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凝视着谢雨浓,皮笑肉不笑,“嘿,宝贝。”谢雨浓经常帮她拿书,所以她伸手的时候林以歌丝毫不怀疑,现在,她叛变了。
谢雨浓笑着打着哈哈,把锅抛给余辜,“余辜让我拿的,他逼我的。”林以歌偏头觑了眼余辜脸色,不敢造作了,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等待死刑。
“乖乖,你这题答得可真是别出心裁啊。”余辜翻了一张感叹了句,林以歌讪笑,“过誉过誉。”
过誉?呵,这小傻子,现在应该积极认错!谢雨浓叹了口气,虽说认错也不会改,但起码先认个错呀。
默默离远了点,心里念着“阿弥陀佛保佑”。
余辜将林以歌答题卡看完,啧啧称奇,“你这除了数学,其他都挺整齐的,你追求挺简单啊,分不在高,及格就行。”林以歌心虚地垂下眼睑,她分数的确分布的挺均匀。
“来来来,林同学,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刚好考到及格线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余辜撑着脑袋发出真心的疑惑。
谢雨浓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说来也是乔乔的厉害之处,除了数学,科科都仅仅只是及格,量科任老师来考都考不到这么精准,她实在佩服。
林以歌和余辜同时看过去,谢雨浓连忙收了笑,“你俩继续,继续。”
“那个,嗯,就,就随便考考?”林以歌不确定的问,余辜乐了,感情还问上他来了,“随便考考?厉害厉害。”林以歌讪笑。
“林同学,你说说你高二分科选什么。”余辜手指扣在桌子上轻轻敲着,林以歌这下不含糊了,看着余辜,“文吧,我脑子差。”
余辜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余辜点了点头,将她的语文答题卡和英语答题卡拿出来摆在她面前,“你数学挺好可以当作优势,但你其他科目呢,嗯…有点不尽人意。”
林以歌丧气的点点头,余辜瞧着她这副霜打了茄子般蔫哒哒的样子,不由发笑,“我帮你补补吧,这才刚开学。”
林以歌抬起头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他像是小蝌蚪找到妈妈了样,呸,这什么破比喻。
“真的?”林以歌问他,余辜刚打算点头,谢雨浓就一言难劲的看着他,“兄弟,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余辜微微愣了下,诚恳请教,“是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你脾气好吗?”谢雨浓摇了摇头,最终为了自己姐妹的身体健康考虑,多问了句,余辜摸了摸下巴,仔细想了想,“我脾气挺好的。”
纪年要是在这儿绝对冷笑连连,脾气好?呵,你那叫脾气好?别人当场惹了你,你是没当场教育,但你那叫秋后算账!就他初中刚入学说了句余辜像小白脸,放学后就被堵着教育了顿。
谢雨浓点了点头,想着余辜平时挺好说话的,也没见他生过气说过重话,“那就没事了。”
余辜觉得莫名,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便不多想,“你周末有时间吗?”林以歌想了想,“周六一整天都要去培训机构上课,星期天没事。”
“那行,那星期天上午你把作业写完,下午帮你补习。”余辜安排着,林以歌点了点头,想着有来有往,才好继续交往嘛,就问,“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报酬这方面余辜还真没考虑过,不过既然提了,“就一杯焦糖奶茶加珍珠吧。”林以歌点点头,表示记下了,又问,“那在哪儿补呢?”
“浣花溪公园吧。”
两人约定好星期天下午补课的事后,林以歌开心极了,忍不住跟谢雨浓得瑟。
谢雨浓简直没眼看了,转头就给纪年发消息。
雨色正浓:嘿,兄弟,你知道吗?余辜竟然主动提出帮乔乔补课!
雨色正浓:【震惊/震惊/震惊】
纪年:卧槽卧槽卧槽
纪年:那狗之前不是说不帮吗
纪年:没想到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雨色正浓:而且两人cp感好强!
雨色正浓:闷骚学霸x迷糊学渣,这不就是校园言情的配置吗?
雨色正浓:我可以!
纪年看着谢雨浓发来的消息,想起之前余辜恶意满满的话,截个屏发给了他,狗啊,是真狗!中华田园犬都甘拜下风!
余辜看着纪年发过来的截频,微微一笑,赞赏的点了点头,想来那次课下交流工作做的非常好。
林老师就着成绩单每节下课都点了几名同学去办公室,林以歌直接被跳过了,林以歌习以为常,林老师他们对她一直是放养,只要她身体健康就行。
林以歌手撑着脑袋听着老师分析试卷,眼睛盯着卷子心神却全然不在上面。
总算是挨到了下课,手一松,整个人就塌了下来,靠到谢雨浓肩膀上,“浓浓,好累啊。”谢雨浓瞥了她一眼,不想理她,发了一节课的神,她累什么?脑子累吗?她也得有啊。
余辜记好老师讲的内容后转身,看了眼林以歌白花花的卷子,将自己卷子放到她卷子上,“会写字吧?把我记的抄一遍到你卷子上。”
瞥了眼,密密麻麻的极其扎眼,坐直身子和余辜打着商量,“可不可以少点?这太多了,”又瞥了眼谢雨浓的笔记,笑得越发谄媚,“老师也没讲那么多嘛。”
“嗯?”尾音上扬,眼眸半眯,威胁意味浓浓。
林以歌默默噎下要说的话,点了点头,“我会抄完的,完完整整的,绝对,抄完给你检查。”说完林以歌就恨不能抽自己的嘴巴,让你多嘴,让你嘴贱!
“那我就等着。”余辜嘴角翘了翘,十分满意地转过身去。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谢雨浓同情地拍了拍林以歌肩膀,给了林以歌一个眼神,让她自己慢慢领会。
林以歌想哀嚎一声以示自己内心的悲愤,但顾及到余辜在前面,活生生给忍住了,形象,我要形象!
一上午下来,林以歌手都快废了。
余辜将做好笔记的新一张卷子递给林以歌,微微一笑,“这还有一张,抄完了吗?”林以歌现在看到余辜这张脸就手疼,但还是扯出了笑,“抄完了。”
说完,还举起卷子让他检查,余辜粗略的扫了眼,笑着夸了她一句,“真乖。”林以歌耳朵有点烫,面色不变地接受了夸奖。
余辜站起身离开位置,慢悠悠往教室外走。林以歌快速收拾好东西,催着谢雨浓快点,要不就先让她出去。
“呵。”谢雨浓冷笑一声,让林以歌先出了座位。林以歌急匆匆出了教室,刚出教室门就被揪住了衣领,“嗳,去哪儿呢?”
林以歌被拉住,偏头看了过去,“你不是走了吗?”余辜松开手,笑得人畜无害,“里面太闷,就出来了。”纪年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睁眼说瞎话”五个字余辜这狗将它们贯彻到底了。
偏偏林以歌还真信了,认真的点了点头,附和着,“的确有点闷。”瞧着余辜嘴角溢出来的笑,闷闷的撇过脑袋,还略带同情地看了眼林以歌。
谢雨浓出了教室门纪年就凑了上去,可怜兮兮的,“浓浓,余辜就是个狗!”谢雨浓颇为赞同的点头,“言之凿凿。”
还撇了林以歌一眼,不知道她的眼光怎么这么差。
林以歌乐颠乐颠的跟在余辜的身后,余辜不知说了句什么,林以歌笑得开心极了。
余辜偏头极为挑衅的看了谢雨浓一眼,又颇为嫌弃地撇开眼,好像在说,你眼光也不见得怎么好。
把身边那人当兄弟,那人却想泡她,这都没看出来,眼神不是一般的差。
谢雨浓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她就是被挑衅了!
“纪年,你周末有空吗?”谢雨浓笑得温柔,歪头问他。纪年被谢雨浓这个歪头杀给萌到了,那顾得上什么,连忙答应,“有空有空。”
又想到,浓浓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就是要约我,浓浓为什么约我呢?肯定是对我有意思了!周末就算没空也要有空啊!
得到肯定答案谢雨浓笑得开心,“那我们星期天下午去浣花溪公园玩,好吗?”纪年点头,“好的。”心里一阵开心,浓浓果然是想和他约会,果然喜欢他!
路上纪年给余辜得瑟谢雨浓周末约他出去玩,余辜右眼跳了跳,心头浮现出那么一丝丝异样,又察觉不出是什么,也就算了。
周末如期而至,林以歌在镜子前摆弄了好久,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想了想,换成了一套牛仔背带裤,背上书包就出门去了。
搭乘地铁到了浣花溪公园站,林以歌出了地铁站就看见等在地铁站门口的余辜。
少年懒懒地站在那儿,白T下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踩着双板鞋,与初见一般无二。唯一的不同就是现在他戴着耳机垂眼看手机在等她,而那时他将黑色书包交给她保管。
林以歌突然想起网上很火的那个动作,一下蹦到余辜面前,手机屏幕被打下阴影,余辜抬起眼眸。
“嗷呜!”林以歌双手弯曲成爪,凑近余辜。
余辜定定地看着她,然后伸手推开林以歌的脑袋,“离这么近,你也不嫌热。”
说完,就取下耳机慢悠悠的向前走,风调皮的吹过少年泛红的耳尖,没让身后的女孩知道。
林以歌看到街边的奶茶店,扯住余辜的衣服,“嗳,等一下,我去买两杯奶茶。”余辜点了点头,看着跑进奶茶店的背影,感觉耳朵痒了起来,伸手捏了捏耳垂。
不一会儿,林以歌提着两杯奶茶兴冲冲的从店里出来,举着奶茶,“铛铛铛!”余辜笑了下,接过奶茶顺带揉了把林以歌的脑袋,“走吧。”
林以歌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傻呵呵地乐着,余辜摸我头了,瞧瞧这宠溺的动作,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