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不口误,口误嘛。”林以歌讪讪的笑了笑,身子轻微地往后挪了挪,她瞧余辜那副模样像是要打人,她怕被打。余辜笑着问她,“要不要我介绍你跟我爸认识认识?”
林以歌苦着脸,“余辜,班长大人,哥,大哥,我真错了。”余辜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了。林以歌连忙收拾好东西追了上去,“嗳嗳嗳,余辜,你生气啦?”
去扯余辜的衣摆,见人不理她,就继续扯,“你别生气嘛,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就理理我,好不好嘛?”余辜用眼角夹了她一眼,林以歌就屁颠屁颠凑上前来,十分狗腿地笑着,“哥,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吩咐。”
余辜手在手机上点着,斜了林以歌一眼,“走吧,我订了位置给你庆祝。”林以歌眨了眨眼,欢呼一声,连串的彩虹屁张口就来。
余辜订的是家私房菜,看着装修,别说,还挺雅致的,看着余辜订的这么高大上的地方,林以歌感叹,真是个败家爷们,以后家里的钱绝对不能让他管。
余辜貌似和这儿的老板挺熟的,互相打了声招呼,余辜带着林以歌坐下,菜很快就上齐了,余辜将用开水烫过的碗筷推了过去。
菜很快就上来了,林以歌盯着眼前的菜吞了吞口水,余辜笑了声,“这是烧公鸡,q市一道经典的菜肴。”林以歌早就伺机而动,闻言一筷下去又快又准。
这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宾尽主欢,林以歌擦了擦嘴,然后问余辜,“多少钱呀?我转给你。”说完就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余辜挑眉,“如果我说我和店家认识不要钱呢?”
“你觉得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林以歌学着他挑起眉,余辜摇头,他自己也不信,将饭钱说了后林以歌立马就将钱转给了他。
出了店门后余辜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林以歌摇了摇头,吃饱喝足了,瞌睡就来了,想回酒店睡觉。
余辜就送林以歌回了酒店后自己也回了他小叔家。
瞧见他回来,家里的人就打趣他,余爷爷乐呵呵的问,“嗳,小辜,那女娃娃没和你一起回来吗?”余辜看了眼余子璇,对老爷子笑了笑,“人家还小。”
余奶奶不赞同地拍了自家孙子一下,“这就不对哩,媳妇就是要从小培养。”余辜点头,“奶奶您说得对。”余奶奶眼中精光一闪,“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领回来给我们见见?”
余辜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我和她没耍朋友。”余爷爷横了余辜一眼,哼了声,“连朋友都没耍起,跟个瓜娃子样。”
见从余辜嘴里撬不出什么东西,两老人家就不给他好脸色看,转头跟见过林以歌的余叔叔和余子璇聊,“那女娃娃长得俊不俊啊?”
“俊,”余叔叔看了余辜一眼,笑着和两位老人说:“那孩子很好。”从音乐就可以听出那孩子品性是好的。
两老人家高兴了,看了自己孙子一眼,语重心长的劝他,“你还不好好把握,以后那女娃娃不要你哩,有你哭的。”
余辜按了按额角,丢下一句“我困了”就溜回房间了。
半夜醒来,林以歌捂住自己羞得通红的脸,暗骂自己不要脸,做什么羞耻的梦。默默拿出手机将今天下午的观看记录给删了,都怪这破电影,她脏了,她不干净了,呜呜呜~
三号是半决赛,林以歌今天穿了一条黑色无袖长裙,长至脚踝,搭配着一双细跟,整个人的海拔上升了不少,气势汹汹的上了战场。
林以歌的《辛德勒名单》成功杀进决赛,这次晋级的就只有五人。
比赛的最后一天,林以歌一身白裙,一首《沉思》成功斩获榜首,成为冠军,领完奖后林以歌就将奖牌送给了余辜,还笑着说,“我家里奖牌多的是,这块就送你了。”
而心里想的却是,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就是我的人了,嘿嘿,定情信物都有了,还愁什么!
余辜看着眼前踮着脚想把奖牌戴到他脖子上的人,哼笑了声,“真矮。”然后低下了脑袋让人给他戴上。戴好后林以歌拍了拍奖牌,“收好啊,不准丢了,这可是黄金,可值钱了!”
“是挺值钱的。”余辜掂了掂重量,笑着点头。林以歌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偷偷乐着呢!
余辜问林以歌什么时候回去,“明天呀,你不知道,我弟就是个娇气包,哭包,这几天一直给我打电话哭,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林以歌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调说着。
余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和你弟弟关系真好。”林以歌得瑟,“那是,我俩一起长大的,就没怎么分开过!”
“你弟弟多大?”余辜问她,林以歌兴致勃勃地跟余辜分享自己弟弟,“他比我小七岁,整整七岁,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和他生日是同一天!是不是很不可思议,我和他还是同一时间段出生的,很神奇吧!”
林以歌一说起自己弟弟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余辜含笑听着,最后不确定的问了句,“你不会是个弟控吧?”林以歌震惊,“我隐藏这么深你都看出来了?”
余辜实在不好意思说,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怕打击到刚刚拿了奖,现在神色飞扬的少女。
第二天上午余辜送林以歌进了地铁站,“到了给我发个消息。”林以歌点头挥手,“开学见!”
“开学见!”
国庆九天假期结束,月考试卷也批完了,成绩单也出来了。林老师打印了好几份供班上传阅。
林以歌一眼就看见一骑绝尘的余辜,总分984,林以歌倒吸了口冷气,没眼看了,这还是人吗?
从倒数寻找自己的名字,不出所料,在倒数第十九名如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了眼总分,681.5,整整三百分的差距,一个在年纪第一名,一个在年纪一千多名。
林以歌闷闷不乐的趴在桌子上,谢雨浓戳了戳林以歌的手臂,“行了,别忧伤了,我帮你补课怎样?”林以歌转过脑袋看向她,“你还记得你初中也说帮我补课吗?”
想起初中帮林以歌补课的场景,谢雨浓也无能为力了,“那你自求多福吧。”林以歌撇过脑袋,她的文化分是硬伤。
下课后给余辜发消息问他。
乔乔你造吗:你大学打算去哪儿读呢?
余同学:没想过
乔乔你造吗:那小哥哥考虑b市吗?【期待】
余同学:说实话,没考虑过。
乔乔你造吗:噢
林以歌丧气,她想去b市,想拐着余辜跟她一起去b市,但人家没这想法她又不好强硬要求人家和她一起去b市,呜呜呜,追夫之路漫漫呀~
余辜看一眼成绩单,又看了眼手机消息,撑着下巴转着笔,然后含糊不清地笑了声,小丫头年纪轻轻的,想的倒是挺多的。
林老师来到教室,“成绩单都看了吧,那就按成绩选座吧。”林以歌撇了撇嘴,太讨厌林老师了,现在还来她心上戳刀子。
所有同学都站到了外面,林老师拿着成绩单一个一个的念名字,“余辜。”余辜走进教室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悠悠看向门口。
林老师一个接着一个的念,眼见着外面的人越来越少,林以歌瘪了瘪嘴,瞧着余辜旁边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个男生,但看见坐在余辜斜后方等我谢雨浓时,咧开了嘴。
谢雨浓旁边的位置还没人坐,也就是余辜的后座,开心呀~开心的锣鼓敲出今天的喜悦!
“林以歌。”千盼万盼总算是盼到了自己的名字,林以歌哼着歌走进教室坐到谢雨浓身边,朝她比了个大拇指,“好姐妹!”见谢雨浓这么善良,林以歌想起自己卖友求色的行为甚是心虚。
谢雨浓笑,摸了摸林以歌的头,“妈妈的好大儿,妈妈不对你好谁对你好?”林以歌拍下谢雨浓的手,什么感动心虚都是假的,卖得好!
余辜噗嗤笑了声,转过身看向林以歌,“小后桌,请多指教啊。”林以歌笑得灿烂,“好呀好呀!”谢雨浓瞧着前一秒还跟她黑脸的人笑得这么?这么猥琐,彻彻底底认识到见色忘义四个字怎么写。
就明晃晃贴在她脑门上,还怕人家看不出来,还特地用了大写加粗,谢雨浓郁闷。
林老师抱着一摞答题卡走了进来,让各科课代表发了下去。
余辜的答题卡一发下来就有很多同学争着抢着看,林以歌看着自己答题卡上“红霞满天”,瞥了眼谢雨浓的,又默默收回视线。
“笃笃笃”听到桌子响了,抬起头就对上余辜的视线。
左右打量了她几眼,“我以为你哭了呢?”林以歌哼唧了两声,自以为悄咪咪的把答题卡以“迅而不及之势”塞进桌肚。
谢雨浓在一旁看着,十分怀疑林以歌是不是一对上余辜,她那微末的智商连星子都不剩了。
余辜就看着她把答题卡塞进桌子里,又敲了敲桌子,“答题卡给我看看。”林以歌偏头看向窗外,“什么答题卡,你不是有吗?看自己的。”
“快点。”余辜语气微沉,林以歌从没听过余辜这么严肃的说话,她还想着,声音挺好听的。
余辜瞧着她不知想什么出神了,刚刚营造起来的严肃形象又碎了,看向谢雨浓,谢雨浓接收到眼神,以真正的迅而不及之势从林以歌桌肚子里抢出答题卡递给余辜。
林以歌回过神看见余辜手上的答题卡,那答题卡怎么那么眼熟呢?埋头看了眼自己着肚子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