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火蛇就像是发现了自己的目标,狠狠地刺在何晓的背上,瞬间将他背后的衣衫烧成了灰烬。
“小心。”萧晚清拿出一个袋子,给贺萧披上,将他后背上的火焰给浇灭了。
何大夫被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晕过去。
贺萧急了,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安慰道:“外公,你放心,我没事,乐欣小姐救火的很及时,没有烫伤你的肌肤,我们走吧。”
“咳咳咳!”
萧晚清说道:“你先去把衣服弄湿,然后把手放在地上,然后把手放在地上,然后快速的离开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药橱里拿出一壶茶来,往众人的衣袖上泼去。
“有人把门锁上了。”
马老太怒吼一声,疯狂的拍打着大门,“哐啷哐啷”,铁链哗啦啦作响。
关大泽快步上前,一脚踢开房门,喝道:“赶紧的,赶紧的,这柱子要塌了!”
“铛铛铛……铛铛铛……”
“失火了,救命,着火了!”
一声又一声的锣鼓声响起,这是守夜人的声音,让附近的居民赶紧起来灭火。
现场一片混乱,所有人都从床上爬了起来,有的端着水桶,有的抱着脸盆,有的嚎啕大哭。
“所有人随我走。”
萧晚清背着一包草药,从大火中走了出来,他一马当先,冲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之中。
“何大夫,小的从那些纵火者的谈话中得知,这起纵火案可能与仁善堂有关,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确定。
他们是用酒精点燃的,大火烧得那么旺,酒香早就散了,哪怕是衙门里的人来了,没有人证,也难以查出凶手是谁。
你和何少恐怕已经被人盯上了,房子都没有了,你们可有地方住?”
“呵!”
何大夫冷笑一声,垂下眼帘,没有咒骂,也没有哭泣,只是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死气沉沉。
贺萧沉重的叹息一声:“我和我外公走南闯北,每次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家贺记药店之所以选择在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就是怕被有心人给阴了。
才住了不到半个月,就被人拦住了财路,哪里还能住得下?”
马婆婆将贺家的银两拿了过来,交给贺萧道:“何少爷,你看看这些银子对不对。
刚才跑的太急,实在没时间去细细搜寻,就拿了几样平常用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何大夫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望着孙子手里的银两,说道:
“多谢前辈,晚辈和孙子这些年来,一直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身上的积蓄,也就十几两而已。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您就留在医馆里,我和孙子还真不一定能听到这鸡鸣呢。”
关大泽看着他苍老的双眼,心中一动,开口说道:“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关家村吗?”
萧晚清点了点头:“是啊,仁善堂的势力太大了,我们还是先回村再说吧。
大湖叔叔平日里喜欢干些木匠活,所以在家里盖了几座空着的屋子,就当是一张床了。”
马老太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他们只是个普通人,要是让慈善机构知道了,还不把他们全家都搭进去?
不过,何大夫是个不错的人,不仅能治好自己的孙子,还能治好自己的孙子。
让他们两个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等死,马老太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最终,他们还是低下了脑袋,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关大泽和萧晚清。
何大夫有些迟疑的说道:“我们两个人都很忙,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如果我们把他们带到关家村,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我们就不要管他们了!”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火焰燃烧的声音,还有一些人的脚步声,正朝着暗巷走来。
萧晚清立刻说道:“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马上就要戒严了,到时候官方肯定会调查起火的。
何大夫,你跟我们走吧,暂时躲起来,也好过在这里被人陷害。”
关大泽将关子森从他的后背上抬了颠道:
“我们走,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我们可以从这条路绕过去,这样巡逻的护卫就不会注意到我们了。”
萧晚清点了点头:“趁着现在还没开门,赶紧离开,否则让知府大人知道是谁放火烧的,肯定会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马老太脸都绿了:“你说什么,我们又没放火,我们都快被烧成灰烬了,你还来调查我们做什么?”
萧晚清一边说着,一边把几个人往外推:“奶奶,这可是大事,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替死鬼,才能让官府满意。
起火的地方是何大夫的诊所,大火扑灭后,如果没有找到何大夫和何肖的尸体,那就得查个水落石出了。
最好的替死鬼,就是昨天晚上住在何家药铺里的我们。”
说话间,萧晚清回头望了一眼,只见贺萧一边铲着积雪,一边将地面上的痕迹抹去,一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若县丞为良吏,将放火的凶手揪出来,缉拿归案,那还好。
如果知府大人觉得我们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巴佬,胡乱定罪,那我们就会被关在大牢里,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马老太深吸一口气,关大河怎么也想不到,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就成了替罪羊呢?
何大夫好奇地望向萧晚清,一个农家女,怎么会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他们七个人七拐八拐,避了几拨人,避开了几拨人,才在戒严之后赶到了镖局。
萧晚清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直到关大泽默默的
说完,她带着关大河去敲了敲门,守门的王大人不解地问:
“大湖,你一大早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是下午的时候,寄存物就会来拿么?”
关大泽跟在王叔叔身后,说道:“仁善药铺的人,看我们衣衫褴褛,就把我们赶了出去。
现在已经到了戒严的时候,我们就在一处僻静的地方过夜,外面很冷,我们也怕侄子着凉。
所以,趁着宵禁结束,我就把侄子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