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关家村的何大夫和何大夫,用他们家传下来的针法,帮王爷压制住寒毒。
趁着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萧晚清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伸手抓住了唐奕安的大手。
那股奇异的能量,像是饿了好几个晚上的人,猛地冲入唐奕安的身体,将他身体中产生的未知能量,全部吞没。
吸收了唐奕安身体里的未知能量,转化为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大脑。
萧晚清的识海瞬间扩大了无数倍,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迅速的滋养着自己的识海。
唐奕安的身体里,究竟藏着什么?
这是他之前用那股奇异的能量,在短短数日内,就已经恢复如初。
萧晚清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因为她的灵魂之力,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就像是一个吹了气的皮球,随时都会被撑爆。
“主子的体温在升高。”
伙计惊喜地叫了一声,几个正在熬药的大夫,纷纷放下手中的药材,冲到唐奕安面前。
萧晚清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掌,那股奇异的能量就像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嗖”的一声钻进了萧清的身体里,然后就睡着了。
唐奕安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萧晚清柔软的手。
卧|槽!你不是一直昏迷不醒么?
大夫掀开被子,给唐奕安诊脉,看到他十指相扣,又转头看向萧晚清,眼中满是震惊。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趁着自家少爷躺在床上,占她便宜。
萧晚清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囧”字,好在他涂了一层薄薄的麦色粉底,遮住了他那张红扑扑的脸蛋。
没人会知道,唐奕安虽然昏迷不醒,但他的力气还是很大的,那只大手,就像是一只钢铁钳子,直接将萧晚清的手腕给折断了。
萧晚清浑身是汗,想要将唐奕安的十个指头一根一根地扳开,结果却是纹丝不动分毫,反而把自己的腕骨都给勒红了,疼的她也顾不得尴尬了。
大夫和小厮终于意识到,自家少爷为什么要将那丫头留在身边,哪怕她已经晕过去了,也是怕她走。
一个热血青年,就是要有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陪着。
一副“理解”的样子是什么鬼?
难不成,她觉得自己跟唐奕安有什么?
萧晚清现在是窦娥了,她跟唐奕安的感情还没有发展起来呢!
“你给我清醒点,不然我的胳膊都要被你拧碎了。”
萧晚清一巴掌抽在唐奕安的脸上,想要让他清醒过来。
躲在暗中的暗卫,吓了一跳,险些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大夫连忙摆手:“小姐,他是我们家主人,吴员外见了他,都要下跪,我们不能这样做。”
“打”字还没有说完,唐奕安就猛地瞪大了双眼,手上的力气也随之松开,目光“唰”的一声落在了府医的身上。
巨大的压力,像是冰块一般,将那两个医师和两个少年,直接压得双膝一弯,“咔嚓”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远远传来,把正在和丫鬟们一起赶来的古燕娇吓了一跳,立刻萌生了退意。
谢全愈扮成侍女,一只手按在她背上,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干嘛?云王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是因为云王的伤势没有医治好,所以才会被他的隐卫责罚。
云王只有你一个女子,就算是妾室,九曲别院内也只有你一个女子,谁还能不听你的话?
只有这样,我们谢府,还有你,才能保住性命。”
古燕娇咽了咽唾沫,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带着护卫们去了云王所在的御雨殿。
唐奕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药水,心疼地给萧晚清揉了揉。
“对不起,我晕过去没控制好力道,弄疼了你。”
他的语气很轻,可当值的侍卫却一个个目瞪口呆,王爷是不是中邪了?
帮一个女人上药,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又要她道歉?
最重要的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温柔过。
萧晚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却怎么也抽不回来,心中暗道:“唐少,你该不会也是中邪了吧?
“王爷,嘤嘤嘤!”
古燕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鬼魅一般走到床前,看得唐奕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萧晚清趁机把自己的手臂收了回来,他的目光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古燕娇身上,只觉得一阵窒息。
“王爷,你没事吧?古燕娇泪水像是断了线的河流,她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我,我听到王爷被人打伤了,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哇!”
唐奕安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回想起那天晚上,被魅影附体的时候是什么滋味。
不对,那天晚上,他搂着的那个人,似乎更有关家小姐的影子,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唐奕安一脸疑惑地望向萧晚清,头一次,他为自己的无知而恼火。
一名侍女捧着一碗药汤,低着脑袋,一步一步走到唐奕安的床边,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步履轻快。
突然,唐奕安目光一凝,旁边的一个药汤中,一柄银色的小勺子飞了出来,以极强的力量,精准无比地刺入一名侍女的胸膛。
“哐当……”
盘子和一柄刀都掉在了地上,碗也摔得粉碎,里面的药水洒了一地。
“糟了!”
萧晚清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后带着自己的侍卫们冲了出去。
转眼间,房间里的窗户全部打开,空气中的毒气也消失不见。
负责送药的丫鬟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声息。
一位隐卫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道:“回主人,那丫鬟女扮男装,会易容。”
唐奕安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对于丫鬟女扮男装,他一点都不意外。
当侍女将药送进来的时候,他便察觉到了不对。
他对女性有着天然的敏感,正如古燕娇接近他时,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只是凭着一股意志力,硬生生地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