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许悠悠追问道。
“行商会一年一度来王城的活动要到了,这和上一次行商会被人私人邀请过来的情况不一样,就算他们偏心于你,也得要好好的把王城你其他店铺的货物都看一遍。
更何况我已经收到消息,之前和你交好的那一位卡尔这一次并不会来,来的应该是卡尔的竞争对手。你之前给他的东西让卡尔在行商会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怕是来者不善。”许悠悠想了想,
“好的,这看起来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工厂现在的产量很多,我相信等到他们来的时候,我可以为他们提供充足的物品,所以还是要先麻烦阿瑞斯先生帮我先清空厂里现在的库存吧。”
阿瑞斯想着自己的提醒到位,许悠悠也不是小孩子了,肯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也就没有再多说,等到后来发生那些事情之后,阿瑞斯非常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再多说几句话。
凯撒确实有派人去看许悠悠的工厂在干什么。
只是去的人也不知道工厂是什么,只看到一堆的奴隶,要求每天重复干着同样的事情。看起来就像是许悠悠安排了一群奴隶在做苦工,这在贵族的世界里非常的常见,所以回去禀报的人如实说了。
凯撒也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贵族小姐的一个新的游戏。
因为教堂降下神迹的关系,教会现在非常的嚣张,已经多次提出了想要重新让教堂回到王城。
本来站在凯撒这一边已经放弃了对神信仰的贵族们也有不少人屈服了。
信仰这些东西有些时候确实会屈服于权势,可终究信仰了这么多年。加上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有人亲眼见证了这一神迹,说的头头是道,看起来也并不像是虚构的,最主要的是他们也不相信,贪婪的教堂会愿意出那么一大笔钱去特地收买贵族们。
如果教堂愿意的话,当年也不会轻易被老国王赶出王城。
其实那个时候贵族们还是有信仰的,只要教堂愿意付出一点点金钱的代价,很多贵族会选择站在他们这一边。
在当时这么好的情况下,教堂都没有选择屈服,死扣着钱袋子不肯放,所以贵族们笃定这件事情,应该不是教堂自己造势,而是确有其事。
这也导致很多本身站在凯撒这边的贵族们都心有戚戚,虽说没有当面跟凯撒对着干吧,但是也没有明正拒绝教堂的要求。
甚至还有不少人私底下偷偷去教堂捐了不少钱,其中捐钱的大户还是。
“拉图尔夫人,你为什么给教堂捐了这么多钱?甚至还在教堂,要求重新搬进王城的联名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凯撒的语气还平静,但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当这位年轻的国王越是平静的时候,就代表他是真正的发怒了,凯撒没有办法形容自己什么样的心情,当他看到那一个教堂送来的贵族的联名邀请函上有自己这一位亲爱的最为信任的长辈的签名的时候,内心是满满的被背叛的感觉。
凯撒的母亲奥帕拉王后在凯撒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可以说拉图尔夫人是顶替奥帕拉王后在凯撒心目中母亲的地位。
很多时候凯撒对于拉图尔夫人都是非常的眷恋的。
凯撒不是没有猜到,按照拉图尔夫人的性格,肯定给教堂捐了许多的钱。他尊重拉图尔夫人的信仰,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拉图尔夫人当众背叛自己。
自己和拉图尔家族的亲密关系在很多时候会给予外人一个错觉拉图尔家族的选择,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凯撒的选择。
因此拉图尔夫人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在当众拆凯撒的台。甚至在这个联名信上能有那么多贵族的签名拉图尔夫人居功至伟。
拉图尔伯爵站在一边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是难以置信,在他看来拉图尔夫人并不是一个蠢货,怎么会干得出这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夫人,你是不是疯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得到的一切。”
拉图尔伯爵胸膛起伏,最终还是压下了想说的话,有些事情现在的凯撒还不能知道,如果凯撒成长成为跟老国王一样的存在,应该就能理解他们当年的做法了吧。
“神迹已经降临,我们如果要保持身为贵族的荣耀,我们应该去信仰神明。”
拉图尔夫人眼神炙热,甚至还能从表情上看出一点点的癫狂,很显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看到拉图尔夫人的样子,凯撒一时间语塞了,不是,拉图尔夫人原来对教堂的信仰有那么强烈的吗。
他疲惫的挥了挥手,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责怪拉图尔夫人已经没有用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拉图尔夫人帮教堂站队的这件事情压制下来,把影响降到最小。
“叔叔,麻烦你了,把拉图尔夫人带回去吧。”
凯撒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看着离去的拉图尔夫妇,想起父亲去世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一席话。
“凯撒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但是合格的君王应该就是站在高位,只有一个人的。”
“可是,父王,您不是还有叔叔吗?你们两人一直都很好的。”
“凯撒,杀了他,杀了拉图尔夫妇,一定要杀了他们。”
父王,我好像有点明白,你当时说的话。我是不是错了,我不应该去贪恋那一点亲情。如果我不贪恋那一份亲情的话,事情会不会就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了?
“你是不是疯了。”
拉图尔伯爵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生拉硬拽的把拉图尔夫人带了出去,也不管王宫中的其他人看到这个景象是什么样的心情,反正拉图尔伯爵的心情就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妻子。这个顶着自家头衔,在外头兴风作浪的女人。
“我疯了。”
拉图尔夫人趴在地上,发髻凌乱,斜眼看着自己的好丈夫,
“如果我疯了,那我第一时间肯定要先杀了你。”
“疯子,教堂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以前会有信仰这东西。”
拉图尔伯爵被拉图尔夫人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安,虽然他知道拉图尔夫人所谓的温柔都是假象,可是还是第一次直面她的狠毒,莫名的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神明说,只要我好好的帮助教堂,只要我为教堂做出足够的贡献,下一辈子只要我一出生,我就会是高高在上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