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好不好呢?”南妩总算放过林以歌软乎乎的小手,瞧着她那熟透了的耳垂,手痒痒地上手轻轻捏住。
林以歌感觉耳垂被捏,轻轻一颤,欲哭无泪,简直羞得没法见人了。
“嗯?乔乔说好不好呢?”南妩瞧着林以歌的反应,顿时玩心大起,故意压了压嗓,靠近林以歌耳边笑道。
一阵阵热气扑打在林以歌耳朵上,甚至还有调皮的溜进林以歌耳蜗里,林以歌缩了缩肩膀,忙不迭地点头应好,连应了三声。
“好好好!姐姐说什么都好!”这下,林以歌不捂脸了,伸手捂住了耳朵,南妩这杀伤力太大了,她承受不住,已是残血状态了!
南妩乐了,周围的同学也乐了,其中一人还感叹了句,“我算是知道红颜祸水这个词怎么来的了,烽火戏诸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美人一笑千金值!”
一旁还有人附和,“对啊,若换成我,我也愿意做一回那遗臭万年的昏君,酒池肉林,好不快哉!”
“哈哈哈哈哈!”
“小伙子志向挺远大的呢!”
“笑死我了!”
“……”
林以歌听着这些人的话,嘟囔了几句,“人家帝辛除了后期昏庸以外,功绩也很多的好吧!想的真挺美的!”
中午放学时林以歌看见等在校门口的余辜和谢雨浓,乐颠乐颠跑了过去,双手在胸前交叉握拳,眨着眼,“呜呜呜!你们竟然都在等我,这是什么神仙友谊啊!”
谢雨浓笑了出声,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林以歌真相,毕竟好朋友不就是不能期满对方的嘛,“我们是在等奶茶。”抬起下巴指向与校门口毗邻的奶茶店。
林以歌的脸果然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瘪了瘪嘴,“果然,你不爱我了,之前还小宝贝小宝贝的叫人家,说什么爱我一辈子,假的!都是假的!”
“得,宝贝,小宝贝,我错了,我们是在等你,我爱你爱你爱你,最爱你了,咱别在校门口丢人现眼行吗?我们回去,回去。”谢雨浓立马抱住林以歌的手臂哄道。
林以歌狐疑地看着她,“真的?不骗人?”
“不骗人不骗人,比真金白银还真。”谢雨浓好声好气地哄着,林以歌打蛇上棍,乘机提要求,“那你要当着纪年的面说我是你的小宝贝,就算后宫佳丽三千,你也只取我一瓢饮。”
“行行行。”只要你不在学校门口给她丢人现眼就行,谢雨浓满口答应,纪年和她的脸面比起来,还是她的脸面比较重要,纪年是谁?不认识。
这刚答应,纪年就提着四杯奶茶走了过来,看见林以歌好友好地打了声招呼,“乔乔出来啦。”然后将奶茶分别递给三个人。
林以歌戳了戳谢雨浓的手臂,提示她该履行诺言了。谢雨浓刚吸了口纪年殷勤插上习惯的奶茶,“乔乔,你是我的小宝贝,后宫佳丽三千,我只取你一瓢饮。”
林以歌去看纪年的表情,纪年一听这话就知道又是林以歌在作妖,瞪了她一眼。
接受到眼神的林以歌满意地点了点脑袋,插上吸管喝了口奶茶,叹喟一声,舒服!
“豆芽,周嘉禾想请你吃饭。”余辜吸了口奶茶,慢吞吞地嚼着吸入口中的珍珠。
林以歌眼眸一亮,“这么仗义的吗?好人一生平安啊!”
余辜看她这模样笑了起来,“你想吃什么?”
“我还可以自己选,这么好的吗?”林以歌睁大了眼,连带着对周嘉禾的感官友好了许多。
余辜点了点头,林以歌仔细想了想,最终敲定还是吃火锅,“小龙坎吧!”
“嗯,我给他说。”余辜拿出手机给周嘉禾发消息。
纪年疑惑,“周嘉禾好端端的干嘛请你吃饭?”林以歌颇为骄傲自豪地抬了抬下巴,“我为他两肋插刀了。”
纪年稍微一想,十分怀疑地打量了林以歌好几眼,“就你这小身板,还为他两肋插刀?你不插他两刀就算好的了。”
谢雨浓挑眉,“所以你今天享受国旗下讲话这份殊荣是因为你打架被抓了?”
林以歌点头,笑得十分灿烂,“对啊,我还十分仗义地没供出余辜呢!”
“所以,你还真是为周嘉禾两肋插刀,没插他两刀?”纪年觉得这个世界都玄幻了。林以歌,一个身高不足160的小矮子,竟然能干架,还干赢了?
“不然呢?以为我和你一样废物?小辣鸡!”林以歌十分嫌弃地上下打量纪年,然后还啧了声,摇了摇头。
纪年气,瞪着林以歌,“有本事单挑!”
“来啊!谁怕谁啊,信不信打到你跪下叫爸爸?小辣鸡!”林以歌挑衅的看着纪年,又冲着他吐了吐舌,“略略略。”
纪年要气绝了,哎哟他这暴脾气!
谢雨浓安抚地拍了拍纪年的手臂,温声开口,“老实讲,你要真和乔乔打,你还赢不了她。”
纪年不服了,“就林以歌那小身板,能干倒几个人?我还打不赢她?”
“温馨提示你一下,乔乔获得过散打冠军。”谢雨浓不急不缓地说着,轻飘飘地瞥了纪年一眼,没见过这么急着找打的人。
纪年立马敛起刚刚的怒容,换上谄媚地笑容,“失敬失敬,原来是散打冠军啊。”林以歌高傲地冷哼了一声。
余辜挑眉笑,“失敬啊,小冠军。”
林以歌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小成就,不值一提。”
“嗯,那小冠军以后可要保护我呀。”余辜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林以歌倒是没什么,就脸红着点了点头,“嗯,我会的。”说着,还在胸前捏了捏拳以示决心。
纪年和谢雨浓动作整齐地翻了个白眼,听听余辜这狗逼说的话,就问是不是人话?不,他是狗,怎么可能说得了人话呢?
林以歌下午到教室时,班上的人都冲她挤眉弄眼,尤其是南妩,笑得那叫一个荡漾。
林以歌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走回位置,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封粉红色的信,林以歌眉毛高高挑起,指着自己问南妩,“这是给我的?”
“放你桌子上难不成是给我的?”南妩戏谑地看着她笑,林以歌笑了起来,“谁眼瞎啊?给我写情书,不知道我爸是数学年级组组长啊?这人胆子不小啊。”
一直注意着林以歌这边动静的人听到这句话纷纷笑喷了,“不知道我爸是数学年级组组长啊?这人胆子不小啊”,这两句可真够厉害,笑死了。
南妩“噗嗤”笑了起来,“真心,要笑死我,人家给你写情书关你爸什么事啊?”
“我爸既然身为年级数学组组长,自然对数学成绩要求很高啦,也不要求太高,起码比我好嘛。”但众所周知,林以歌的数学成绩在理科也名列前茅,比她数学成绩好的人放眼整个年级都很少。
南妩惊奇,“你家要求挺高的啊。”
“那当然了,毕竟一家有女百家求嘛!”林以歌洋洋得意。南妩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林以歌这么自恋呢?
林以歌坐下捏着想了想,扭头问南妩,“姐姐,你说我看不看呢?”南妩托着腮笑,“随便你。”
林以歌摸出手机给余辜发消息,告诉他有人给她写情书的事情,不知道余辜会不会不开心,如果他不开心了,是不是就证明他吃醋了,他喜欢她?
是的吧!林以歌不确定的想。
余辜打着哈欠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看到林以歌给他发的消息,点开看了看。
然后笑了一声,情书啊,这人还挺真诚的,还知道写情书告白,值得鼓励,但不提倡。
林以歌看着余辜没回消息,皱了皱眉,所以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在意还是生气了。想了会儿还是没想出来他不回消息是为什么,摇了摇头,男人心,海底针。
下午第一节下课时长十五分钟,林以歌坐在位置上玩着开心消消乐,正兴起时好像听见有人喊她,林以歌没理会,只当时听错了。
直到南妩推了推她,林以歌疑惑偏头看她,眼神询问,怎么了?
南妩抬着下巴指向门口,“余辜找你呢。”林以歌顺着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余辜,他来找她干嘛?是林老师说了什么吗?
林以歌走到教室门口疑惑,“你怎么来了?”余辜笑,“情书呢?”
“抽屉里啊。”林以歌更加疑惑了,对上余辜似笑非笑的眼神,林以歌恍然大悟,“你是来找我要情书的?”
“因为别人送情书给我你不开心了?”林以歌小心翼翼地偏着脑袋问他,余辜笑着伸手抵开林以歌靠近的脑袋,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林以歌盯着他看了好几眼也没看出来他有丝毫不开心的情绪,不由有些丧气。
“去把情书拿过来,林老师要是知道了估计你又得写保证书了。”余辜收回手倚在墙上,摊出手朝林以歌勾了勾。
林以歌瘪嘴,的确,这事不能让林老师知道,不然免不了一份保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