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她摆弄花瓶的时候,被锦瑟看见了。
锦瑟特意停下来,好奇地盯着她的举动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花儿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把她拿走吧。”季晚初吓得浑身一震。
“不不不,我喜欢这个花儿,所以才来看看的。”
锦瑟一听才收回了手,原来是这样啊。
“那好吧,我和林友阙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要好好的哦。”
季晚初皮笑肉不笑回答着。
她在想,锦瑟是不是跟他们有交易,最好不要,不要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夜晚如期而至,季晚初在被窝里放了一把小刀,不管是谁,只要是想要靠近她都要受这么一下。
兴许是她太紧张了,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一直在亮。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季晚初明显听到自己的窗台的窗户动了一下,她顿时浑身紧绷,整个人处在戒备的状态。
当那个人慢慢靠近她的时候,她猛地打开灯,将小刀指向那人。
当看见这人的脸时,季晚初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晋连城,你没事吧。”
晋连城笑嘻嘻地,“没想到你这么警觉啊,那还不错,我就不担心了。”
季晚初气的破口大骂,“你有毛病啊,三更半夜跑我这里来。”
晋连城更加气愤了,“你好意思说呢,我是为了你朋友的病情而来,我都不知道给你发了多少次信息了,你都没有回我。事态紧急我爬你窗户怎么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晚初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朋友好像有点严重。”
晋连城将带来的资料给她看。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那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季晚初看着那些报告,“看来祝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
“你的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还好我才是最懂事的那个。”
季晚初调侃着他,“你的小弟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大哥,你觉得会怎么样?”
“你怎么乱说呢,我怎么了,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嘛,现在有一个问题……”
晋连城话锋一转,季晚初也正经起来。
“你朋友可能要送过国外治疗。”
季晚初震惊!!!
“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不然呢?我能翻窗?”
季晚初无语。
“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
季晚初气得从床上站起来,“怎么是现在……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娇嗔,仿佛晋连城就是她的男朋友一样。
这让在衣柜里的温承临很难受啊。
“哎,你还好意思怪我了,你自己看看你的手机,我两个小时之前就给你打电话,也没有见你接电话啊,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当一回事。”
季晚初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跟晋连城吵架。
“你快带我去找祝瑶,我要去送她。”
“你别急,我找的私人飞机送他,那心理医生都是我找的,他肯定是听我的,你慢慢来吧。”
季晚初根本不能慢慢来,她跑到衣柜飞快地拿起自己的衣服套着。
“我们走吧!”
在季晚初拿衣服的时候,晋连城往衣柜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季晚初的衣柜里有一双黑色的皮鞋。
奇怪,季晚初怎么会有一双黑色的皮鞋。
但是他没有多想,可能是林友阙的吧。
那家伙之前可能把这个屋子当成是自己的储物间了。
晋连城带着季晚初去找祝瑶了。
等车子渐渐离开,温承临这才从衣柜里出来。
看见季晚初和晋连城相处的温馨,让他吃醋。
一旦吃醋他没去追究,为什么季晚初能够在晋连城翻窗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晋连城。
也没有想过要去搜查房间内有没有什么多了的东西。
最后竟然是锤了两下床,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时,他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温承临转身离开。
而季晚初也因为祝瑶的事情,一直没有想起来自己的房间还有一个微型摄像头。
在巨大的草坪上,一辆直升机正在慢慢地滑动螺旋桨。
夏林站在祝瑶的身边,不知道在和祝瑶说什么。
只是觉得祝瑶的心情好像不咋地。
心理医生则是跟倩娘说话。
当倩娘看见晋连城来时,两颗眼珠子都快要粘在晋连城的身上了。
晋连城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倩娘,满心都在季晚初的身上。
季晚初冲向祝瑶,神情担忧,“瑶瑶……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