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阿加莎再次出现在许悠悠面前,手里紧握着一个小袋子。她开口道:“悠悠,这里面的钱虽然不多,但已经是我的全部了。阿瑞斯那边的五万金币,我知道我帮不上大忙,但这点钱或许能解你燃眉之急。”
许悠悠看着阿加莎递来的袋子,估算了一下,里面大约有一百枚硬币。估计是这段时间爆火获得收益,她立刻回应:“阿加莎,你这是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有钱,真的,你快把这些拿回去。”
阿加莎却不肯收回。“悠悠,你如果不收下,我会觉得我们之间有了隔阂。”她的话语坚决,眼中闪烁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光芒。
“真的,我有钱。”许悠悠很感动,但更多是无奈,她试图让阿加莎明白,但后者似乎并不为所动。
最终,许悠悠决定直接展示她的丰厚家底——刚刚让系统吐出来的。她领着阿加莎来到一处隐秘的角落,打开了一只箱子。箱内,金银币铺满了底部,闪耀着诱人的光芒。阿加莎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之余,终于相信了许悠悠的话。
“悠悠,既然你有钱,为何还要对阿瑞斯说你没钱。”阿加莎疑惑地问道。
“钱不外露。”许悠悠简洁地回答。事实上,就在阿瑞斯提出要求的前一天,一群顾客在餐厅的消费就已经让她的收入达到了五万金币。但她并不打算轻易展示自己的财富,当前的局势已足够明朗,贵族们开始警惕她的赚钱能力。
“莫斯夫人那边的问题,归根结底也是因为钱。”许悠悠补充道,“我现在实在不宜过于张扬,至少要让人以为,我没有赚那么多钱。”
阿加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莫斯夫人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她询问道。
许悠悠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可能放过她的,绝对不可能。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阿加莎露出了一丝意外的表情:“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可能不用再费心思考这个问题了。莫斯夫人已经离开了王城。”
“什么?她不是一直住在王城吗?难道她会被赶出去?”许悠悠惊讶地问道,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十分意外。
“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阿加莎解释道,“只知道她突然就离开了,走得非常匆忙。不过,听说她离开时心情极度不佳,上马车前甚至还在吐血。我感觉,她前往的那个地方,恐怕也难以让她活得长久。”
许悠悠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就叫做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看来,有些人终究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另一边,阿瑞斯倚靠在桌椅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注视着对面的克里斯托弗。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还真没看出来,你最近赚了那么多。”
克里斯托弗的面容扭曲了一下,显露出内心的痛苦,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赚得多又如何?全都被你拿走了。我说,你是不是在我这里安排了眼线?每次你说的数字都精准地卡在我的利润线上。”
阿瑞斯微微一笑,耸了耸肩:“谁叫你要英雄救美呢?其实你不插手,许悠悠也不会放过莫斯夫人。你倒是着急,不都已经花钱请我们保护阿加莎了吗?”
克里斯托弗的眉头紧锁,他的手指紧张地敲击着桌面:“可你们不是也警告过我,最近有人在盯着阿加莎,我不得不加倍小心。反正,先把那个祸害送走再说。”
“那我们派去保护阿加莎的人,是否该撤回来?”阿瑞斯的语气变得平和,似乎在等待克里斯托弗的决定。
克里斯托弗思考片刻,最终点头:“还是先留着吧,以防万一。”
阿瑞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他话锋一转:“说起来,如果不是这一次,我恐怕还不知道原来你小子已经有了心仪的人。”
克里斯托弗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勉强笑了笑:“难道要像你一样,只守着你的那位‘姐姐’过日子?”
阿瑞斯的神情变得严肃,他凝视着克里斯托弗,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不是我的姐姐,她是我的信仰,我的救赎。”
克里斯托弗摇了摇头,显然对阿瑞斯的想法无法理解:“我真是搞不懂你,赚钱就赚钱,你还帮着维护这个国家的稳定。你说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商人,玩物丧志,我看你才不是一个称职的商人。若不是当初你有本事,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在这个只看重贵族身份的国家,你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吗?”
阿瑞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光芒:“你别管。”
许悠悠这边,
“阿加莎,你这次来,不会仅仅是为了送钱吧。”许悠悠好奇地问道。
“嗯,其实也不全是。因为昨天的事,克里斯托弗给我放了个假。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平时没什么朋友,所以就来找你玩了。”阿加莎解释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得告诉你,我已经给你的贵宾卡设置了特权。以后在店里消费,你就不用掏一分钱了。”许悠悠热情地说道。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阿加莎有些迟疑。
“有什么不好呢?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毕竟,你确实因为我的缘故,受了不少惊吓。”许悠悠安慰道。
“好吧。”阿加莎口头上答应着,但心里却打定主意,绝不会真的占许悠悠的便宜。到了结账时,她还是会坚持付款。
“对了,许悠悠,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看。”阿加莎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本古旧的羊皮笔记本。岁月的痕迹在封面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边缘微微卷起。
“这是我在家发现的,应该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可惜,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我想问问你,悠悠,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它们?”阿加莎期待地看着许悠悠,毕竟找到这个东西也是意外,不知道为何掉在了自己的床底下,若不是机缘巧合她还真不一定能找的到。
许悠悠轻轻接过那卷羊皮卷,目光在上面游移,试图解读那些几乎消失的文字。对于阿加莎这样的年纪而言,她母亲的离世至今也不过十来年的时间。正常情况下,岁月的流逝不足以让羊皮卷上的文字磨损至此,眼前的状况更像是遭受了人为的破坏,那些字迹似乎是在有意为之的情况下被抹去了原有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