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美味了,我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蛋糕,所以才会饿着脸来这里,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靠,那些富家子弟不是都很谨慎的么?
你看,卢景衡在那里等了半天,连饭都没有吃过一口。
卢景衡咬紧牙关,心中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碗筷,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静下心来吃饭。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成王”的劲敌,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如此镇定。
关老爷子和马老太太都是一脸懵逼,总觉得卢景衡和唐奕安要打起来了。
但是,关家人,却对唐奕安这个从来没有看不起过他们的乡巴佬,充满了好感。
从关家的表现来看,云王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关家。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担心了,卢景衡笑着拱手道:
“唐先生,你来迟了一步,刚才你将香皂的配方给了我,我怕我不能再和唐公子一起做生意了。”
“这样啊?”唐奕安瞥了卢景衡一眼,淡淡一笑:“我可没有听卢公子同意了关大小姐的建议。
你二人是否已经立下了盟约?若是不签,这件事就不算正式,我们可以商量吧?”
“……”卢景衡。
妈的,失误了。
这点小问题,何时才能解决?
可就是这么一迟疑,云王就抓住了机会,一堆鸟从卢景衡的脑袋上飞了过去,他淡淡开口:
“我知道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萧晚清心中暗笑,这家伙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朋友好吗?
短短数日间,皆是被他设计,为人阴险,是个笑面虎。
他之所以想把药方出售,是因为他不想让卢景衡一直关注关家,也不想把药方拿出来。
萧晚清有一种直觉,比起卢景衡,他更喜欢唐奕安。
想到这里,萧晚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能和卢先生一起工作,真是太好了。
出售药方只是我最后的手段,现在唐少主动提出来,那我就更满意了。”
“……”卢景衡。
从一开始,他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因为他的迟疑,失去了购买药剂的机会,这能怨得了谁?
卢景衡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拱手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好菜谱,可别忘了我,我先走了。”
萧晚清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正要离开,却被唐奕安一把拉住。
萧晚清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转过身来,狠狠的盯着唐奕安。
唐奕安附在她耳朵边上,“一个小小的府尹公子,无官无爵,不必多礼。”
我靠,老大,连府尹大人的公子你都不看在眼里,请问你又是谁?
关家人都是一脸的黑线,唐奕安这一连串的举动,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卢景衡的马车早已远去,想要送行,却是为时已晚。
唐奕安对关家人的表现很是满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个贵客,而是招呼着关家人。
“外公外婆,姨母,你们还站在那干嘛,馅饼都冷了,还不如不吃。”
这……
关家人都在想,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府邸,或者唐公子的府邸?
一个男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将自己当成了自己的客人,而且还是如此的随意,丝毫没有引起对方的厌恶,反而让对方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一顿饭吃完,唐奕安把筷子和筷子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出了两份合同,交给了萧晚清。
“这是一份销售香皂和皮革产品的合同,净利润的百分之五十,我们可以商量。”
“皮制品?”一名中年男子疑惑的问道。
萧晚清愣了一下,连忙将那张纸拿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
“这么说来,土窑镇那家皮革店也是你们开的了,当时答应过刘掌柜,我会将制作人皮的方法传授给他。
他给了我银子,就相当于买下了《皮革制作之法》,我不能要你的一半。”
“呵!”
唐奕安当着萧晚清的面,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个有趣的姑娘,她借着自己的手,从卢景衡手中逃脱,也算是知恩图报,并不贪婪。
如此巨大的好处,别说是女人,就算是男人,也无法保持自己的本性。
萧晚清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土窑镇拿出了一张纸和一张纸,然后对着那张纸和一张纸进行了一番改动。
“那是你自己的东西,我就不管了。
说到香皂,除了香皂的方子之外,我这里也有很多的手皂,香料皂等等。
就像唐少说的那样,利润润五五,不过这一次,我会把香皂的生产成本和售价,都降到最低,让普通人都能买到。
至于肥皂和香水皂,就看你在本地的市场行情了。”
“好。”唐奕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他不是为了和萧晚清交易,也不是为了从她这里赚到什么银子,只是为了让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而已。
她的眸子很纯净,像是一汪纯净的湖水,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唐奕安只是希望萧晚清不要和卢景衡扯上关系,也不要和卢景衡身后的主人扯上关系。
对于自己的三弟,唐奕安再清楚不过,这是一个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人。
像萧晚清这样天真的少女,中了成王爷的计,被人出卖后,还能忠心耿耿地为他赚钱。
云王府,九曲阁,位于最偏远的一个院子里。
古燕娇撕碎地上的破布,声嘶力竭地吼道:“下贱的乡下女人,下贱的女人,勾引人的妖精。”
一名侍卫模样的男子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侍女都出去了。
几个丫头顿时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还不忘记把门关好。
侍卫扭过头来,将门锁好,露出淫荡的笑容,熟练地从背后搂着古燕娇,在她耳边轻轻一口:
“帝王之家,最看重的便是子嗣,你只要为云王诞下一个肥硕的儿子就可以了。
云王不喜欢你,不如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古燕娇急了,不断朝门口看去,侧耳倾听,一边推着男子:
“表弟,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刚刚在云王身上下了迷|毒,一时大意,所以来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