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抱住了她岌岌可危的身子。
大手一捞,她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季晚初的脑袋砸在了那健硕的胸膛上,砸得她脑袋晕乎得不行,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如一只犯了迷糊的小猫。
头顶上传来轻笑声,那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收得更紧了
两个身子紧贴着,炙热的触感总算是让季晚初反应过来了,她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看清楚那人是谁?
他突然动作,一个旋转,带着季晚初转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季晚初心惊,惊恐地认为自己遇见了坏人,正要大声喊叫。
那人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大手死死地禁锢住她的身子,她整个身子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脖子间是他炙热的呼吸。
惹得她很难受。
她疑惑这人的作为,直到宋牧的声音传来。
“晚初,你别闹了,快出来,我没有管着你,你别怕。”
一听宋牧的声音,她立刻冷静下来了。
身子软了,也不再挣扎了。
看来这个好人,是看见了宋牧,以为宋牧是坏人,这是在救她呢。
季晚初想当然地认为。
可是当宋牧的身影逐渐离开,这人都没有松开手。
季晚初尝试地动了一下,他的大手从她的嘴上挪开。
“他已经走了,你可以放开了我把!”
由于身高不高,她的脚是悬空的,这让她很难受。
而听她的话,这人不但没有松开她,呼吸反而是越来越近了。
季晚初惊恐地反应过来,“你这个混蛋,我让你松开我!”
季晚初开始大力地挣扎,可是一番挣扎过后,发现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她都快要哭出来了,“你到底是谁啊?我只是撞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能不能放开我啊?”
话音刚落,一个温热的唇瓣落在了她的洁白的脖子间,呼吸声被放大了无数倍。
紧接着,她听到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初初!”
是温承临。
这下,季晚初挣扎得更加离开了。
“温承临,你怎么在这里?”
见季晚初已经将他认出来了,温承临才慢慢地放开,打开-房间的灯。
季晚初被这突然出来的灯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而温承临看着她不着一物的脚,陷入沉思。
季晚初反应过来,不安地搓动小脚,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承临单手插兜,“我出差!”
季晚初下意识地认为温承临是跟着她来的
可是她转念一想,她不是替着夏林来的吗?
应该不是。
果然温承临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季晚初的想法。
“按理说,来的人应该是夏林,而不是你!”
季晚初欲哭无泪,竟然被夏林卖了。
“我帮夏林来的。”季晚初理直气壮地说着。
想起刚才两人的举动,脸有些红,慢慢地退开。
“多谢你刚才的帮忙,我要离开了。”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温承临拦住她。
“你为什么要躲宋牧?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说起这个时,温承临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季晚初想起,自己和温承临的关系已经到头了。
她轻蔑地一笑,“对不起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不劳烦你担心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季晚初推开温承临的身子,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我们好歹也有一段面红耳赤的过往,现在也算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送你一双鞋子吧!”
一听,季晚初看了看自己的脚。
房间里铺着洁白的羊毛地毯,一双珠圆玉润的小脚踩在雪白的地毯中,别有一番风味儿。
季晚初觉得这样出去,的确很丢脸,欣然地答应了温承临的邀请。
“那好吧,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温承临发自内心地一笑,“那倒是不用。”
在温承临找鞋的时间,季晚初就着这个机会打量了一下房间,这个房间很明显是一个男士的房间,看见桌子上的东西时,她就明白了,这个温承临是谁的?有些习惯是不会变得,就比如说温承临会将自己的火机放在桌子的边缘。
怪不得刚才温承临能那么快地找到开关。
温承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双女鞋,那女鞋娇小可爱,季晚初一穿上,觉得自己的脚总算是活过来了。
这个房间里,一看只有男士的东西,可是哪里会有这么一双鞋子,说不定是温承临女友的。
没想到温承临的速度很快啊。
不知道是不是猜中了季晚初心中的想法,温承临冷不丁地说道:“这个鞋子是我在上船时买的,打算送给我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