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辜笑着伸出手揉了揉林以歌的脑袋,“想吃什么?”
“你请?”林以歌歪头看着他笑,余辜点头,“这么大方的吗?”
“就是这么大方。”
“我想吃仇婆抄手!”林以歌拉着余辜的手往前走,丝毫没注意到校门口的林老师以及他那探究的目光。
林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了眯眼,朝着林以歌和余辜相反的方向走了。
到了仇婆抄手店铺里点完餐坐下,林以歌拿出手机朝着余辜拍了张照片,然后又在手机屏幕上打着字。
服务员将抄手端了过来,余辜抽出筷子放在林以歌点的酸辣抄手碗上,将碗推了过去,“吃饭了,别捣鼓手机了。”
林以歌飞快抬头瞧了他一眼,“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要记录一下,等我老了我就跟孙子孙女他们得瑟,他们爷爷当年是如何的有福气。”平铺爬爬爬两
余辜挑了下眉,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是挺有福气的,快吃吧,吃完弄也一样。”
林以歌想了想,也对。然后放下手机拿起了干饭人的究极武器——筷子。
“余辜,你点的是麻辣对吧?中麻?”林以歌吃了几口自己碗里的又咬着筷子望着余辜碗里的,两碗对比了下,自己的这碗看起来颜色好清淡啊,余辜碗里的好好吃啊!
“嗯。”余辜淡淡应了声,抬眸看见林以歌望着他的碗里眼巴巴地眼神,顿时哭笑不得,“想吃啊?”
林以歌点了点脑袋,想吃!
余辜把碗往前推了推,林以歌立即嘿嘿笑了起来眼疾手快地夹了一筷子送进口中。
余辜瞧着林以歌因抄手大而两腮都鼓了起来,捏了捏筷子,手痒了,想戳。
吃完饭两人散步走到了附近商城的电影院里,林以歌一脸兴奋。余辜笑着问她,“要看什么?”
林以歌指着一旁的海报,“看这个这个,我老公演的!”
余辜眉心一跳,看了眼海报,海报上的男人俊逸非凡,正是当红的一位男明星,他记得余子璇貌似也挺喜欢他的。
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林以歌敛起情绪,轻轻咳了声,“算了,他是前夫了,你现在是正宫。”
余辜满意地弯了弯眼,走到自助买票机前买了两张最近场次的后排的电影票,捏着两张票又走了过来,“电影六点五十才开始,现在想干什么?”
林以歌歪着脑袋想了会儿,“那我们来双排,最近赛季更新了我都没时间打,估计段位也掉下去了。”
余辜点了点头,也行,他随意。
于是两人就坐在大厅前的休息区举着手机打起了游戏。
几把排位下来,林以歌又回到了王者段位,心情好极了,看了眼时间也快到电影开场了,收起手机哒哒哒跑到服务台点了一份大份爆米花和两杯可乐。
一手抱着手中的爆米花,一手举着可乐地进了影院房间。
“这么后面,我都看不见我老,前夫了。”林以歌本想说是“老公”的,瞥见余辜及时改了口,对上余辜似笑非笑的神情,不免一阵心虚。
她有充分理由怀疑余辜是故意买的后排的座位的,内心还因这个猜测窃喜了好一会儿。
电影全程余辜都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单手举着可乐时不喂林以歌喝一口,电影也看得没精打采,感觉所有爱情片都是这个类型,没什么有意思的。
但瞧着林以歌抱着爆米花看得兴起,余辜也就按耐下自己那颗蠢蠢欲困的心,努力睁着眼睛看着银幕。
看完电影出来林以歌抱着空了的爆米花桶,扭过头深情地望着余辜,“我对你的爱净重21克。”
余辜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泪花,用手擦去,“啊,好巧,我也是。”
“不行,你问我为什么?”林以歌想着电影里的情节皱了皱小鼻子,对余辜显然的不配合十分不满意。
余辜看着林以歌认真的小表情,笑了下,“为什么啊?”
林以歌果然一下就眉开眼笑了,“因为21克是灵魂的重量!”余辜也跟着她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林以歌的脑袋,“该送你回家了。”
“余辜余辜,这时候你不该说你对我的爱也净重21克吗?”林以歌抬着小脑袋瞪着他,余辜伸手捏了捏林以歌后颈,“我不搞形式主义。”
林以歌瞥着他,“那你这话意思就是不肯说了?”余辜突然感知到了丝丝危险,于是收回自己的手,冲林以歌笑了笑,“说,怎么不说?豆芽,我对你的爱净重21克。”
林以歌嘁了声,“真假!”但心情颇好地往前走,回头看余辜没跟上来,皱了皱眉,“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余辜按了按眉心,快步跟了上来,“对,我是要送你回家。”
林以歌回到家就看见林老师和林母都坐在沙发上,林以凡估计还在楼下和小伙伴们愉快的玩耍着呢。
“回来了?”林老师瞥了她一眼后又将视线挪会电视上,不咸不淡地问了她一句。林以歌应了声后林老师也没问什么,只看着林以歌回房间的背影眯了眯眸。
林母拧眉,瞪着林老师,“你也不问问?”林老师一瞧自己老婆瞪他了,马上换上谄媚地笑容,伸手替她轻轻锤着肩,“嗳,那孩子是我班上的,成绩好,懂礼貌,性格也好,林以歌有那本事把人家哄到手证明我们基因过人啊。”
“再说了,那孩子从入学到现在,一直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就算这俩孩子走不到最后,我们家的成绩也能提升不少啊。”
“就算不进步倒退也是那孩子倒退啊,林以歌也退无可退了。”
“这不论怎么看也是我们家的小废物赚了啊,吃亏的是人家。”
林母:“……”
林老师还打算说一些呢,林母白了他一眼,“那要是以后他们分手了,受伤的也是你女儿啊。”
“没事,我是那孩子班主任,他给咱女儿气受,咱就给他苦吃。”林老师笑着眯了眯眼,不过,他还是希望这两人别分,能改善一下他未来外孙的基因。
林母被林老师好说歹说说服了,哼了声,又继续看电视了。
林以歌回到房间关上门完全没听到客厅沙发上的那对夫妻的对话,一下扑到床上先是打了几圈滚,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书桌前拿出自己之前买的手账本。
拆开包装认认真真地又翻出自己的胶带、贴纸、笔刀以及各种五颜六色的笔。挑选着符合主题的贴纸和胶带,然后用笔刀将胶带上的图案划下来。
然后一个个认真的组合贴在手账本上的空白页里,最后再用笔画着、写着,然后对着做好了的手账本拍了张照,发给余辜。
乔乔你造吗:【图片】
乔乔你造吗:铛铛铛!
乔乔你造吗:好看吗?我弄的哦!
YG:嗯,豆芽真厉害!
林以歌抱着手机嘿嘿傻笑了好久,直到林以凡打开她的门,“姐姐,我要吃葡萄!”
林以歌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眼余辜发来的消息时间,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愣了下,自己就一直嘿嘿傻乐到现在?
林以歌敛下笑,沉下脸,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能沉溺于男色!
林以凡看着自家姐姐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傻乐,一会儿苦闷,一会严肃,拧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躁动的青春期?
“姐姐,我要吃葡萄!”林以凡又说了一遍,林以歌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送给他,“自己不会洗吗?跟个废物一样!不会洗就别吃。”
林以凡瞪大了眼,果然,这躁动的青春期,他姐姐都不给他洗葡萄吃了!
林以凡一下子坐到地上,嘴巴一瘪,金豆子就在眼眶打转了,“妈,姐姐欺负我!”
林以歌正想着事呢,就被林以凡这一嗓子嚎得回了魂,看着坐在地上撒泼耍无赖的林以凡,嘴角抽了抽,直接上手捂住林以凡的嘴,“祖宗,我去给你洗,行了吧?”
林以凡说收就收,擦了擦要掉不掉的金豆子,从地上坐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那你去洗吧。”
林以歌叹了口气,祖宗啊,她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啊,是挖了谁家的祖坟了吗?上天要派林以凡这祸害来折磨她。
林以歌认命地出了房间,发现林老师和林母竟然早早回了卧室睡觉了,这可真养生!
走到厨房冰箱拿了串葡萄出来洗,一颗一颗摘下来放进果盘,洗好后端了出来,“来,祖宗,你需要我帮你剥了皮吗?”
林以凡捏起一个塞进嘴里,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你吃的还满意吗?味道合你胃口吗?还有什么需要吗?”林以歌微笑甩出三连问。
林以凡摇了摇头,颇为大方地挥了挥手,“满意,合胃口,没什么需要了,把果盘给我就退下吧。”林以歌笑着把果盘递给林以凡转身就拉下了脸。
“噢,姐姐,你再帮我开下电视。”林以凡手握着遥控,嘴含着葡萄“指点江山”。
林以歌再次转过身弯了弯唇,“好的呢,我亲爱的弟弟。”走进电视面无表情的开了电视,又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