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歌歪头,就蒙了下她眼睛就收到礼物了?狐疑地盯着余辜,难道他对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要蒙住她眼睛?没错,就是这样!
顿时,林以歌颇为嫌弃地撇开眼,还啧了声,古人成诚不欺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余辜被她这样一弄摸不着头脑,想着自己刚刚蒙实了吧?她应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吧?应该吧?这样想着,余辜有些心虚地咳了两声,伸手摸了摸烧着的耳朵,“该进去了。”
林以歌点了点头,跟着余辜一起回了包厢。看着两人先是一前一后出去,现在又一起回来,谢雨浓挑眉,“乔乔,你俩一起上厕所?”
余辜心情好,不与谢雨浓计较,就瞥了她一眼坐回了原位。
林以歌坐到谢雨浓身边,“他要是和我一起上厕所我会哭死在厕所的。”谢雨浓笑,那倒是。
周嘉禾瞧了眼今晚一晚都没开口的林以歌,凑近纪年问他,“林以歌唱歌不好听吗?”
纪年看了他一眼,反问他,“人家搞音乐的唱歌不好听?”周嘉禾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下林以歌,恕他眼拙,着实瞧不出来这是个搞音乐的。
“要不要送余辜一份大礼?”周嘉禾挑眉,纪年秒懂了周嘉禾的意思,摸了摸下巴,“可以!”
纪年凑到谢雨浓身旁讨好地笑了笑,“浓浓,帮个忙呗。”谢雨浓喝了口橙汁,偏头看向纪年。纪年笑得更加谄媚,将自己和周嘉禾的打算说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便宜余辜,给他牵线?”谢雨浓冷笑一声,让她帮忙给余辜拱她家大白菜的机会,想得倒美!
纪年知道谢雨浓和余辜两人互看不顺眼,但,“浓浓,善良美丽大方的浓浓,你就发发善心帮帮忙。”谢雨浓瞥了纪年一眼,勉勉强强答应了,“那行吧。”
“乔乔,我们来对唱情歌怎样?”谢雨浓抱着林以歌的手臂问她,林以歌点头答应,“你不和纪年唱?”谢雨浓撇了撇嘴,丝毫不掩自己的嫌弃。
林以歌笑了起来,露出小虎牙笑得格外可爱,“那我们唱什么呢?”谢雨浓想了想,“《屋顶》?”
林以歌点头,果然谢爱妃深懂朕心啊!
谢雨浓点了歌纪年将它顶了上去,朝谢雨浓点了点头,谢雨浓就站起了身说去卫生间,林以歌不疑有它。
周嘉禾看着屏幕上这首歌快结束了,十分纠结地看向纪年,“你听过余辜唱歌吗?”纪年愣了下,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他没听过。
两人对视着,默默祈祷余辜唱歌还行,不要给他们丢人。
“谁点的《屋顶》?”刚刚唱完的人拿着话筒问,林以歌左右瞧了瞧谢雨浓怎么还没回来,一边疑惑怎么这么快就到她,一边走上前去接过话筒。
余辜抬眸就瞧见接过话筒的林以歌,纪年凑到余辜身边,“不是兄弟没帮你,就看你自己争不争气了。”余辜疑惑偏头。
周嘉禾也凑了上来,“这是首情歌,谢雨浓也不在,不知道要便宜了谁。”余辜似笑非笑地左右看了眼,周嘉禾和纪年不约而同偏过脑袋。
余辜站起身拿过桌上的另一个话筒,走到林以歌身边笑,“要帮忙吗?”林以歌看见余辜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好啊好啊!情歌对唱呢,是不是意味着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了?
余辜唱歌时的声音与平常不一样,余辜平时的声音属于清冽的,这时他唱歌声音却是温柔的。
“半夜睡不着觉
把心情哼成歌
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林以歌紧接着唱了下去,“睡梦中被敲醒
我还是不确定
怎会有动人旋律在对面的屋顶
我悄悄关上门
带着希望上去
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
“……”
一首情歌下来,包厢起哄的人不少,林以歌有些不好意思的往余辜身后躲了躲,余辜笑,“小丫头害羞,说说就行了。”
然后又是一片起哄声,林以歌又往余辜身后缩了缩,温度慢慢烧上了脸。
一群人玩到九点半左右都自觉的提出要离开回家了,周嘉禾靠在沙发上瞧着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不由叹了口气,“没看出来啊,都是些乖宝宝。”
纪年手上提着谢雨浓的小挎包,哼笑一声,“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个不喜欢着家的孤家寡人?”
“嗳,纪年你欠收拾啊。”周嘉禾瞧着纪年那得瑟的小表情越看越是觉得他在讨打。
纪年笑得愈发得意,牵起谢雨浓的手拉开包厢门,“我就先送我女朋友回家了,孤家寡人。”说到最后还有意朝周嘉禾挑衅地看了眼,出了包厢。
周嘉禾咬牙,愤愤道,“不就有个女朋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林以歌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就是有个女朋友所以了不起。”
周嘉禾郁闷,余辜笑了起来,“都走光了你还不走,今晚打算在这儿安窝?”
周嘉禾兴致不高地站了起来,余辜拉开包厢门,“请吧。”周嘉禾走了出去,嘴里还嘀咕着纪年重色轻友一类的话。
三人行,必有一人是多余。而周嘉禾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毋庸置疑。
林以歌看到街上的精品店还开着门,哒哒哒地跑了进去,生日礼物还是要补的。
林以歌看了圈也没想到买什么,最后买了一个超人的钥匙扣,路过头绳时忍不住看了眼。
余辜和周嘉禾站在外面等她,周嘉禾看了眼蹲在一个柜子前认真挑选的林以歌,“你说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你觉得呢?”余辜笑了声,周嘉禾难以置信地盯着精品店里的林以歌,最后隐晦地开口,“你藏的挺深的。”余辜笑了起来。
林以歌最后买了个超人的钥匙扣和两根头绳,走出来举起钥匙扣,“送你!生日礼物!”
余辜接过低头看了看手心的超人钥匙扣,然后看向林以歌笑,“我笑纳了。”林以歌也笑了起来。
三人又继续往前走,林以歌玩着手腕上刚买的头绳,突然去看了眼余辜光秃秃的手腕,眼珠一转,“余辜。”
余辜停了下来偏头看她,“嗯?”林以歌抬起眸笑得狡黠,“你觉不觉得你的手腕这么漂亮,光秃秃的太可惜了?”
余辜挑了挑眉,不知道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的确挺可惜的。”
“当当当!”林以歌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献宝似的从手腕上取下一根头绳,余辜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故作不解地问她,“什么意思?”
“手伸出来。”林以歌避开余辜的话题,余辜将手伸了出来,林以歌将头绳给他套上,“好啦!”
一旁的周嘉禾嗤笑一声,打破这幅少男少女“柔情蜜意”的画面。余辜轻飘飘投来一眼,“最近周叔给我打电话了。”
闻言,周嘉禾连忙收敛了自己的表情,笑得谄媚,“你俩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林以歌冲余辜翻了个白眼,这还能继续得下去吗?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又没了。
余辜将林以歌送到她家小区楼下,林以歌挥了挥手就哒哒哒地跑上了楼。
“装什么纯情,分明就知道女生送小皮筋是什么意思还装不知道,你这是欺骗。”周嘉禾嘁了声,对余辜刚刚的行为表示鄙夷和不屑。
林以歌一走,余辜就变得懒散,垂下眼睑轻轻笑了起来,“可我不知道她会高兴。”周嘉禾撇嘴,恋爱的酸臭味!
“我爸最近真给你打电话了?”周嘉禾语气低沉地问他,余辜应了声,“我拿这事骗你有什么好处?”
周嘉禾揉了揉额头,余辜也不多说什么,就和他一起慢悠悠走在街上。
林以歌回到家就扑到床上打了几个滚,林以凡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姐姐像个傻子一样在床上打滚,转身就出了门,“妈,姐姐疯了。”
林以歌坐起身,“林以凡,你最近皮又痒了是吧?”噔噔噔走到客厅,林母看着电视眼珠也不转一下,直接下令吩咐,“去把西瓜切了。”
林以歌堵住耳朵,“没听到。”林老师抬眸看着她,父女俩对视几秒后,林以歌败下阵来,蔫蔫地走进厨房。
林以凡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跑到厨房围了林以歌打转,“姐姐,我要一块大的。”林以歌翻了个白眼,打开冰箱拿出西瓜,洗了洗菜板和菜刀。
将西瓜切块,最后留了一块大西瓜,林以凡双手捏着瓜皮屁颠屁颠跑到客厅蹲在垃圾桶面前啃了起来。
林以歌将西瓜装进果盘里,洗干净菜板和菜刀放好,端着果盘出了厨房。
“来,皇太后,吃块西瓜。”皇太后捏了块西瓜,林以歌又端着果盘递到林老师面前,“林老师,您请。”
林老师也拿了块西瓜,然后继续吩咐,“去把厨房垃圾桶拿出来。”林以歌放下果盘扯出一抹笑,“好的呢。”
转身就拉下脸,面无表情进了厨房提着垃圾桶走了出来搁在林老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