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晚清准备按下“确认”键的时候,蒋飞的手机响了起来。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他的控制。
我的天,难道她的初来了?
靠,无法提升,自己的小弟弟还没有搞定,萧晚清正想按“否”。
不过,这也太坑爹了吧,居然直接让他升级了。
完了完了,萧晚清痛苦的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他在心里大骂了一句。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浴室,好在浴室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里面有好几袋紧急卫生巾。
萧晚清拉开了自己的衣柜,里面只有两袋卫生巾,两袋日常用品,还有一条内裤。
糟糕,我去超市的时候,忘了带纸巾了,厕所里的厕所没有电源,无法使用自动清洗功能。
我就买了两卷厕纸,你居然忘记了?
萧晚清哭丧着脸,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掏出一个笔记本,把自己要买的东西都写了下来,以备以后再用。
就在这时,萧晚清突然被弹了出来。
卧槽!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痛的站都站不稳了。
洗手间只有洗澡和上厕所的功能,一秒钟都不能多呆,要不要计算的那么精确?
萧晚清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的身体被那头大牛挡住了。
就在这时,萧晚清耳边传来了两个男子的对话:
“主人,我们已经找过了,没有其他人。”
“反正都是我的,你快去找人搬走吧。”
萧晚清微微一怔,这句话和那天追杀自己和唐奕安的那个人有些相似。
不,应该说是一个人。
一种只有卢景衡才有的淡淡檀香,从黑衣人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之前萧晚清、唐奕安被人追杀的时候,他就嗅到了这种气味。
萧晚清觉得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和卢景衡有关系,但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卢景衡,所以才会这么说。
这一次,萧晚清决定谨慎一些,哪怕那个黑袍人和卢景衡有过一面之缘,身上也带着一股香气。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太好了,所以萧晚清才没有去赌博。
所以,萧晚清才会如此决绝地和卢景衡撇清关系,断绝合作关系。
嗷!他离开的时候,忘记了查看皇家历法,这是何等的悲哀。
萧晚清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他抬起头来,发现除了两个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而且,她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想要逃走,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多时,小巷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骡车和牛车缓缓前行,不时有两只绵羊“咩咩”的叫声传来。
萧晚清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同时调出了自己的地图,根据小地图上的红色光点,准确的找到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夕阳西下,关大泽等人看到城门马上就要关门了,却迟迟不见萧晚清的踪影,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焦急之色。
关子鑫出主意:“乐欣已经说了,要是到时候她还没回去,就别在镇上等着了,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吧,咱们还是回去吧。”
这……
一时间,所有人都无法做出决定,松树、柏树等人面面相觑,互相
“关大小姐既然说了,肯定是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迟到。
要不,就按她说的办,我们先把你带到村子里,然后回去禀告主子,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关家人想了想,也是,这位唐少的人脉,可比他们这群乡巴佬强多了。
若是能得到这位唐少的帮助,那就再好不过了,对乐欣来说,也是一种保护。
关家的人在傍晚时分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萧晚清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谢守备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这次追捕唐奕安的黑袍人,竟然是专门干着杀人夺宝,绑架人质的成王暗卫。
更重要的是,萧晚清还听说了一些惊人的大机密。
五年前,鱼龙帮的库房起火,就是谢守备一手策划的。
他们要做的,就是将鱼鳞府中,用来紧急救援的粮食,全部搬走。
这些足够二十多万人食用三年的粮草,都被他偷偷带走,其中一半用来贩卖,剩下的用来喂养自己的军队。
现在,成王麾下的兵马已经突破了十五万,按照这样的势头,成王爷会怎么做,已经很明显了。
萧晚清脸色一沉,身形一闪,跟在那人身后,躲在了屋梁的阴影中。
一名身着青底金纹长袍的男子高居上座,谢守备跪倒在地,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他不敢有丝毫动弹分毫。
萧晚清猜测,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谢守备的主人,程王爷。
因为视角的原因,萧晚清只能够看到他的下身,却看不清他的脸。
成王刻意压下声音,让人看不出喜怒,问道:“营地里的情形怎么样?”
“王爷,云王已经进了营地,布下的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他现在还没好,这一趟绝对不能放过他。”
成王一拍桌子,“啪”地一下站了起来:“我不要你的猜测,我要的只是一个准确的情报。
唐奕安就像一只猫,他从小就吃过无数的苦,无数次在死亡中挣扎,但是每一次失败,都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不见到他的遗体,我无法安心,这么说,你明白了吧?是吗?”
成影低下头,拱手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看看,一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向王爷禀报王爷。”
成王狠狠揉了揉眉角,挥了挥手,让他赶紧下去。
萧晚清低着头,心道:“唐奕安也是为了平定叛军而来的,不知道他与云王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位浑身是血的男子踉跄而入,口中吐着血沫道:
“云王,云王平定叛乱,镇守军中,臣等,愿为云王效力!”
话音未落,传令兵已经支撑不住,气息全无,当场毙命。
黑袍人一把抓住那人的领子,使劲地晃了晃: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出来,你给我解释一下,云王是如何平息叛乱的?
他有没有向地方驻军许诺?云王呢?是不是你安排的杀手?“啊!”
传令兵早就咽了一口气,成影连发数个疑问,听得成王额角突突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