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臣眼眸划过一抹嘲讽,但他和祝雪陌都不是传统上的好人,陆宴臣几分调侃的看着祝雪陌:“怎么,为了嫁给我,连自己的姐姐都要下狠手了?”
祝雪陌也毫不掩饰的袒露着自己的想法,她的眼神魅惑至极:“只要宴臣哥哥喜欢,我就能做到。”
陆宴臣一把扯过祝雪陌,祝雪陌趁机歪倒在陆宴臣的怀里,主动勾住陆宴臣的脖子,嘴唇似有似无的落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处处红痕。
“宴臣哥哥,要我。”
尽管祝雪陌的腿还在抽搐着,但她实在讨厌死那群死秃顶碰她,只有和陆宴臣这样的男人,她才能有感觉。
陆宴臣看着祝雪陌这不断上赶着送上门的样子,大手在她的腰上重重一掐,若是以往,他或许还有兴致!
但现在,陆宴臣满脑子都是祝林音!
在浴缸里,他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彻底享受祝林音的滋味!
可秦京沢这个狗东西,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了。
他就是他的克星!
生来就是和他相克的!
所以,哪怕眼前的祝雪陌搔首弄姿,陆宴臣也提不起半点兴趣,他一把将祝雪陌推开:“我现在对你没兴致,不过你若能让祝林音认错低头,说不定,我可以奖励你一下。”
祝雪陌脸上的笑容一僵:“什么?认错低头?”
陆宴臣还想要祝林音吗!
她到底有哪里好!
陆宴臣低声反问:“怎么,这都不愿意为我做,还想嫁给我?”
祝雪陌强忍着不甘,“宴臣哥哥,你只要得到一次祝林音,就可以解气了吗。”
陆宴臣肆意的看着祝雪陌,祝雪陌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呢,但他却装作视若无睹。
“怎么,你能保证将祝林音送到我的床上?”
祝雪陌身体颤抖着,但为了嫁到陆家,她什么都能做到!
“只要宴臣哥哥喜欢,我就可以。”
祝雪陌的语气快要哭了,眼眶里泪水打转。
陆宴臣却来者不拒:“那我可拭目以待了。”
说完,陆宴臣直接解了锁,车门自动打开,他颔首示意着祝雪陌可以下车了。
一身的香水味,熏得他整个人都快被腌了。
祝雪陌面色一僵,如今,宴臣哥哥连把她送回家都不愿意了吗。
她紧紧咬着唇,纵使心中不舒服,但此刻也不能惹怒了陆宴臣!
祝雪陌只好转身走下了车!
她前脚刚一下车,后脚陆宴臣就恢复了冷漠,直接命令着:“开车!”
车子顿时如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祝雪陌的视线中。
而在车子开出去后,陆宴臣就彻底不耐的将脸上的仿真人皮面具扯了下来,他被秦京沢揍得面肉模糊,血淋淋的。
但陆宴臣最在意自己的形象,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被揍的惨不忍睹,尤其还是秦京沢揍的!
陆宴臣将沾着血的人皮面具扔到一旁,眼睛红肿着看向窗外,无论是祝林音,还是秦京沢,他都不会放过!
翌日。
早上八点,祝林音在主卧的大床睡着,药效完全褪去,祝林音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脑胀,快要炸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睡眼有些惺忪的看着四周,昨晚的记忆慢慢浮现在眼前。
每一处片段,她都清楚记得。
她记得被陆宴臣摁在浴缸里差点欺辱,也记得秦京沢将陆宴臣揍的面目全非!
但想起来接下来发生的画面时,祝林音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
她立即摇了摇头,可画面依旧清楚的,像是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着!
她昨晚,和秦京沢亲了?
还是她主动贴上去的!
尽管两人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不掺杂任何杂质,只是双唇相贴。
但也算是……没了初吻吧。
祝林音下意识抬手摸着自己的唇,没想到,她的初吻最后是给了秦京沢。
祝林音脸上的红晕更加晕染着,蔓延至耳朵。
都泛着粉粉的红。
而就在这时,主卧的门突然自动拉开,秦京沢已经穿戴整齐,出现在了门口。
再次与秦京沢四目相对时,祝林音的呼吸忍不住屏住。
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秦京沢的脸上,无法移开。
他穿着西装,俊脸清冽冷隽,瞳孔漆黑似化不开的浓雾!
祝林音的眼睛忍不住落在他的唇上。
再次闪过昨晚蜻蜓点水的一幕。
祝林音倒吸一口气,秦京沢应该都记得吧。
她……占了他便宜。
祝林音呼吸变得急促,眸光都在不断闪烁着。
秦京沢反倒一切如常,看着祝林音呆滞的坐在床上,声音低沉温和:“醒了?”
“我……”
祝林音开了一个口,便没了后话。
秦京沢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怎么不说了?”
祝林音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看着秦京沢:“我昨晚亲了你,是我一时间上了头,你应该……不会觉得失去贞洁了吧。”
祝林音这话一落,她倒是没有任何掩饰的打着直球,倒是让秦京沢稍稍怔愣了一下。
他想了一百种方式,第二天醒来后祝林音的做法。
她可能会装作这件事没发生,然后只字不提。
或者是装作不记得了,否认昨晚发生的事。
但秦京沢没想到,祝林音却能坦然的面对。
秦京沢突然有些被气笑,他俩现在的相处模式,还真是够直接简单。
好像这婚结的,真就是走个流程。
妈的,一点感情都不带的。
秦京沢靠在门框上,黑眸暗流涌动,连说出的话都变得几分冷漠,“倘若我觉得失去了呢?”
祝林音转了转眼眸:“就只是贴了一下,应该也不算亲,我好像也没亲到。”
“但我还是为我的行为感到抱歉,虽然你是初吻,但我也是,要不,抵了?”
祝林音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但她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有多么没有说服力!
秦京沢似笑非笑,微微皱着眉,“为什么是初吻。”
“嗯?”
祝林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怔愣的看着秦京沢。
“什么?”
秦京沢瞳孔幽深,重复着刚刚的话题:“为什么,是初吻。”
“你和陆宴臣在一起六年……”
祝林音明白秦京沢想说的是什么了,她垂了垂眸,“在一起六年,如果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不亲不是也很正常的吗。”
祝林音现在倒是庆幸这六年来和陆宴臣谈的是清水的恋爱。
但她没有发现,自己反而落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