,然后林以歌就看着余辜被挤到了外圈,想着余辜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尤其是在开跑后,一个个参赛人员跟下锅的饺子一样“扑腾”着,就余辜,跟个老大爷一样,不慌不忙的,看他跑步还挺悠闲的。
看着比赛开始了,林以歌拿着笔和本子往广播室去递交加油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