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来?”
“你是真笨啊!”
拂璧急得直咬牙,索性坐了回去,摆摆手,“算了算了,这事儿还是我给你做主好了。”
林挽还是没明白,就问:“什么事儿?”
“你俩的亲事啊!”
拂璧炸了,“人家盖的房子都留了你的一半儿,你难道还看不出人什么心思吗?”
林挽如同五雷轰顶,一下僵在原地。
亲……事?
她和……少爷的?
“叔、叔叔!”林挽脸急得通红,忙拉住拂璧的衣袖,解释,“你、你……千万别冲动啊!会让少爷有压力的!”
拂璧快疯了,抓起林挽用力地晃了晃,恨铁不成钢,“他没压力,我就有压力啊!”
林挽被晃得脑袋晕,双手捂住耳朵,“没关系!不着急!可以慢慢来!”
“慢慢来……”
拂璧突然阴惨惨地笑了笑,盯着林挽,“照你俩这发展速度,现在还能慢慢来么?”
林挽脸一红,立刻道:“少爷很自持的,没问题!”
“我那是不信他吗!”
拂璧鄙夷地看了眼林挽,毫不留情道:“我是不信你。”
林挽噎了一下,脸红得跟猪肝似的。
半晌后,她憋出来句:“我、我也很矜持的好不好?你、你不要乱讲。”
拂璧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一会儿,酒楼里的小厮跑过来,道:“爷,傅公子来了。”
林挽脸一红,心虚地看了眼拂璧。
拂璧摇头叹息,“让他上来吧。”
“叔叔……”
“你闭嘴。”
拂璧不由分说,拍着桌子道:“你们俩这事儿,今天必须在这儿给我个准话!”
林挽就闭嘴了,双手捂着通红的脸。
过了半天也没见人上来。
拂璧觉得奇怪,冲着外面喊了声,问:“人呢?”
“哦,有位叶公子把傅公子拦下来了!说要和他行雅令赌酒,赢不过就不让他上来。”
“他大爷的!”
拂璧气不过,起了身,“爷下去把他拎上来!”
林挽吓了一跳,赶紧就跟上了。
楼下场子都摆好了。
几扇屏风一隔,中间摆了俩酒桌,上面两排酒,四周围乌泱泱全是看热闹的,跟打擂台似的。
拂璧见怪不怪了,只要是傅怀安参与的行酒令,准一堆人围观。
但今天那个叶姓的文人胆儿有点肥,竟敢单独同傅迟赌雅令。
拂璧倒要去看看,这人到底几斤几两。
只见傅迟一身素色长袍正襟危坐,神情淡然,嘴角似有几分无奈,对坐在他对面的那人说:“这位公子一定要挑在今天吗?”
叶思好一身青衣,盘膝而坐,悠哉悠哉地挥着手里的扇子,扬了一边嘴角,“就今天。”
林挽看到对面那人一副挑衅的神情,突然心里就有点担心,扯了扯拂璧的衣袖,道:“来者不善啊。”
拂璧也看出来了,不过看那人总觉得有点眼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围观看热闹的有人看不下去了,笑着提醒叶思好,“这位公子,傅公子行雅令还从来没有输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