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会了。”
温承临看到她双眸透出的惊恐不像是在做戏,连忙安慰。
“你抓到他了?”
“他跑了。”
季晚初:“……”
“那你还说他现在不会伤害我!”
“根据报告,他现在已经逃出了陵城,抓到他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今天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在司若曦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便描绘出肇事逃逸的凶手画像。
根据画像从茫茫人海中找到嫌疑人,然后从联系人、各种社交软件上锁定了谢义军,最后实行抓捕。
狡兔三窟,当警察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连夜坐车逃跑了。
“对了,那他手底下那些人呢?郭洁,对,她肯定是谢义军的合谋之一,你抓到她了吗?”
温承临揉了揉太阳穴,看见季晚初一脸激动,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
“这些都是小鱼,跑不脱的,放心吧。”
季晚初拍了拍脯胸,一时间接收了太多消息,让她缓一缓。
她抬头看向窗外,突然眉头一紧。
“张俊豪?他怎么在这。”
闻言,温承临脸色暗了下来。
眼神冰冷无比,他扭头朝着季晚初指的方向看去。
空无一人。
待他重新看向季晚初时,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已经快速的开门跑了下去。
此刻,她正一脚得意的站在单元门口的方向。
可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季海坤从停在门口的一辆车上走下,背着手满脸冷漠的看着季晚初。
“爸……”
季海坤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打量起车厢里的温承临。
“温总好,没想到能在小女楼下看到您。”
温承临抿了抿唇,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也走了下来。
“季总。”
季海坤抬眸看了眼季晚初。
“小女不懂礼数,不知道温总的车是不能随便上去的,如果她刚才有哪里做的不对,还请温总多多包涵。”
闻言,季晚初抬眸看向温承临,双眸对视,男人又浮现出冷漠的神情。
她不知道季海坤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听他说的话,估计顶多看见自己被温承临拽到了车上,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季晚初从这里试探性的往车厢里看,也是一片模糊。
她悬着的心重新落到地上。
“没有,季小姐很是懂事。”
“懂事”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一股莫名的玩味之意涌现出来。
“那就好,温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带她先上去了,夜深露重,女孩子家的不适合在外面待太久。”
季海坤依旧是笑容满面,深深的夜色也掩饰不住他眼里迸射出的精光。
“请。”
温承临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离开。
待他走远之后,季海坤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了起来。
面容阴森可怖,一股寒意自季晚初脚底向上蔓延。
“愣着干什么?不打算带我去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吗?”
“哦。”
季晚初心里悱恻:“怎么所有事情都赶到一起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季海坤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想到这,她就一个脑袋两个大。
打开了房门后,季晚初示意季海坤进来。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拖鞋,您就直接进来吧。”
季海坤背着手,一脸嫌弃的打量着这片地方。
住惯了别墅,一室一厅落在季海坤的眼里是那么狭小不堪,转个身都难。
“你离开家就住在这么一个破地方?”
季晚初脱外套的手一顿,随后神态自若的开口道。
“这不是破地方,这是我的家。”
季海坤冷笑一声:“你还真打算和我断绝关系,自己住在这吗?”
季晚初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倒了杯水自顾自的喝着。
“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要和你断绝关系,因为我打心眼里敬重你,敬重我的父亲,可当这个美丽的谎言被揭穿以后,才发现这只是一个可笑的骗局,我的心就变了。”
“你从哪学来这么文绉绉的话,什么谎言什么骗局?你明明知道咱们季家正在被温承临为难,却还是瞒着我上赶着去温氏工作,这才是骗局!”
季海坤坐在沙发上,声音逐渐变粗。
“原来您知道了呀。”
季晚初抿了抿干涩的唇,完全没有被揭穿的恐慌。
“如果我不跟踪你,真不知道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还有,你和那温承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奚泽分手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想攀高枝吧。”
“我和谁谈恋爱是我的自由,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包办婚姻那一套已经过时了,您要是想回到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时代,麻烦您找个地方自己演戏去。”
季海坤右手重重地拍打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