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好不好?你有时间吧。”
“不用,我自己去。”
季晚初的回答在路奚泽意料之中。
“也可以,对了,我之前送你那枚胸针你还拿着没?”
“你又想做什么?”
“明天带着它一起来好不好,那枚胸针是奶奶挑选的,她看见肯定会高兴的。”
季晚初应了一声便直接离开。
路奚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意不达眼底,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温伯母正巧打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去家里吃饭。
季晚初老老实实的回答:“阿姨,我明天下午有事情,这样吧我和温总商量一下,最快应该就是后天。”
温夫人嗔怪一声。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见外,叫他承临就行了,觉得不好意思就叫小温,别温总温总的,多尴尬。”
“知道了阿姨。”
两人又多聊了一会,季晚初挂断电话后才想起路奚泽说起的那枚胸针。
她从首饰盒里翻出仔细的观察着,心里猜测他为何非要让自己戴上它去。
季晚初想了想,扭头拿起手机给祝瑶打去电话。
“这死丫头干什么呢?最近奇奇怪怪的。”
祝瑶将视频挂断,转成了电话打回来,更加加重了季晚初心里的疑惑。
“你给我说实话,你现在在哪呢?身边是不是有男人在?”
季晚初一针见血。
祝瑶眼珠一转,轻咳一声想要辩解,率先被季晚初堵住。
“别想骗我,你要是把我当姐们就别瞒我,不然……哼,我以后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你了。”
“别啊。”
祝瑶着急了。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接受不了。”
“只要你男人不是温承临就行。”
季晚初挂断了电话重新给她打去视频。
这一次,祝瑶接了,不过始终将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
“我数三下,你再不挪开,后果自负。”
闻言,祝瑶轻咳一声,狠了心一般。
“夏林,来给季晚初打个招呼。”
“?”
当季晚初看到手机对面出现夏林的面容时,嘴巴张大都快要吞下一个鸡蛋了,眉头缓缓皱起,拧成“川”字形。
“你们俩……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结巴了半天也没能想到祝瑶竟然和他在一起,而且,这夏林不一直都是方沉雁的舔狗吗?
况且,他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不好,每次看到自己时,一双眼睛满是不屑。
“就那天你找我问那个追踪器的时候,我不是说要拿下他嘛,哈哈,就……这样了。”
祝瑶竭力解释着。
看到季晚初满脸震惊的模样,夏林抿了抿唇,升起一股心虚的意味。
“季姐好。”
他讪讪的冲着屏幕里的季晚初打招呼。
季晚初还有事问祝瑶,忍着气应了一声。
祝瑶讨好似的问道:“宝贝,你给我打电话是想问什么呀?现在我们两个人,你说什么我都帮你。”
闻言,季晚初担心的看了一眼夏林。
“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不信你问祝瑶。”
夏林和之前满脸不羁的模样相差甚远。
在季晚初看来,这个男人身上始终有一层方沉雁的滤镜,她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她收回眼神,将路奚泽今天找她的事情说了出来。
……
半个小时过后。
季晚初才挂断了电话。
不知是不是夏林的错觉,他分明感觉到对方狠狠地剜了自己一眼。
祝瑶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的说道:“任重而道远。”
翌日傍晚,到了路奚泽约定好的时间。
他给季晚初发去了一个餐厅的定位,并告诉她自己在这里等她。
季晚初驱车过去,她故意开的很慢很慢,直至路奚泽忍不住催她。
“晚晚,你开快点,一会饭菜上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季晚初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胸前。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路旁突然出现一个气急败坏的人影,他正不断的咒骂着什么。
而在他身后,有三个人影。
其中两个身着黑色背心以及黑色工装裤,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而另外一个清瘦高挑,身穿米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人正不断追着前面的男人咒骂着什么。
而这个女人胸前,则带着那个路奚泽一直挂念的玫瑰胸针。
季晚初看到了预料中的情景,心头一动,竟然还真被夏林猜中了。
她将车辆停在路边,身后还跟着一名保镖。
双手抱臂昂首挺胸朝着前面乱做一团的众人走了过去。
“路奚泽,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自己在餐馆里等我吗?”
“季晚初?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