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沢目光变得认真,“不会发生,祝林音,我有洁癖,碰了你就不会碰别人,多给我一点点信任感,好不好?”
祝林音脑袋一热,有些难以置信秦京沢的话。
甚至,连心脏都在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她和秦京沢什么时候发展的那么快……
秦京沢这情话说的越来越过分了!
祝林音轻轻呜咽一声,“也没碰吧……”
闻言,秦京沢反应了两秒后,被祝林音这句话给逗笑,说祝林音害羞吧,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不但要求关灯,还得拿枕头挡住自己的脸。
说她不害羞吧,又可以在这种时候一本正经的说着荤话。
她脸颊两边顿时泛起一团红晕,秦京沢的声音变得暗哑,眼底更是晦涩不明。
“没碰吗,我记得……”
秦京沢的话音未落,就被祝林音羞窘的抬手捂住,祝林音脸上羞赧,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说,别再说啦!
她咬着贝齿:“秦京沢,你不用说的那么具体。”
秦京沢的唇瓣贴着她的手心,俊脸变得暗沉:“祝林音,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祝林音一怔,心里咯噔一下。
而她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捂在秦京沢唇上的手被他不动声色的拿开,秦京沢低头,唇寻觅上来,抵住了祝林音的唇,张口咬住。
一旦吻上来,秦京沢就变得不温柔。
身前的旗袍扣被秦京沢熟练的解着,只练习过一次,秦京沢就已经十分自如了!
倏地,祝林音身前的旗袍扣子弹飞在空中,祝林音被他吻着,听到这声音,立即惊呼一声,嗔了一眼秦京沢。
秦京沢手中的动作的确是凶了点,他见状,眼底闪过歉意:“我给你重新缝制一件旗袍。”
祝林音倒不是在意这一件旗袍,更不是在意价格,只是她没想到,秦京沢现在也这么急切了。
两人在餐桌前做这样的事,实在有些伤风败俗!
祝林音握了下领口,秦京沢眼眸一深:“害羞了?”
他仍旧绅士的选择询问她的意见。
祝林音眼眸颤抖,闪烁着光:“这里的光更亮。”
秦京沢低沉笑了,他攥着祝林音的手拿开。
秦京沢的手重重握上去,连同唇瓣也一同狠狠覆上去。
“我喜欢看你,祝林音。”
“别抗拒我。”
祝林音发现自己也是真的中了毒,对于秦京沢,她的底线一放在放,与其说是迁就秦京沢,倒不如说是太喜欢秦京沢。
所有的妥协和退让,都是源于内心深处的喜欢。
奶奶说过,这种事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
所以祝林音此刻,不再抗拒,任由秦京沢的唇落在她的嘴唇上,下巴,再蔓延到脖颈……
而颈间传来丝丝密密的痛,祝林音忍不住双手抓住秦京沢的头发,低声轻喃:“秦京沢,痛。”
秦京沢松口,看着雪白的脖颈赫然印下一枚红梅,他勾着唇,漫不经心的道歉着:“是我用力过重了。”
祝林音眼睫轻颤几下,声音像是软糖一般:“秦京沢,你别太过分,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秦京沢嗓音低沉而沙哑,又寻上祝林音的唇吻上:“怎么办,明天只能戴条丝巾了。”
话落,他直接将祝林音打横抱起,抬步走向二楼!
祝林音窝在秦京沢的怀里,她能感觉到秦京沢的脚步飞快,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祝林音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动不已!
怎么这种事,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的紧张和颤抖……
主卧的门一打开,秦京沢就抱着祝林音走向了……
祝林音被放下那一刻,秦京沢的身子就覆盖了上来,身体重重的压住他。
秦京沢看着祝林音,满心欢喜的甜蜜,瞳仁深处,暗色无声翻涌。
他知道,和祝林音其实发展的是有点快了。
两人还没结婚,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太久。
是他要的太早。
但祝林音既然愿意,他又怎么可能不护她一世平安?
祝林音耳边皆是秦京沢低沉的呼吸声……
周身仿佛都环绕着属于秦京沢的清冽逼仄气息,让她无法抵抗。
……
这一夜,过得如此漫长。
祝林音从没觉得,秦京沢可以那么的……
后半夜,就在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秦京沢却将她腾空抱起,下一秒,两人的位置瞬间翻转。
祝林音额间落到下巴上的汗水滴在他的身上,秦京沢眸色暗沉,浸满了难以言说的喜悦。
祝林音低声请求:“秦京沢,来日方长的……”
秦京沢呼吸沉着,吻着祝林音的唇,最终,漫长黑夜中,他哀叹一声。
“祝林音,我后悔了。”
祝林音精疲力尽,却在听到这话后,倏地睁开眼睛,双眸涟漪的看着秦京沢。
“你后悔了?”
她让他体验不好吗?
瞬间,祝林音殷红的唇瓣,被她咬出来好几个明显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