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初试探性的推了推,门没锁,还未看清里面的场景,便被拉住一个炽热的怀中,随即是铺天盖地的热吻。
温承临双手紧紧拥抱着季晚初盈盈一握的腰肢,无视她的挣扎。
他力气之大,仿佛要将季晚初的身体揉进自己怀中。
双唇贴在一起,他疯狂着汲取季晚初樱桃小口中的甘甜。
季晚初不住的用手捶打他的胸膛,试图阻止对方。
可两人的力量悬殊,她那几下对温承临来说,就是螳臂当车。
随着热吻加深,季晚初停止了挣扎。
身体逐渐变软,不受控制的靠在温承临的怀中。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霸道的覆盖了她娇嫩柔软的身躯。
微醺的他轻轻一带,便将季晚初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高大伟岸的身躯如泰山般覆下。
季晚初精神恍惚,双手触碰到男人胸膛处,那健硕炽热的感觉令她下意识的抽回手臂。
男人不满的在她胸前那处柔软狠狠地捏了一把。
季晚初因为疼痛刻意压抑的嘤咛声攻破男人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息喘声逐渐粗重,直至融入进她的身体中……
几个小时过去,换了几个地方,男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在季晚初接连不断的求饶下,温承临才堪堪停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浑身散了架一样的疼痛,尤其是那里……
季晚初看着身旁睡熟的男人,因为餍足而满脸笑意。
她不满的撅起小嘴,脸上兴奋产生的红晕还未消散。
原本瘦削冷淡的美颜此刻沾染了艳意。
清澈的双眸,也变得勾魂夺魄。
她忍着下面传出的疼痛,缓缓走向卫生间。
触碰到温水的那一刻,火辣的痛感减轻了不少。
季晚初看着自己的躯体,浑身都是他留下的青紫的痕迹。
不知道过多久才能完全消散。
现在天气这么热,肯定不能穿长袖长裤遮掩,只能用遮瑕膏了。
季晚初对他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狗男人!
若不是惧怕温家的势力,她何必受这种气。
思绪如洪水,在静谧的深夜翻涌而来。
浴室门被突然打开。
季晚初吓得花容失色,慌乱中,先是用毛巾捂住了关键部位,随即又换成了脸。
“你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温承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只穿一条贴身短裤,靠在门口欣赏着季晚初的措手不及。
看清面容,季晚初在他看不见的方向默不作声翻了个白眼,扯了条浴巾裹在身上便要离开。
“帮我洗完澡再走。”
温承临双手撑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晚初,挡住她出去的路。
说时迟那时快,季晚初跳起来一口咬在温承临精壮的手臂上。
这个无耻之徒!
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温承临面色不变,看见此刻的季晚初,他才深刻的感觉到什么叫做:“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此时此刻,季晚初就像那只被逼急的兔子。
感觉到口中的血腥味后,季晚初才松开口。
她擦了擦嘴,抬头看向温承临:“这是你应得的!”
对上他的眼神,季晚初丝毫没有退缩,昂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气鼓鼓的模样让温承临看着尤其好笑。
他抬起手臂,快速的看了一眼季晚初咬的伤口。
一排整齐的齿痕青中带紫,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胆子不小,怎么在床上的时候一直向我求饶呢?”
“你无耻!”季晚初听到他口不择言的话,大声的喊了出来。
“是你逼我过来的,不然谁会跟你这个变态躺在一起,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罢了。”
季晚初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这几天的委屈与烦闷在看到温承临时,不可控制的跑出牢笼。
温承临转动了一下手腕,发出骨节碰撞的脆响声。
他直直的看着季晚初,身体缓缓向前,整个人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
突然,季晚初的脖颈被一把抓住,迫使她靠近温承临。
同时,身上的浴巾被扯掉扔在一旁。
一瞬间,季晚初只觉得上身无比清凉。
温承临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他的模样远比上一次还要疯狂。
季晚初被再次扔在床上,未等她惊呼出声,温承临的嘴唇已经堵住了她娇嫩的嘴唇。
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季晚初不在挣扎,只是将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对方壮实的后背。
她像一叶扁舟,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上下起伏。
这场掠夺,直至东方鱼肚白,才结束。
季晚初被消耗的没剩一点力气,整个人软软的趴在床上。
剧烈的困意传来,她忍着身体传来的疼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