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唇上落下一炙热的触感,烫得季晚初情不自禁地往后躲。
却被温承临抓住了脖子,“在车里就这么嚣张,就不怕我直接将你丢出去?让你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地方。”
季晚初吓得抓住了他的衣服,咧开嘴一笑,“你不会这么做吧。”
温承临沉默。
“我知道我损了你的面子,但这不是你自己找的吗?”
温承临蹙眉,伸出手就要将季晚初丢出去。
吓得季晚初紧紧地抱住了他。“别,我说那些话都是气你的,你别这样。”
温承临满足地看着怀里的季晚初,“这样才差不多。”
季晚初看似乖巧地躺在温承临的怀里,心中在想方沉雁的出现。
她能够上船,多半是温承临默许的。
温承临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要来追求她吗?
为什么要带着方沉雁?
是在众人面前追她?回到房间里继续和方沉雁打情骂俏吗?
季晚初嫌恶得不行,但还是得将温承临的大腿紧紧地抱住。
等季晚初回到船上,温承临揪着她的耳朵,威胁她一番后,才离开。
第二天,他就谈好了生意准备带着季晚初回去了。
季晚初还特意在温承临的面前闹,不是说要教她吗?
自己一个人去算是什么意思?
这时,季晚初看见了温承临身后的方沉雁。
她皮笑肉不笑的。
“对不起啊,我没想到,是我不懂礼貌了,我现在就回去。”说着,她快乐地跑回去。
等她回到房间,冲到厕所开始呕吐。
“呵,果然是骗我,等我回去就算是你表现得再好,我也不会看你一次。”
奇怪的是,之前季晚初一直躲着温承临,心里还有温承临的影子。
可当她真正地面对温承临,目视着温承临的动作,她的心却越来越冷了。
对温承临的在乎也就越来越少了。
船在上午十点开始了。
季晚初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此刻,方沉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季晚初头也没回地问着,“你进来干什么?”
温承临那厮不让她关门,美名其曰是担心她的安全,实际上是方便他进来搞事情。
方沉雁一句话都没有说,来到季晚初的跟前。
“我来送你一件东西。”
季晚初慵懒地抬头,“是要送我什么珍贵的物品吗?我可受不起,你要真的想送,还是送给温承临吧。”
方沉雁咧嘴一笑,“不,这就是送给你的。”
说着,方沉雁突然伸出手。
季晚初感觉到耳边一阵风,她转身望去。
鼻子里一股奇怪的味道袭来,面前是方沉雁洒下的白粉。
季晚初吓得剧烈呼吸一口,刚好将那些白色的东西吸进了鼻子里,她惊恐地回退。
“你给我吸了什么?”,她开始剧烈咳嗽,想要将那些东西咳出去,但是结果是可想的。
她根本吐不出去,身子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当然好东西,季晚初我敢保证,即便是温承临现在在乎你,他也不肯娶你。”
因为温母不会让一个有病的女人进入家门,即使那个人是季晚初也不可能。
“你到底给我弄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兴奋剂而已,足够让你飘飘然了。”方沉雁笑得猖狂。
季晚初的喉咙像是被自己堵住了,呼吸困难。
整张脸都成了红色,“你……”
方沉雁开始大笑,“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好看,你说温承临看见这样的你还会喜欢你吗?”
季晚初感觉到手指在颤抖,她不解地看向方沉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是你伤害了我,你也达不到你想要的目的。”
方沉雁闻言,失落地一笑。
“是啊,我再也达不到我的目的了,可是又用什么办法呢?我既然达不到目的,那你就陪着我嘛。”
“疯子!”季晚初佝偻了身子,方沉雁给了她喂了一些神经药物,如果季晚初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赌。
季晚初咬紧牙关,抬眼看向方沉雁。
发现方沉雁的脸上有一道巴掌印。
方沉雁见她发现了,癫狂地凑上来。
“你看见了吗?,这个巴掌就是因为你才有的,季晚初你的本事真是大啊。”
方沉雁又开始笑。
季晚初的身子开始不正常地颤抖。
平常人都是一点一点地弄,而她却猛地吸食了一大口。
她的身子本就受不住,咬紧牙齿。
却还是抵不住身子的感觉,她想要叫人进来,但是嗓子根本打不开。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粘着了。
她坚持支撑到最后,意识开始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