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沉雁的话就在她耳边,“你快点睡吧,睡着了我就带你去海里,我们做美人鱼好不好?”
方沉雁疯了,疯了。
什么时候疯的?
季晚初意识迷糊的最后一个瞬间,想她做人还没有做够,才不要和方沉雁去做美人鱼。
而在她闭眼的最后一刻,她似乎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等她再次醒来时,入眼的到处是雪白,她在医院?
耳边还有海鸥的声音,她还没有离开船。
她想着,正要坐起来,可是脑子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摁着脑袋坐起来。
“好疼啊。”
身子像是被货车压过,胳膊都不想抬起来。
“醒了?”温承临的声音传来。
季晚初抬眼看向他,“嗯?”
“方沉雁那人进你的房间,你竟然一点提防都没有?”温承临不满地埋怨着。
季晚初不自觉地撇开视线,“我怎么了?她给我吸了一种很奇怪的粉末。”
温承临沉默。
就是他的沉默让季晚初不安了。
“你别这样,我是得绝症了吗?”
“绝症倒是不至于,只是……”
季晚初见他支支吾吾的,心里说不慌张是假的。
“我到底怎么了?你给个痛快,若是没什么我就给那方沉雁两巴掌,若是有什么,我就拉着方沉雁一起下地狱。”
温承临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用,不要去下地狱,我会心疼的。”
季晚初不耐地撇开脸,她有这样的祸事都是因为温承临,温承临倒是觉得自己一点错儿都没。
“我怎么了?”
温承临突然轻轻地笑了一下,“放心吧你没事,我发现得早,给你洗胃了,你之后会有一段时间不舒服,只要撑过去就行了。”
但季晚初肚子里有一颗受精卵,没用了。
因为沾染了毒,即使是生下来也是一个傻孩子。
所以温承临让那颗小细胞死在季晚初的输卵管中。
“你怎么了?我不是没事吗?你干嘛摆出这副样子啊?”
“好。”
温承临照顾了她一会儿,文晓进来,俯身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
带着他离开了。
季晚初的视线忍不住追随他,他离开后,她忍着疼痛从床上下来。
奇怪,怎么觉得小腹也有点疼呢?
她有点不想温承临,自己拿起单子看了看,但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她的病好像没什么。
季晚初坐在床上,回想刚才温承临的反应。
他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
他难道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方沉雁吗?
季晚初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很疼。
就算是温承临放过了那个女人,她也不可能放过。
她已经不是之前的季晚初了,有仇必报。
想着,季晚初站起来,穿上衣服,没等她实现脑海中的幻想,去大杀四方。
就碰见了文晓。
文晓带着得体的笑容来到季晚初跟前,“你醒啦。”
若是之前季晚初会觉得这个笑容很甜,让人很舒服,可是现在她觉得这个要多别扭就有多么地别扭。
“你不是跟温承临离开了吗?又回来做什么?”
文晓还是笑,“温先生怕你不高兴,所以让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季晚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是什么东西?”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就要现在知道呢?”
文晓表示自己很为难。
季晚初心中有气,她不就是这些人手中的玩偶吗?
她上了脾气,一屁股坐在床上,“要么你告诉到底是什么?要么你让温承临来请我。”
大不了就让温承临将她丢下船,她大不了游回去。
“这……”文晓更加为难了。
转身打开电话,将情况更温承临说了。
随后讨好地一笑,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
“是关于你这一次受伤的事情,温先生正在帮你出气呢,现在还不能来。”
“出气?”
“是!你让我看得东西不会是方沉雁吧。”
文晓低头,“季小姐好聪明。”
季晚初脑袋一热,“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季小姐似乎很担心?您不应该表现出高兴吗?”
就算是要做什么,也是季晚初自己来做,温承临做算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关系就算是不好,也没有到温承临会对方沉雁下手的地步吧。”
文晓的脸色黑了。
“季小姐我没想到你是那么坚信方沉雁的人设,她可不是什么善茬。”
季晚初更加听不懂了。
“这是温先生不让我告诉你的,但……”
“说吧,我又不怪你。”
“方沉雁回来不只是为了温承临,更是为了要温承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