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祝瑶就像是发病了一样,整个身子都在不安地颤抖。
她似乎听不进去季晚初的话,一个劲儿地颤抖。
一个劲儿地说之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
季晚初看得心惊胆战,一时间竟然忘记要做什么。
最后还是夏林听见楼上的动静,匆匆地赶上来。
还没有进门,就大声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当他看见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的祝瑶时。
夏林丢掉了冷静,飞速地摘下自己的手套,冲了过来,紧紧地抓住了祝瑶的手。
“瑶瑶,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而祝瑶看见夏林时,眼中的恐惧变得更加深了。
“我不要你,我不想要结婚的,是你逼我的。”
夏林眉头紧蹙,“瑶瑶你在说什么啊?”
可是祝瑶根本听不进去,夏林猛地抬头,用质问的眼神盯着季晚初。
季晚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跟她说什么。”
季晚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林,“我倒是要问问你,我交给你的是一个健康的人,现在你都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夏林的眸光黯淡了。
他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但是最不应该来说他的人就是季晚初,要不是因为季晚初和温承临之间的矛盾,导致他必须加班加点帮助温承临处理一下事情。
不然他就能够早点回家陪伴在祝瑶的身边,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其实,祝瑶这是明显的产后抑郁症。
就是因为夏林老是不在家里,祝瑶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不能出去的,没有人的陪伴,她就容易变得患得患失。
而孩子总是在她面前哭泣,哭得祝瑶神经都快要衰退了。
但是夏林当时并没有太在意祝瑶的情绪,就导致祝瑶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其实一开始表现得还不是很明显。
祝瑶也很乖巧,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当夏林看见祝瑶神经兮兮地在他脱下的衣服找着什么东西,将那些衣服拿起来闻了闻。
她似乎在找另外一个人的痕迹。
不过当时的夏林太累了,也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有一次,文晓换了一种新的香水,那香水的味道很大。
夏林的身上沾染了一下,被祝瑶闻到了,祝瑶就像是疯了一样,质问他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不管夏林怎么解释,她都不听,仿佛她一开始就认定了夏林不喜欢她了,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
夏林心想,他多冤枉啊,他绝对不会不要祝瑶的。
他甚至是会将祝瑶捧在手心里,所以这件事肯定不是他的错。
最起码当时的夏林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祝瑶这么质问他的时候,他回怼了。
这让本来就很担心他嫌弃她的祝瑶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便疯了一般开始跟他吵架。
慢慢地,夏林冷静下来,当他意识到祝瑶的情绪不对劲儿时,祝瑶已经不行了。
他带着祝瑶去看过医生,但是医生也只能是给她开一点安慰剂,其他的也只能是靠夏林陪伴祝瑶。
夏林于是腾出了很多时间来陪伴祝瑶,这才知道,在家里带孩子坐月子的日子对祝瑶来说,是多么地难受。
祝瑶没有怀上孩子之前,是很爱玩儿的。
只要是个大晴天,她肯定穿得十分靓丽的,不管有没有人陪她,她都会出去玩儿。
但是现在不行了,她必须待在家里。
看电视玩手机,和其他人断了社交关系。
这怎么能不让祝瑶发疯呢?
关键是,在产后祝瑶的激素分泌也有一点为题,各方面原因也就导致了现在的祝瑶。
夏林以为叫季晚初来,会减缓一点祝瑶的病情,但是没有想到祝瑶会变得更加严重了。
在回忆时,夏林已经将药送到了心理医生那里。
心理医生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熟稔地拿出一些药剂给祝瑶吃下,祝瑶这才慢慢地平静下来,睡着了。
季晚初和夏林才静下来,坐在椅子上有了松口气的时间。
“你难道就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季晚初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犀利。
夏林的感受不比季晚初好。
“你想要我说什么啊?”
季晚初咬得咯吱作响,“那当时祝瑶的病情啊,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只是她不能确定到底是哪种病罢了。
“产后抑郁,我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得了这样的病,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