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笑意盎然哪里还有刚见到他时,脸上的郁闷。
“乖乖等我回来。”
身子有些濡湿的季晚初从地上坐起来,现在好了,窘迫的人变成了她了。
温承临的行为在告诉她,笑话他的后果就是被他撩拨得不要不要的。
尽管,刚才两人只是接吻,而季晚初已经软了身子,还被温承临笑话了。
季晚初体会到了昨天温承临额心情,她咬着下唇,气得低声骂了句。
但是骂归骂,在温承临做手术时,季晚初守在病房门口,几乎是寸步不离。
众人看在心里,虽是心疼,但也没有出声阻止她。
老医生的水平很高,加上温承临本身身体素质好,恢复力度也很不错,两个小时后,那老者从病房中走出来,交差。
“我已经将他的手的问题解决了,只要休息个三四日,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注意不要提重物就能好。”
季晚初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落回肚子里了。
“谢谢你,麻烦你了。”
老者只是淡淡地点头,然后甩袖离开,看得出来他不是很高兴。
后来才知道,原来温承临得知这老医生为难季晚初,温承临为了帮季晚初,在治疗的过程中也为难了这老者。
真是孩子心性。
在老者走后,季晚初迫不及待地冲进病房,见温承临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季晚初忍不住勾了唇角,上前去坐在温承临身边,看了看他被包裹起来的左手。
想起,温承临应该不会打全麻,按理说这个时候已经醒来了。
但温承临却是紧闭双眼,季晚初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没有出声拆穿他的谎言,而温承临也没有主动伸出手去。
两人虽是和成年人,但是这个时候都在以小学生的方式较劲儿。
没一会儿,连日来的操劳,季晚初忍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当温承临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时,他才睁开眼眸。
一开始不满地盯着季晚初睡的香甜的脸,他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只是这么看着他么?
温承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对季晚初的要求越来越高了。
这个势头可不太妙。
温承临低头瞧着久了,季晚初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温承临有些心疼。
小心翼翼地下床,单只手就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铺上,自己则是来到了刚才季晚初的位置。
两人调换了位置,这一次是温承临凝视着季晚初了。
不久前,手下给他发来了季晚初去请那老不死的照片,那老者年纪大了,又有一身的本事,难免孤傲了一些。
但让季晚初给他跑腿,还让季晚初亲自去请?
这可把温承临气坏了。
温承临情不自禁地用那只完好的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是气又是笑。
“傻姑娘……”
季晚初醒来时,周围已经没有温承临的身影了。
季晚初心惊肉站,他才刚刚做完手术,就到处乱跑吗?
她着急地下床,出了门,发现温承临正在和夏林说着什么。
季晚初不满地蹙眉,娇嗔了句,“你的手是我救回来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回去躺着。”
刚刚睡醒的季晚初胆子挺大的。
温承临瞧着她并未说话。
夏林看看温承临又看看季晚初,笑的灿烂。
“哎呀,没想到啊,你竟然也有今天啊!”
他的话惹得两人同时瞪向他,夏林立刻闭嘴,“好好好,别瞪着我了,我回去了,你们两个好好聊。”
说着,转身离开。
季晚初在温承临开口说话之前,将温承临拉回了病房,“你别说话,老实给我待着。”
季晚初小心翼翼地打开温承临的纱布,里面果然见血了。
伤口崩开了。
季晚初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本来还想着等他醒了,她就回去了。
现在看来,需要亲自看着他了。
季晚初重新给温承临换了纱布,又习惯性地吹了吹那伤口。
惹得温承临深了眸色,低下头在她耳边不怀好意地吐气,“你很担心我?”
季晚初赌气没有回答,温承临见她不愿意回答,伸出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捞住了季晚初的腰。
季晚初落了个满怀,温承临心满意足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儿。
“喷了什么香水?嗯?”嗓音如含了砂砾一样沙哑。
见他又不老实了,季晚初挣扎着,从他怀中离开,不满地哼了几声。
坐在一旁,检查这几天温承临要用的吊水。
温承临坐床边,打量着季晚初纤细的腰,不一会儿沉了脸色。
而季晚初还不知道那道炙热的视线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