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
宾客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这附近也没有人。
季晚初翘着二郎腿坐在身后的凳子上,扬起下巴。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好奇吗?”
“不然我为什么问你。”
说实话,季晚初能猜出来方沉雁找温承临的原因,可她还是想亲耳听到男人告诉她。
温承临垂眸看着女人潋滟的双眸,眼神温柔似水。
双眸对视,一阵闪电自两人眼神中迸发。
狭小的空间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季晚初翘着二郎腿,白皙清瘦的小腿暴露在男人眼中,尖头的高跟鞋随着女人似有若无地晃动撩动了男人笔挺的裤腿。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便传遍全身。
季晚初双唇微张,如同水蜜桃般粉嫩的嘴唇像极了透明的果冻,甜丝丝的。
正当男人忍不住探下身时,外面响起一阵骚乱的声音,听到动静,是有人来了。
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慢慢走到两人所在门前。
“你的口红色号挺好看的,给我用一下。”
“给你。”
…
听声音应该是两位年轻的女士。
温承临脸色铁青,显然对有人突然进来打断他的好事感到不快。
季晚初瞥了他一眼,灵动的双眸眨了眨随即心里冒出一个主意。
她抿了抿嘴唇,不怀好意地轻咳一声。
外面安静片刻随后又恢复如常。
趁温承临发愣的片刻,季晚初突然站直了身体猛然将门打开,娇小玲珑的模样快速地从男人臂下钻了出去,像一条小泥鳅般。
看到女人捂着脸飞也似的逃离这里,独留下站在原地的温承临以及他面前一脸错愕的两个女人。
显然他们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在季晚初的背影消失之后,两个女人才将目光投向温承临,脸上满是好奇地打量,迫切地想要看清“野鸳鸯”的模样。
“温…总。”
其中一个女人双眸瞪大,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手中的口红也因为震惊涂到了嘴唇外面。
“嗯。”
温承临整理好衣服淡然的应了一声,随即迈着逆天的长腿走了出去。
只有他自己听到后槽牙快要被咬碎的声音。
直至跑到了走廊尽头,季晚初才肆无忌惮地笑出声。
光是想象一下温承临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的模样,她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远处男人高大的身影,她有些挑衅的挥了挥手随后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温承临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想要跟上去。
“温总。”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叫住了他。
“您好,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刚才都想跟您打招呼可是您太忙了…”
男人热情地拽过温承临的手臂,上下摇晃着。
温承临看了一眼季晚初离开的方向,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
……
婚礼结束也代表着季晚初的假期完结了。
因为腰部的瘀青一直没有退下去,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穿一些宽松的衣服,以免碰到那块地方影响工作。
宽松的黑色外套加上与之搭配的黑色紧身裤和米白色休闲鞋,干练不失轻松。
阳光明媚,倾泻而下照在季晚初头顶上,为她明艳的五官蒙上一层绝美的滤镜。
她将车稳稳停在公司地下一层的停车场内,正准备坐电梯上去,心思却被路过两人说的话吸引到。
“真是不要脸,一个小三还敢这么嚣张地跑到这里来闹。”
“就是,季海坤没错就算了可他就是一个叛徒,证据都在明面上摆着,那女人还死皮赖脸地过来找陈总的不是。”
“…”
两人走远,后面的话季晚初听得不太真切,可直觉告诉她,这两个员工口中说的女人是林悠。
季晚初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时间,心里骂了一声晦气。
她叹了一口气,转身来到电梯前按了一楼。
电梯门打开后,眼前的场景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
林悠身穿一身休闲的套装,脸上的妆容也不似之前精致,毫不夸张地说,她比之前老了十岁不止。
在她左手旁的位置,站着一脸蜡黄的刘振洋。
他身穿蓝白色的条纹病号服,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面前围着他们的众人。
两人距离并不远,脸上满是冷漠的神情。
林悠双腿交叠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正厉声呵斥着面前的前台接待员。
“我不管,你别跟我说什么预约不预约的,赶紧让陈政和季晚初给我出来!干了亏心事不敢出来见人让你们两个小姑娘出来打发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