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陈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不是……我没有帮温承临说话,我是在为集团考虑。”
陈政神情紧张地解释了几句,突然觉得心口一紧,似乎对季晚初的表现不太满意。
他丢下一句,“季晚初,不要太感情用事,后果是你无法承担的。”
季晚初傻愣愣地看着陈叔离开的背影,回想起刚才她和陈叔说的话,陈叔说得没错,她的确是感情用事了,不然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想着,她的心情就更加地难受了,紧紧地咬着唇瓣,烦躁地撑着脑袋。
“学姐,其实我们还是有其他的办法的。”
季晚初头都没抬,将现在的局势分析给何然听。
“季海绅欠了一个亿,这边员工猝死,还是加班猝死,外界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季晚初痛苦地抹了一把脸,“还有前段时间,林市长直接内定我们做项目,惹得不少人眼红,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何然明白,那些人会想尽办法打压季晚初。
其中有之前季晚初抢走项目的原因,也有季晚初是一个姑娘,他们便认为姑娘好欺负了。
于是,她们就更加地卖力来煽风点火了。
何然顿时什么都说出来了,按照现在的局势,的确很难。
就算是这件事能够成功地解决,但是对于公司的损害是很大的。
就比如林市长手中的项目就做不成了。
政府的项目,一般都不可能让一个涉嫌偷税漏税的公司去做的。
尤其是,那个公司的负责人是她的父亲。
季晚初痛苦地抓着头发,何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候,老老实实地后退,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他能够帮助季晚初的,也就只有帮季晚初安抚手底下的员工了。
总公司的人跟着季晚初有那么一段时间了,对季晚初那是绝对的信任,但是对于子公司的人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都是些年轻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何然好不容易安抚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人执意要离开。
最后何然才发现,是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抢走了他们。
怪不得会这么坚定地离开,气得何然那是三天都吃不下饭啊。
大口破骂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亏季晚初还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们,简直是……
他生了好大一通气。差点让别人以为何然喜欢季晚初,所以才会这么对季晚初打抱不平。
何然听到了,又将那个人臭骂了一顿,真是好的不说,净说些那些话了。
这边,季晚初表现得要冷静得多了。
但是季晚初越冷静,陈政就越担心季晚初。
季晚初对公司注入的心血那是可以看见的,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很着急才对,但是季晚初根本不着急。所以很不正常。
这是第三次,陈政进来之后没有说话了。
季晚初都快被他逗笑了,“陈叔,你在干什么啊?来回这么多次,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我啊,不想要干什么,我就是看看你。”陈政的笑容别提有多心虚了,季晚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叔叔,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件事我会有处理的办法的,你不用管了。”
一听,陈政惊讶地瞧着季晚初,“你去找他了?”
季晚初十分老实地摇了摇头,“陈叔,你再这样,我真觉得你是温承临的人了。”
陈政笑嘻嘻地回答了一句,“一半一半吧。”
季晚初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我觉得挺好奇的,你是通过什么样的办法解决的?”
闻言,季晚初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这是一个秘密。”
陈政愣然。
“好了,我肯定不能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们,你就不要再进来了,帮我去看看那个员工的家里吧,这几天忙着处理网上的事情,都没有去看看别人家里还是个什么情况。”
陈政最近也是忙傻了,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你看看我这个脑子,你等着,我现在就去。”陈政马上去做事了。
而季晚初的笑容在陈政离开后,突然低沉了下来。
眉眼间有散不去的忧愁。
其实她根本没有搞定这件事,网上的事情发酵得越来越大了。
而且税务局的电话都打到她脑袋上了,看来这件事……
她之所以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只是不想要让大家知道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唯一不能缺失的就是总公司里的员工对她的信任了。
满脸忧愁的季晚初看向了放在角落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