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的小警察一脸懵逼地瞧着老局长,刚才她就是看见了季晚初哭着过来,她就以为事情很大,根本没有想到欺负良家妇女的人,还有背景。
她的心情开始复杂。
而局长还没有打算放过他,“要不是我赶到现场,你们是不是要把上头的人给我报出去了?”
小警察心中很不服气,做警察的不就是伸张正义吗?
结果这个局长还要包庇那些坏人
她不肯说话,低下头来。
而局长见她这么执拗,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还没有来得及发火,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
来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还是穿着他喜欢的灰色卫衣,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迈开大长腿走了进来。
他好以整暇地拿出手机,看向局长。
局长在看见他的脸时,整个人就紧绷在一起了。
“哟,这是哪一阵大风将你吹来了,真是让蓬荜生辉啊。”
局长说着,就要上去跟他握手,但是被男人躲开了。
他不耐烦地看着局长,“别老是想要来握手,打电话叫我来干什么。”
局长牙齿咬得紧紧的,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刚来的警察速度这么快,不仅联系了温承临,还联系了晋连城。
幸亏两个人没有碰见,那要是碰见了的话,他们这个局子还不得被两个男人轰炸了啊。
晋连城嚣张地坐上了局长的位置,吊儿郎当地瞧着局长和他身边的小警察,“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吗?”
小警察咬紧牙齿不愿意说话。
晋连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顿时变得狠厉。
“王老汉,你以为我的时间很多是不是?”
局长臃肿的身子一抖,额头上紧张得都流下汗水了。
“我……”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
旁边的小警察初生牛犊不怕虎,上前一步,声音铿锵有力,“你骚扰了一位小姐,那位小姐来报警了,是我给你打的电话,让你来做笔录的。”
晋连城猛地收起了那如狼一般嗜血的狠意,“你的胆子很大啊。”
“我知道你很有势力,但是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你不能怪局长。”
“有勇有谋,勇气可嘉,我可没有怪。”晋连城看着好像没有生气。
“但你说我骚扰的小姐是哪一位啊?”
那位小警察的怒气值瞬间上升,他握紧了拳头,感情他骚扰的姑娘还不止一个人。
局长是个老油条,立刻将季晚初的材料递上去了。
“那位小姐刚刚才填完自己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当晋连城看见那三个字时,他情不自禁地一笑,将季晚初填写的那一份资料带走了。
办公室里还残留他留下的阴沉之气,那小警察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委屈一般,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因为季晚初去警察局的事情,让温承临产生了危机。
那一天,他特地做完了自己的事情,腾出一天的时间来陪着季晚初。
季晚初一开始很抗拒,可是温承临总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笑容看着她。
她想要劝说的话就吞回肚子了。
“你今天就打算在家里跟我耗一天吗?”
温承临站在镜子面前打领带,“谁说,我打算在家里跟你耗一天,我的确是想要跟你在一块一天,但是不代表我要在家里。”
温承临熟练地打开她的衣柜,在里面挑一件好看的裙子丢给季晚初。
“走吧。”
季晚初拿着那裙子,疑惑地问道:“去哪里?”
“你先换。”
季晚初非要先知道,但是她拗不过温承临,尤其是当温承临伸出手来扯她的衣服,扬言要帮她换衣服时。
季晚初羞得脸一红,快速地跑回了房间,换上了温承临看上的裙子。
等她穿出去,温承临满足地瞧着,“冰肌玉骨,真乃绝色。”
“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溜了?”
季晚初看见温承临和自己的打扮,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后退了一步,“你不会是想要带我去民政局吧?”
温承临无奈地瞧了她一眼,“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季晚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先告诉你我猜对了没有?”
温承临没好气地给她了一个糖炒栗子,“你想什么呢?我还没有求婚呢。”
结婚两个字被温承临绕在舌尖,细细地咀嚼着,说得暧昧又缠绵。
“那就行。”
季晚初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快速分泌,洁白如凝脂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不自在地加快脚步,不想要被温承临察觉到脸上的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