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一脸震惊,就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你,你,你是说,你嘴唇上这口子是,林以歌咬的?”
余辜矜持地点了点头,从他扬起就一直没落下的唇角就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纪年和谢雨浓对视一眼,他们是知道林以歌上午下课的时候来找了余辜的,但不知道内容这么劲爆的啊!
余辜跟纪年和谢雨浓炫耀过后也就懒得屈尊降贵和他们说话了,吃完饭就回了寝室午休。
而林以歌这边林母帮着林以歌装着行李箱,一边装一边叮嘱她。林以歌掏了掏听起茧的耳朵,林母在她每次出去的时候都叮嘱她注意这,注意那,反反复复内容都一样。
“在外面……”林母话才出口,林以歌就打断她,手搭在林母的肩上,“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更不要跟陌生人走。”
“安啦安啦,这些话你都说了好几百遍了,我都倒背如流了,您就放宽了心嘞。”林以歌拍了拍林母的肩。
林母没好气地瞪了林以歌一眼,“那你背一个给我听听。”林以歌收回手讪讪地笑了笑,“那倒大可不必。”林母送了林以歌一堆白眼。
收拾好林以歌的行李箱后林母又不耐其烦地问了遍,“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银行卡呢?”
“放包里呢。”
“还有……”
林母又一次没说完就被林以歌打断了,“皇太后,母上大人,这些东西都是您亲手一件一件放进去的,完全不用担心。”
林母拧眉看着嬉皮笑脸的林以歌,最后直接懒得去看她,甩手去了厨房准备午饭了。
林以歌瞧着林母进了厨房,连忙开口,“妈,我想吃糖醋排骨!”林母没应她,但林以歌知道林母肯定会给她做的。
于是她美滋滋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掏出手机玩着游戏,想到中午可以吃到美味的糖醋排骨很是高兴。
晚上睡觉前林以歌扳着指头数着今天一天的乐事,咬破余辜嘴唇算一件,吃到渴望已久的糖醋排骨算一件,今天林以凡没惹她生气算一件,林以凡将最后一块糖醋排骨让给她算一件……
总的来说,今天一天过的还是很开心的!
第二天一早林以歌就拖着行李跟着大部队坐上了飞往b市的飞机,出门前林母又问了遍林以歌证件这些带齐了没,林以歌无奈地笑着再三保证带齐了林母才放过了她。
林以歌飞机一落地就给林母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想了想又给余辜发了个定位后就收起了手机跟着领队老师走。
林以歌在b市集体培训到了一月底,跨年的时候都没有回c市,倒是林老师带着林母和林以凡飞过来陪着她跨了个年,就呆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又飞回了c市。
林以歌回到c市下飞机那天余辜他们还没有放假,林以歌想了想,打算给余辜一个惊喜。
拖着行李箱飞快回了家洗了个澡躺到床铺里先是补了个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还是林母喊她起床吃饭了。
林以歌连续几个月在集训营吃的都是统一的营养餐,简直吃吐了。现如今看到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动了动鼻子,露出享受的表情,“啊——妈妈的味道!”
林母看得直直发笑,“行了,快吃吧。”一声令下,林以歌的筷子就没停过。
末了,林以歌放下筷子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林母很是嫌弃地看着林以歌,林以歌擦了擦嘴就转移了战地。
下午的时候林以歌在校门口他们常喝的奶茶店买了四杯奶茶,一杯自己的,另外三杯是余辜、纪年和谢雨浓的。
进了学校轻车熟路地走到理科教学楼,找到一班的教室位置,探出半颗脑袋朝教室里看去。
一班这节是数学课,林老师正守着一班的同学们做着试卷,眼尾瞄到自家小混球的半颗脑袋,眉心跳了跳,扭过头去瞪了她一眼。
林以歌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看着林老师眨了眨眼,她还啥都没干呢,瞪她干嘛?
林老师瞅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还有三分钟下课,这小混球还挺会挑时间的。
林老师清了清嗓,“你们在上晚自习之前做完,晚自习我来对答案,明天上课前把不懂的题目报给课代表。”说完,林老师就拿起讲台上的卷子就出了教室门。
走之前还不忘瞪林以歌一眼,林以歌讨好地冲林老师笑了笑。
目送林老师走进办公室然后站到一班班级门口,咳了咳,快速开口,“余辜同学、纪年同学和谢雨浓同学,你们三位出来下。”
说完就溜到墙后面躲着,于是一班的同学们只听到声音才抬起脑袋就只看见一道人影,到底是谁他们也不清楚。
余辜听到声音抬头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人影,眉头挑了下,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放下笔站起身往外走了去。
纪年还有些蒙,问谢雨浓,“谁着我们啊?”谢雨浓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纪年一眼,林以歌的声音都不认得了,“是乔乔。”
纪年应了声,“噢,好像是她的声音。”
“不是好像,就是。”谢雨浓按了按太阳穴,刚才做题就废了脑细胞,现在跟纪年说话感觉脑细胞死得更快。
纪年毫不在意,“那我俩出去干嘛?人家小情侣久别重逢我俩去当电灯泡找存在感?”
他要是现在和谢雨浓一起出去打扰了余辜和林以歌的久别重逢,他敢肯定余辜那狗逼绝对会记他小本本的。
谢雨浓抿唇想了会儿,好像是这个道理,“那我们就不出去了?”
纪年点了点头,“又不是见不到面了,咱俩就别去凑那热闹了,林以歌有我好看吗?看他还不如看我呢。”
谢雨浓听着纪年无比自恋的话,垂下眼眸认真看题,不去理纪年,纪年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不能夸。
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说的就是纪年,他就是不能惯着。
余辜出了教室就看见靠着墙壁站的林以歌,笑着伸手揉了揉林以歌的脑袋,“回来啦。”
“回来啦!”林以歌露出小虎牙,往余辜身后看了看,疑惑,“浓浓和纪年为什么没出来啊。”
“估计做题呢。”余辜为纪年记了一功,面不改色道。林以歌点了点脑袋,高三了,就该以学习为重,“那你帮我把奶茶提进去给他们吧。”
林以歌举起提着三杯奶茶的那只手,余辜接过后明知故问,“哪有没有我的份?”
“余辜,几个月不见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了?”林以歌皱起眉毛看着余辜,自己都递给他三杯了,肯定有他的那一份啊。
余辜一噎,轻轻笑了起来,“最近长漂亮了?”林以歌眉毛立即舒展开来了,笑弯了眼眸,“你眼睛还挺好使的呀!”
“是挺好使的,不然怎么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呢。”余辜眼眸跟着弯了起来。
林以歌笑得更开心了,“几个月不见你嘴巴变甜啦。”余辜伸手的目标从林以歌的脑袋上转移到了她的脸上,捏了捏,“瘦了。”
“瘦了才好看!”林以歌毫不在意,甚至还十分高兴自己瘦了。余辜不高兴了,拧起眉,“瘦了不好看,肉肉的才好。”
“你刚刚还说我长漂亮了呢?”林以歌瞪了他一眼,自己刚刚说的话还不想反驳。
余辜收回手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这不是哄你开心嘛。”
林以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再说一遍。”
“嗳,这年代,都非要自己上门找伤害了。”余辜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林以歌不怕死地重复了遍刚才的话,甚至还直接说了出来。
“其实你没长漂亮,反而,你懂的。”
林以歌气鼓了两腮,用力踩了余辜一脚,余辜的白鞋上瞬间多了一个脏兮兮的鞋印子,“余辜,你怎么这么讨人厌?”
踩了一脚还觉得不够,在余辜另一只脚上又踩了一脚,一双白鞋上都沾上脏兮兮的鞋印子,林以歌看着甚是满意,对称了。
余辜垂眸看了眼自己被踩脏的白鞋,依旧不怕死地说:“豆芽,真的不是我说,你说了越来越像颗豆芽菜了,啧,丑了。”
“余辜!”林以歌感觉自己都快气成一只河豚了,咬牙瞪着余辜,打又舍不得,骂又骂不出口,只能用眼神示意自己生气了,瞪着他。
余辜看着气成河豚的林以歌,没忍住笑出了声,林以歌看见余辜不仅没有求生欲极强地改口,反而笑了起来,两腮又鼓了鼓。
余辜伸出手戳了戳,看着差不多了,再气这丫头怕是要真生气了,“我们家豆芽最可爱了,当然,豆芽现在也很好看,就是没有之前好看。”
林以歌就被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哄好了,看着余辜认真发问,“余辜,你喜欢肉肉的女生啊?”
“不喜欢。”余辜耸了耸肩,林以歌歪头,“那你……”
话还没说完,余辜就看着林以歌笑了起来,“我不喜欢肉肉的女生,我只是喜欢肉肉的豆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