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正厅中,岑家的其他人对付的就是……
傅挽猛地瞪大了双眼!
正在傅挽理思路的时候,突然有一声孱弱的女音,发着颤道:“我知道傅挽在哪里……”
声音不大,但屋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楚。
杨启臻和傅挽脸色骤然一变!
“我……我知道她在哪……”
发出声音的人正是珍珍,她伏在地上,缓缓抬起头,满脸泪水,带着哭腔道:“我告诉你,你就能放过我了么?”
蒙面人冷哼了一声,放下脚,拖着刀在地上画着圈儿,“我考虑一下吧。”
然后,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地上的珍珍缓缓抬起手,慢慢地指向了杨启臻的方向。
众人顺着望过去,便看到了脸色煞白的杨启臻,和她身后丫鬟打扮的傅挽。
傅挽手里还拿着弹弓。
蒙面人看到了,几步上前,脚踏在杨启臻的桌子上,眼里露出了阴冷的光,问:“你就是傅挽?”
*
与前院的血腥厮杀比起来,后院一片祥和安静,仿佛是两个世界一般。
房间内,岑盈盈的喜帕还未揭下,便见到梨虹匆匆跑进来,小声道:“小姐,二公子被灌得烂醉如泥,走路都走不稳了。”
岑盈盈沉默了一会儿,道:“以防万一,其他东西还是要准备着。”
“是,我这就去准备。”
说罢,梨虹又匆忙跑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傅瑥就跌跌撞撞地闯进来了,岑盈盈心里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觉得头上一轻,跟着脖子便被人掐住,按在了床上。
“你……”
岑盈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再看傅瑥的黑眸,无比清醒,哪里有梨虹所说的烂醉如泥?
“怎么了夫人?这般看着为夫是几个意思?”
傅瑥勾着唇,穿着红色喜服的他笑得像个妖孽,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岑盈盈的领口游走到胸前。
伴随着一声冷笑,傅瑥扯开了岑盈盈的衣裳,跟着,便看到岑盈盈的手立刻伸到了枕头下,傅瑥便立刻松了手起身,避开她的一通乱刺。
岑盈盈凌乱着衣裳,双手紧握着一柄白刃,身体不停地在发抖,嘴里嗫嚅:“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傅瑥便笑,不阴不阳的,戏谑道:“夫人,我可是你的夫君啊!今天洞房花烛夜,你却叫我不要过来,是几个意思呢?”
“哦!难道夫人是在欲擒故纵?”
傅瑥作恍悟状,看着刀都拿不稳的岑盈盈,讥笑,“放弃吧!我若是醉着的,你倒还有可能成功,如今我既是清醒的,你便奈何不了我。”
说着,便勾了把椅子坐下,随手捻了颗花生,“顺便提醒你啊,我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的。”
拂璧带来的酒,虽酒香浓郁,但却不醉人。
行酒令的时候,拂璧特意将自己带的酒缸子换给了傅瑥,又给他比了个手势,让他放心大胆地喝。
起初傅瑥没发现,纯粹配合拂璧而已,喝了几碗后才发现,连他这么不胜酒力的人下肚都没感觉,便猜到了拂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