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林以凡不停地敲着林以歌的门,林以歌打开门靠在门上,语气无奈至极,“祖宗,什么事?”林以凡揪着林以歌的袖子,瘪了瘪嘴,“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林以歌笑,“是啊,开不开心?激不激动?兴不兴奋?”林以凡瘪下嘴,一副要哭的模样。见此,林以歌立马弯下腰去哄,“姐姐是要去比赛,给你赢奖金回来买吃的。”林以凡抱住林以歌的脖子蹭着她的脸蛋,“那你会回来吗?”
“会啊,我就去四天,然后回来还可以陪你玩呀。”林以歌笑着拍了拍林以凡的背,安慰道。林以凡松开她,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勾。”
林以歌笑着和他拉勾,“再盖个章。”小拇指勾在一起,大拇指贴在一起,“行了,这下不用担心我不回来了吧。”林以凡点了点头,“你回来了我要吃肯德基。”
林以歌:“……”
第二天,何其幸运!林以歌在高铁站看到了余辜,凑上前去打招呼,“嗳,你也一个人啊?”余辜看着背着琴盒拖着行李箱的林以歌,朝她身后看了看,“我爸妈工作忙,你呢?”
“那俩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我一个人呢。”林以歌看起来兴致颇高,今天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小裙子,短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看起来越发像个小豆芽了。
余辜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一起吧。”林以歌点了点头,两人都在网上提前订好了票,取了票检票入口后林以歌看着两人隔了好几排,心情不甚美妙,好不容易的独处机会啊。
坐在位置上抱着琴盒看着窗外,算了,能同车也是很好的。
感觉身边坐了人,林以歌转过头来就看见余辜对她笑,林以歌愣了下,余辜挑了挑眉,“怎么,吓到了?”林以歌摇了摇头,“不是,你不是坐后面的吗?”
说着,还回头朝余辜之前的位置看去,就看见一个漂亮小姐姐坐在那儿对她笑得暧昧,林以歌疑惑不解地转回脑袋,“你和那小姐姐换的座位啊,她怎么笑的莫名其妙的?”
余辜凝眉认真的想了想,眼神极其无辜的看着她,“嗯,或许是我说的话对她产生了极大的误会。”林以歌好奇,“那你给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自然是瞎编乱造啊,这种话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来呢?于是,余辜拍了拍她的头,“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干嘛。”
“我不小了,我快十六了。”林以歌极力反驳。余辜配合的点了点头,还拍了拍手,“哇,好厉害啊。”林以歌泄气,偏过脑袋不去看他。
余辜见此笑了,还说不是小孩子,瞧,又生气了。
“行了,别气了,来,吃颗糖。”余辜摸出几颗糖递给林以歌,林以歌看着躺在余辜手上的几颗糖,眨了眨眼,拿过一颗椰子糖剥开包装含了进去。
又将垃圾放回余辜手心上,余辜收回手也剥了颗糖含着,将垃圾扔进垃圾袋里。
林以歌看着他的手,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些,“余辜,你有会的乐器吗?”余辜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歪头看她,“架子鼓算吗?”
林以歌笑,“算,当然算!”感觉到林以歌的目光,顺着看着自己的手,“好看?”林以歌点头,感觉一直盯着人家的手被正主逮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嗯,好看。”
余辜的手白净修长,指甲修的圆滑,很是漂亮。林以歌想着以后要是再在他无名指上套上戒指,肯定更是漂亮!
高铁发动了,林以歌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下巴搁在窗台上,目光渐渐涣散,上下眼睑终是和好,额头抵在玻璃上睡了过去。
余辜听着身旁没了动静,偏过头就看见小豆芽睡的正香,就是额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玻璃,余辜伸出手搁在玻璃上,林以歌的额头撞进余辜的手心,余辜瞧了她一眼,单手玩着手机。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高铁也快进站了,林以歌也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醒了?”余辜慢吞吞地收回手,麻了。
林以歌打了个哈欠,耸拉着眼皮,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浑身没劲的样子。余辜收起手机捏住自己的手腕转了转。
高铁进站停下了,余辜背着自己的包,拖着林以歌的行李箱和林以歌一起出了高铁站。
“你住哪儿?”余辜偏头问,林以歌拿出手机看了看,“腾博,解放碑哪儿。”余辜点头,拿出手机预约私家车。
余辜先将林以歌送到酒店,拉上房间窗帘四处打量着,“你一个人住?”林以歌跟在他身后转悠,闻言点了点头,意识到他看不到,“对啊,你这是在干嘛?”
“没事,你一个人住就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余辜把所有房间打量一遍后拉开窗帘,转头对林以歌叮嘱,林以歌点头,“知道知道,陌生人敲门不要开,不要随便理陌生人,陌生人说什么都不要信。”
余辜瞧着她这模样,笑出了声,林以歌见他笑了自己也笑,不知想到什么苦着一张脸,幽怨地看着余辜,“打你电话?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182********,记住了?”余辜报了一遍然后问她,林以歌才拿出手机余辜就报完了,林以歌幽幽开口,“没。”余辜看了林以歌一眼,林以歌从中读出了嫌弃的意味。
余辜又报了遍,这次语速和老人机来电报号一样缓慢,林以歌面无表情的存下联系人,然后给余辜闪了个电话,余辜看着来电提醒,保存了手机号添了备注,小豆芽,真是贴切,完完全全符合她的形象,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好了,我走了,有事打电话。”余辜摇了摇手中的手机,然后离开了房间,坐电梯下去了,刚出了酒店电话就来了。
“哥,你在哪儿?你还记得路吗?”
余辜慢悠悠的走着,“记得,行了,再过十分钟就到。”
“嗳,那行吧,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爷爷奶奶一直让我爸去找你。”
“丢不了,不说了,挂了。”余辜挂了电话,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他初中之前一直生活在这儿,可以说是非常了解的,后来由于余父余母工作的原因就搬到了c城。
幸好两个城市近,来往方便,不然爷爷奶奶就首先不同意,老人家老了就想着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当初搬去c城爷爷奶奶都不高兴了好久。
现在爷爷奶奶和小叔家住在一起,而小叔家正好也在这条步行街上。余辜想着,挺巧的,就是不知道小豆芽要在这边待几天,他也好尽尽地主之谊呀。
余辜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余子璇,余子璇翻了个白眼转头就走,“爷爷奶奶,我哥找到路了,不用去警局报案了。”
“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来着!”余子璇的母亲用手指戳着余子璇的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余辜关上门换了鞋进来正好瞧见这幕,放下包先是笑着和沙发上的老人打了招呼,“爷爷,奶奶。”然后又跟脾气有点暴躁的美妇人打了声招呼,“小婶。”
轻车熟路的走到厨房和正在做饭的男人打招呼,“小叔。”男人三十多岁,岁月好似格外关照他,几乎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若是不说,任谁也看不出来这男人的孩子就比余辜小一岁。
“小辜来啦,小叔做了你最爱吃的太安鱼,你先出去陪爷爷奶奶说会儿话,他们也好久没看见你了。”余叔叔笑得温和,余辜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坐到沙发上和两位老人说着贴己话,余子璇坐到余奶奶身边,撅了撅嘴,“我哥一来你们就都偏向他。”余奶奶笑着点着她额头,“嗳,你们闻闻,是不是厨房门没关严实,这酸溜劲可真大。”
余子璇抱着余奶奶的胳膊撒娇,“奶奶,您就别取笑我了。”余奶奶笑得开心,余爷爷也在一旁笑,问身旁的余辜,“这丫头,你没来时就问你什么时候来,你来了又不待见你,你说你是不是惹人嫌?”
“是是是,是我惹人嫌,璇璇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余辜知道这是老爷子说着打趣哄余子璇高兴的,他家一向重女轻男,一看两人名字就知道,余辜也就配合着老爷子。
余子璇扬起下巴,矜持道,“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这边和和乐乐,而在酒店的林以歌给林以凡打了个视频电话,一接通林以凡就双眼包着泪问她,“姐姐,你好久回来?”
“我五号就回来,你算嘛,今天一号,很快的。”林以歌哄道。视频那端的林以凡扳着手指算着,“还有今天一号、二号、三号、四号,还有四天,那五号你一定要回来哦。”
林以凡点头,“一定一定。”又哄着林以凡好些话后才挂断了电话,摸了摸肚子,饿了。
将行李箱打开,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挂到衣柜里,收拾好后,这才拿起手机,挎着小包下楼觅食了。
走在街上四处看着,最终停在了一家名叫“老太婆土锅洋芋饭”的店面前,原因是因为太香了。
进去点了份招牌洋芋饭,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林以歌大快朵颐。吃饱喝足后林以歌又四处转了转,然后回了酒店。
晚饭林以歌就在酒店点的外卖,然后练了两首曲子后就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林以歌很早就醒了,洗漱好后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红色吊带裙,打理了下头发,戴上隐形眼镜背上琴盒,拿上手机就出发去比赛会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