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这样子看起来,这个马克确实毫不知情。”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何止是毫不知情,我们还被艾琳娜当成了给她哥哥的保命符。”许悠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几缕发丝从她手中滑落,更显凌乱。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却徒劳无功。艾琳娜那张看似柔弱无辜的脸庞浮现在脑海中。
许悠悠忍不住冷笑一声,心中暗骂:”好一个艾琳娜,真是好算计!本以为她只是一个依附权势,想方设法获得凯撒宠爱的女子罢了,倒没有想到还有这般的心计,竟然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艾琳娜算计我?不应该呀,她怎么能笃定我们会帮助马克呢?宿主,你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大,她就不怕你一怒之下……”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谁叫现在的我还需要让艾琳娜拖住凯撒呢。”许悠悠无力地打断系统的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艾琳娜应该已经怀孕了。”
“什么?艾琳娜已经怀孕了?”系统的声音骤然拔高,显然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许悠悠眉头紧锁,脑海中系统惊讶的声音如同魔音穿脑,让她感到一阵头痛欲裂。”大概率吧。”她无力地解释道,“凯撒估计察觉出艾琳娜怀孕和我有点关系,但又不能笃定这件事情一定和我有关系,所以今天才彻底赶过来试探我。”
许悠悠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分析道:”不过,凯撒对艾琳娜或许还真的是真爱,明明知道这个孩子在这个时间段不应该出生,还是帮着艾琳娜把这件事情瞒下来了。”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但凯撒被戏耍的怒气肯定需要有人承担,我当时不在王城里面,能被推出来的也就只有马克了。可马克又是艾琳娜的亲哥哥,那也顶多叫人把他打两顿,出不了人命。”
“所以宿主你叫马克去找凯撒就是故意的?”系统恍然大悟,“这件事情一旦捅到了凯撒的面前,凯撒就是在想收拾马克都得在心里掂量几分。”
“没错。”许悠悠肯定了系统的猜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艾琳娜以为自己计划周密,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不过,这些事情,艾琳娜利用宿主有什么关系?”系统不解地问道。
“关系大了。” 许悠悠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景象,眼中却一片冰冷,“我临走之前艾琳娜多次打听过我会什么时候回来,她估计也是在算着自己的哥哥会不会被凯撒打死。马克身上的伤痕虽多,但基本上没有什么陈旧的伤疤,大概率都是近期才发生的。所以她怀孕的消息应该也是最近才通到凯撒那边去。而我的作用,就是帮马克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让他不至于被凯撒打死。只要我还在乎艾琳娜的孩子对凯撒的牵制力,我也不可能放任马克不管。”
“不过这些都还算小事。下把我盯得那么紧。他有点担心工厂那边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被凯撒发现?最近店铺的收益怎么样?我们能不能再租借一次透明斗篷?”
“宿主够是够的,不过你去。一定要这样子做。现在的钱只够你租借透明斗篷的,但凡中间出现什么意外都没有获救的可能。”
“可那边山高皇帝远的,我是真的很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还是过去看看吧。”
好歹王城也勉强能算得上是自己的大本营,自己也不至于那么轻而易举的出事吧。
一出门许悠悠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
“该死的,今天出门就没有看一眼黄历吗?”
许悠悠在心里头暗骂。还是热情地迎了上去。
“拉图尔夫人。什么样的风把你吹过来了?”
被丈夫关起来,拉图尔夫人状态看起来非常的糟糕。眼底的疲惫,一打眼就能看得出来。
和许悠悠更害怕的是她看向自己的那种近乎于癫狂的眼神,但是当自己走进了之后,拉图尔夫人就很快的收回了那个眼神。
就像是之前的一切,不过是许悠悠的错觉罢了。
““许悠悠,真是好久不见。”
拉图尔夫人热情的握上了许悠悠的手。
“今天早上本来听说凯撒过来的时候,我就想一起过来。不过你也知道。我最近被身边的人背叛惹得凯撒不悦,所以就换了个时间段。”
许悠悠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拉图尔夫人的心态,稳如老狗啊,明明彼此都已经彻底的撕破脸皮。才过了这么点时间,现在又要跟自己演上亲亲热热的戏码了。
“拉图尔夫人,那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你是真的糊涂呀。不过听闻,拉图尔夫人本身御下的手段还是很高超的。怎么偏偏出了叛徒呢?是不是平日里对他们太糟糕了,导致大家都有了逆反心理?”
许悠悠还记得自己当时被软禁在“金鹿阁”的时候,如果不是阿瑞斯来的及时,自己可能就真的出事了,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对自己言笑晏晏的女人。许悠悠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而且刚刚演了两场戏,许悠悠觉得自己太累了,不想演了。
“不过这些都还算小事。”许悠悠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桌子旁,拿起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下把我盯得那么紧。他有点担心工厂那边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被凯撒发现?最近店铺的收益怎么样?我们能不能再租借一次透明斗篷?”她回过头,目光询问地投向系统。
“宿主够是够的,不过你去。一定要这样子做。”
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现在的钱只够你租借透明斗篷的,但凡中间出现什么意外你都没钱买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