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以后不能和她这么亲密,我不高兴!”
“知道了。”
看到她张牙舞爪的模样,温承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下来。
这才是那个生动的季晚初。
“她喜欢你,你却这样对她,就不怕她因爱生恨吗?”
“我更怕你离开我。”温承临在心里默默念出这句话。
他有个藏在心底的秘密。
季晚初曾是他年少时期的梦想。
是他触不可及的人。
两人来自一所大学,在陵大校方举报的一次慈善晚会,温承临无意中看到了人群中的季晚初。
一眼定情。
他说不清自己那一刻是什么感受,茫茫人海,他的眼神却独独望向她。
身旁的熙攘,喧闹全都听不见,只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可当他走向季晚初时,却见她娇笑着跑去一个男人的身边。
那一刻,心里某处地方轰然倒塌。
温承临从小到大一直一帆风顺,但那一刻,他想用自己所有的运气换来季晚初看他一眼。
他曾经那么骄傲的人,却在无人的地方,卑微的祈求上天给他一次机会。
几年的时间里,温承临都不受控制的打探她的消息。
他知道她的母亲去世了。
知道了林悠和刘振洋的存在。
同时也知道她想夺回季氏的想法。
所以在那个适时的瞬间,作为陵城最矜贵,最有能力的男人,他出现了。
他用尽所有心思只为了营造出两人偶遇的情景。
当看到季晚初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只有上天知道他用尽了多少力气才忍住没有吻她。
事情如他所料,女人给他设了圈套。
而他,甘之如饴。
季晚初自以为她才是那个卑劣的人,只有温承临知道,他的爱才是卑微的。
他每天都在祈求季晚初能来找他。
但一想到她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心里便愤愤不平。
温承临一次又一次的在两人水交乳缠时询问她爱不爱自己,仿佛只有那个回答才能满足他心中难以启齿的虚伪。
激清过后,恢复理智。
迎来的又是无边无际的懊恼。
那天,他看着季晚初认真的和自己商讨,用她的婚姻作为交换,让他利用温家的势力守住季氏。
那一刻,他无比烦躁。
好像只有利益,才会让季晚初想起他。
所以,他说出了那些难听的话,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到她痛苦的模样,又忍不住骂自己。
他又看到了那个男人。
正是几年前在学校,季晚初身旁的人。
这么多年,他们两人依旧那么亲密。
原以为路奚泽走后,他就成为她身边唯一的男人了。
可事实证明,他的可笑。
季晚初心里的人永远都是她青葱时期最爱的人。
所以他喝醉酒,忍不住去找季晚初。
温承临从未感觉到这么痛苦过,他就像下水道里一只老鼠般,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隐藏起来。
看着因为方沉雁生气的她,温承临心中无限宽慰,她是在乎自己的。
用季氏将她囚在自己身边,之前的自己肯定看不起现在的他。
但他不在乎。
季氏会慢慢交给她的,不过,他更想每天都看到季晚初在自己身边。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季晚初看到他认真又痛苦的神情,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温承临回过神来,正巧看着季晚初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他忍不住吻上她的唇,用力吸吮着。
过了许久,才满意的放开她。
“亲的还满意的话,能不能让我看看季氏那个永城项目的最新进展?”
“呵,你这是拿自己做交易呢。”温承临脸色一沉。
“不然呢,我可没忘了自己的身份。”
“出去。”
温承临眼神凌然,毫不客气的将季晚初推开。
“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季晚初原本想着趁他高兴,让他答应自己,没想到……
看到他并不理自己,季晚初冷哼一声,将高跟鞋踩的震天响。
“都说女人善变,我看温承临才是最善变的。”她心里默默地吐槽,转身走了出去。
季晚初来到楼下无聊的闲逛,却正巧看到了方沉雁。
只见她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季晚初心头疑惑,默默地抬手擦了一下嘴角,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摊开掌心查看,一抹红色映入眼帘。
季晚初脸色忽变,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和温承临亲热过,她嘴上肯定不堪入目。
怪不得这方沉雁一直盯着自己。
就当弄巧成拙吧,谁让她之前一直针对自己。
季晚初不是没有见过她。遇见时她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运气都在这上面了。哪知道是一段刻苦铭心的恋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