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凝视着许悠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直接询问许悠悠究竟想要干什么。许悠悠微笑着回应伯爵:“难道不是伯爵先把我请过来的吗?”伯爵眉头一皱,辩解道:“那都是手下人乱做事,如果许悠悠觉得冒犯了,我现在就可以把她放出去,只要许悠悠能把我的儿子安全归还。”
许悠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她直言不讳地说道:“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跟谁玩聊斋呢?如果我现在就把伯爵的儿子放出去,我可以笃定自己铁定出不了这门。之前为了保护小公子身边的侍卫就有不下十个人,更何况是伯爵身边的,明里暗里有多少人等着弄死我,我自己心里有数。”
许悠悠告诉伯爵,小公子只不过是昏倒了而已,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伯爵的眼神显然透露出不信,但许悠悠并不在意伯爵是否相信。毕竟,她手中的筹码是伯爵唯一的子嗣,这让伯爵不得不听从她的要求。
伯爵凝视着许悠悠,眼中闪过一丝谨慎,他直接询问许悠悠:“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
许悠悠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伯爵:“我想知道,这个组织现在也是归伯爵管理的吗?”说着,她缓缓从口袋中取出当初阿瑞斯交给她的信物,那是阿瑞斯给的,上面刻着一个非常精致的花纹。
据阿瑞斯所说,这个花纹是由他亲自设计的,世界上没有重复的存在,独一无二。
许悠悠在展示信物的同时,示意系统观察伯爵的微表情,尽可能地从细微之处分析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伯爵在看到许悠悠拿出信物的那一刻,瞳孔明显收缩,显然对这个信物并不陌生,甚至流露出几分不安。
许悠悠从系统那边得到了“伯爵心里有鬼”的回复,这让她更加确信,阿瑞斯的组织确实被伯爵的人给渗透了。
许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对伯爵说道:“看来,伯爵先生对我们组织的事情了解得不少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兜圈子了。我想要的,就是伯爵先生你,亲自告诉我,你对阿瑞斯和他的组织做了什么?”
伯爵闻言,脸色微变,他显然没想到许悠悠会如此直接。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用平静的语气回应道:“许悠悠小姐,你误会了,我对那个组织并无恶意。”
不过伯爵平静的面孔下是心里的波涛汹涌,阿瑞斯是他所知道的那个阿瑞斯吗?如果真的得罪的是那一位自己怕是麻烦了。
伯爵的眼神再一次落在许悠悠拿出来的信物上。
他深深地看了许悠悠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试图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许悠悠感受到伯爵的目光,但她并未退缩,反而迎上了他的视线,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伯爵大人,看来我们之间有许多事情需要好好说明一下。”许悠悠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缓缓将信物放在桌上,那上面刻着的精致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伯爵的目光在信物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抬眼望向许悠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承认,我对这个组织采取了行动,但这都是因为他们试图在我的城市中谋取私利,这对我而言是不可容忍的。”
伯爵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许悠悠注意到,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敲打着桌面,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许悠悠微微一笑,她知道,伯爵的这番话并非全然真诚,其中夹杂着他的私心和算计。
“伯爵大人,我相信您有自己的理由,但阿瑞斯是我的朋友,朋友的家业因为朋友长期不在被人侵占了,我觉得我还有必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的。”
伯爵没有否认许悠悠想要为阿瑞斯的组织讨回公道的想法,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理解。
“如果换作是我,如果我在其他大城市中的产业因为长久的不出现,突然被别人夺取,怕是也要怒火中烧。”
伯爵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共鸣,他似乎在许悠悠的立场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但在进一步的交流之前,伯爵需要确认一件事。
“许悠悠小姐,我需要确认,你口中的阿瑞斯是否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个阿瑞斯?王城中的那位?”
许悠悠的回答坚定而肯定,“伯爵大人,你说的阿瑞斯,正是我所认识的那位。”
伯爵听到许悠悠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对阿瑞斯的恐惧与敬畏交织在一起的微妙情感。这个城市确实是他的领地,他的话语权无人能及,但伯爵内心深处,却很清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阿瑞斯在王城中的所作所为,他们都非常清楚,能够在国王的眼皮子底下建立起如此庞大的经济帝国,绝对不是他这个只能凭借身份在自己城市里作威作福的人能够比拟的。
伯爵此刻的心情复杂无比,他意识到,自己得罪的竟然是阿瑞斯的产业。一旦阿瑞斯得知真相,他这个伯爵的位子怕是要岌岌可危了。恐惧如寒冰一般,从心底蔓延开来,伯爵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试图控制住颤抖的双手,但指尖的颤动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许悠悠小姐,我希望,你能借你的途径,向阿瑞斯道歉。”伯爵的声音略显颤抖,他尽量保持镇定,但话语中仍能听出一丝恳求的味道,“我愿意做出补偿,只要他能原谅我这次的冒失。”
伯爵的双眼紧紧盯着许悠悠,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一丝希望。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有许悠悠,才能成为他与阿瑞斯之间的桥梁,化解这场危机。伯爵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但也有一丝侥幸,他祈祷着,希望许悠悠能够理解他的处境,为他向阿瑞斯传达诚挚的歉意。
许悠悠看到伯爵如此恐惧于阿瑞斯,有点搞不明白,既然那么害怕那为什么还敢对阿瑞斯那边下手。
“当年,我对这个组织下手,完全是一时兴起。”伯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懊悔,“根本就没有人意识到,我想要对他们下手的事实。加上当时组织才刚刚建立,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非常薄弱,所以我轻而易举地就将整个组织覆灭了。”
然而,伯爵的语气中透着无奈,“但令我感到郁闷的是,当时组织里的所有人都选择了自裁,没有人愿意把具体的情况,包括这个组织究竟是由谁建立的消息告诉我。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卷土重来,我才特意留下了组织的残余,作为监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