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拿到谢雨浓的照片后十分嫌弃地挥退了纪年,然后美滋滋地给余母炫耀。
余母看着纪母发来的照片,听着那得瑟炫耀的语气,余母眼神一厉,看向坐在沙发上悠闲喝着酸奶玩着手机的余辜。
“余辜!”余辜被余母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了,惊疑地看着自家老妈,有事?
余母举着手机凑到余辜眼前,“余辜,你瞧瞧!”余辜看着照片中的谢雨浓,略带嫌弃的撇开眼,“我知道,谢雨浓。”
“这是小年女朋友,你的呢?”余母瞪大眼问他,余辜不咸不淡地问了他妈一句,“你是想让你儿子拐骗未成年人早恋?”又轻飘飘地补充了句,“三年起步。”
余母一噎,感觉她儿子说的很有理,她也不好让她儿子知法犯罪,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等余辜喝完酸奶回到自己房间,余母才琢磨过来,咬牙,这死兔崽子,他倒是想的挺多的啊!
“回来了?”林以歌回到家就和刚洗了水果从厨房出来的林老师迎面撞上,林以歌从果盘里捻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含糊地应了声。
林老师瞥了她一眼,坐到沙发上去,剥了皮喂着林母。林以歌嘁了声,坐到沙发上吐了皮又捻了颗。
“对哦,学校“12•9”活动要求大合唱,元旦文艺汇演要出节目,你下周到班上宣传一下,我也懒得再说了。”林老师觑了眼林以歌,想起了今天开会的内容。
林以歌点了点头,“行。”抱住林母的手臂,挂上谄媚的笑,“贤惠端庄、美丽大方、善解人意的皇太后,您最近忙吗?”
林母一眼就瞧出林以歌的小心思,伸手戳了戳林以歌的脑门儿,“不去,找其他人。”林以歌摇了摇林母的手,“妈,妈,你就去嘛,去嘛!”
林母最后实在是被林以歌闹烦了,“去去去,行了吧?”林以歌嘿嘿笑,在林母脸上吧唧了口,“妈,你最好了!”
林母嫌弃地擦了擦脸,“滚回你自己房间去。”得了林母恩准,林以歌笑嘻嘻地回了房间将“12•9”和元旦汇演的事在班群说了声。
周日下午,林以歌到了和纪年约好的奶茶店进行补课。
本以为是二人独处的小世界,谁知道多了个瓦数特大的电灯泡。
林以歌现在看周嘉禾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越看越碍眼,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忽视了他。
“余辜,我把作业都写完了,今天你打算补什么?”林以歌咬着吸管问余辜,余辜收起手机瞥了眼周嘉禾,这厮死皮赖脸地要来蹭课,瞧着就是个找打的。
“给你俩补补英语。”爱国者们。后面这句话余辜没有说出来,但周嘉禾体会到了,看了眼林以歌,甚是欣慰。
如果林以歌不在,余辜绝对会点满嘲讽技能并使用。这下,周嘉禾看林以歌觉得越发顺眼。
周嘉禾问林以歌,“你英语多少分?”林以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别人分数前是不是该报上自己的分数?”
“我啊,在满分制为一百的情况下及了格。”周嘉禾得瑟,林以歌继续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拍了拍掌,“哇塞,好棒棒哦。”然后扭头看向余辜,“余老师,我申请把这个水平在我之下的渣渣剔除我们的补课行列。”
余辜很是嫌弃地看着周嘉禾,周嘉禾同时感受到两人对他的嫌弃,这一刻,他感受到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他作为一个渣渣他容易吗?不就当了回电灯泡吗?至于吗?
周嘉禾愤愤地哼了声,嫌弃他是吧?他这电灯泡当定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周嘉禾别的到没干什么,就是把“电灯泡”这个崇高的词发挥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林以歌好几次拳头都硬了,但在余辜面前不好发作,也就作罢,就笑着看着周嘉禾,心里早就戳了他好几个小人。
一个下午后,林以歌感觉身心疲惫,挥了挥手,直接收拾东西回家了。而和余辜单独在一起的周嘉禾不禁打了个寒颤,扭过头弱弱地笑,“老大,我说我不是有意的你信吗?”
“信,怎么不信?就只是故意的而已。”余辜活动活动了脖子和手腕,轻轻笑出了声,周嘉禾暗道不妙,拔腿就想溜。
余辜拎住周嘉禾衣服后领,“急什么?一起走啊。”周嘉禾讪讪地摸了摸鼻头,心里有苦难言啊,啊,我的泪,西湖的水~
路上周嘉禾笑得谄媚,就怕余辜找他算账,“老大,你累不累?”、“老大,你饿不饿?”、“老大……”
“你闭嘴行不,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和纪年一样能叭叭?”余辜被吵得烦了,眉眼不耐极了,周嘉禾瞧苗头不对立马就收。
余辜低头玩着手机给林以歌发着消息,完全忽视了周嘉禾,周嘉禾自知罪孽深重,也不敢打扰他,同样摸出手机玩着。
路过电玩城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哟,周嘉禾,好久不见!”被点名的周嘉禾抬起头,就看见自己认识的那破玩意儿,看着对方五六个人,个个面色不善,尤其是领头的那人,周嘉禾头疼。
周嘉禾不打算理会他,绕过他们就想走,又被拦下了。周嘉禾脾气上来了,“找事是吧?那找个地方打一架!”
“行。”
被忽视个彻底的余辜扭头就看见几人围着周嘉禾往附近的一个人少的巷子里去,余辜看着那些人觉得其中一人很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就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走着。
进了小巷子,运气挺好,小巷子内没有人,那五六个人纷纷围上。
“周嘉禾,你害得老子退学的账我们今天来算算。”领头的人阴狠地笑了笑,周嘉禾往巷口觑了眼,瞧见慢悠悠拐进来的余辜,“自己恶心还怪我?我逼你的?”
“呵,废话别多说。”周嘉禾赞同的点了点头,又问,“今天算过了就没事了吧?”那人笑,“怎的?知道自己会挨打了所以想求饶?”转而冷笑,“做梦!”
余辜扫了眼围住周嘉禾的几人,慢吞吞收起了手机,“需要帮忙吗?”周嘉禾眼睛一亮,拼命点头,“需要需要。”
领头的人听见声音转头看见余辜那一刻脸色一变,想到初中时余辜打架有多厉害,被余辜打架支配的恐惧感随之而来,转而又想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脸色稍霁。
“你也要参与?”那人阴阳怪气地说,但到底有点怕余辜。余辜抬眸看向他,想着刚刚手机振动了下,估计是林以歌给他回消息了。
“废话真多,别耽误老子时间。”余辜握紧拳头几步上前,那人脸色又是一变,往后退了退。而另外几人也被周嘉禾出其不意的踹开了一人,战争瞬间拉开序幕。
不过几分钟又落下,余辜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是林以歌给他回消息了。
周嘉禾踹了那人一脚,冷笑,“你他妈自己恶心去骚扰女同学被老子发现了就一直找老子麻烦,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说着,又是一脚,“你说退学这事难道不是人家女同学家长闹到了学校?他妈的算到老子身上。”
“噢,是你啊。”余辜听着周嘉禾说的话,回想起初三的时候的确有这么一个人,用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调子慢悠悠说了句。
周嘉禾嘴角抽了抽,莫名有那么一丝丝同情,初三时被余辜揍了那么多回也没被记住,真是可怜,这叫什么,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像不对。
余辜给林以歌回了消息后又看见林以歌发来的消息,心情颇好。
周嘉禾低头瞧着那人鼻青脸肿的,周嘉禾好像懂了余辜今天下手怎么这么重了,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同情地看了眼那人,然后跟在余辜身后出了小巷子。
周一下午第一节的自习课,林母来到了九班。
林母站在讲台上,“你们歌定好了吗?”班上同学一阵迷茫,什么歌?林母看向林以歌,林以歌连忙头疼地站了起来,“忘了。”
林母盯着林以歌看了好几眼,林以歌也回看着她,最后以林母落败,揉了揉额头,“12•9合唱你们有什么推荐吗?”
下面的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唱什么呢?
林母等了会儿见没有同学开口,就直接问林以歌,“林以歌,你说,唱什么?”林以歌将红色歌曲在脑子中过了遍,“映山红?”
林母想了想,瞧了眼明显男生偏多的班级,她就不应该对林以歌抱有太大的希望,“地道战吧,有会的吗?”
一众摇头,林母感觉头更疼了,她就不应该答应这苦差事,“林以歌,上来写歌词。”林以歌嗳了声,出了位置走上讲台。
林以歌捏着粉笔想着歌词,才写下一横,林母就嫌弃了,“写高点。”林以歌用手擦掉,将讲台上空余的板凳搬到脚下,垫了张废纸,踩上。
林母看着林以歌的身高,叹了口气,她和老林也不矮啊,怎么就生出个矮冬瓜呢?
林以歌很快就把歌词给默了下来,林母看着歌词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有可取之处嘛,这字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