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用手抚摸了几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兄弟,这两个茶杯,你要不要?”
怎么回事?你才多大岁数,还喊我兄弟?
“兄弟,我们去三层说吧。”
说完,他合上杯子,将盒子放回盒子里,然后将盒子放进盒子里,示意萧晚清进去。
关媛娣一脸懵逼,还有这种操作?
“这,这就上来了?”
关媛娣一脸不甘心的指向了台阶。
忠勇伯死死盯着老人手中的木盒,迈步走上台阶。
小二很想阻止忠勇伯,却又无可奈何。按照点翠阁的规定,他是有黑金卡的。
三层空间很大,光线也很好。
一人多高,雕刻着一幅幅精美的雕刻,有山川,有花园,有深山,有隐居山林。
到处都是鸡血石和龙眼石。
各种珍贵的木头,奇楠,沉香木,紫檀木等等,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博物馆。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那些五颜六色的宝物。
他并不是一个人,他正坐在桌前,一边喝茶,一边与自己下棋。
只是一看,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萧晚清下意识的凑了过去,低头望去。
哎呦,那不就是自己的祖父,花了十几年时间,才研究出来的一盘无人破解的古棋?
现在的互联网已经很先进了,很多人都在录制视频,用不同的方式来答题,萧晚清也是运气好,只记得其中的几种解法。
之前,他还陪着老爷子下过一盘棋,想要让老爷子高兴,现在一看,顿时来了兴趣。
“大人,可否与您下一盘棋?”
那人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安林招了招手:“随意!”
哗!
这嗓音简直是绝了!
和唐奕安的黎明之音不同,他的声音柔和而舒服,就像是一条潺潺的溪流,拍打在岩壁上。
萧晚清也跟着坐了下来,再次打量着这个男人。
忠勇伯踏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安王万岁!”
难道是安王?
萧晚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男人。
真的假的?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这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在一间高档商店里,见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现实。
据说安王在五年内,辅佐嘉禧天子治理国家,将龙溪城建设得固若金汤。
据说,五年前的龙溪,到处都是淤泥,到处都是乞丐,地痞流氓,强盗……
如今的龙溪城,除了京城之外,最是热闹,甚至有超越京师之势。
由此可以看出,安王的手腕与实力,丝毫不弱于如今的嘉禧。
“好大的胆子,在安王面前不下跪,也想跟王爷平辈论交?
忠勇伯的怒吼,将萧晚清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她回头看看满脸怒容的忠勇伯,慢慢偏过头,朝安王眨巴了眨眼,却不知道该不该跪下。
不,她对跪下一点都不适应。
如果不是有人提醒,萧晚清也不会想到这一点。
安王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挥挥手,对忠勇伯说道:
“没事,我只是出来走走,经常跪下,跟在宫中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安王对萧晚清道:“兄弟,我们要不要再来一场?”
“继续。”
萧晚清毫不犹豫的说道。
她也就对这盘棋比较了解,所以才会提出要下一盘,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安王颔首,在棋盘上放了一枚白子,萧晚清也放了一枚黑棋。
忠勇伯气得直跺脚,喝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懂不懂?这是必死之局,你知道吗?”
安王皱眉,淡淡道:“袁伯,让忠勇伯夫妇退下,将那张黑金卡拿回去。”
“是。”
袁伯躬身一礼,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忠勇伯的眼前,目光坦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不过是提醒了一句,为什么要把黄金卡片收回去?
这让他今后还如何在众人面前装比?
忠勇伯再不情愿,也被袁伯“请”走,带着关媛娣离开。
安王露出温和的笑容,把手中的白子全部收进棋篓道:“你的棋力不错,我认输。
我偶然间发现了这盘棋,参悟了七八年,却始终无法走完,你是怎么想出这么好的办法的?”
萧晚清淡淡一笑:“我是旁观者,王爷不用在意。”
安王垂下眼帘,良久,似乎明白了,淡淡道:“说得好,我是被蒙蔽了双眼,才会走错路,谢谢你的提醒。”
卧|槽,真的假的?
莫非是自己三言两语就把安王的督脉给打开了?
袁老抱着敞开的木盒,来到安王面前。
“王爷,您看看这两个杯子,就像是一座冰山,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珠宝生意,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杯子。”
安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端着一只杯子,仔细的端详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萧晚清道:
“兄弟,这茶杯是用什么石头做的?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萧晚清心道:这杯子是烧出来的吧?那是不可能的。
“啪”的一声,萧晚清手中的扇子一展,一脸猥琐地说道:
“这东西是我在国外偶然得到的,也不知道它的材料和炼制之法,也是受了忠勇伯的刺|激,才将它带了过来。”
“掌柜的,你要卖吗?”
袁老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就像是一只欺骗了她的狼奶奶。
出售!为什么不出售?
萧晚清也是一脸的兴奋,他也没有料到秦浩东会如此轻易的就打开了话匣子,他一把推开了酒杯。
萧晚清想了想,开口说道:“袁老过奖了,此物确实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得到的。”
袁掌柜却抢先道:“唉,师爷大人,您可要想想,您身上有如此贵重之物,放在家中,又担心被人偷走,又担心被人抢走。
这样吧,你把它买到点翠阁来,老朽会为你办一张黑金卡,到了三层,你就可以去那里观看了。
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不用天天担心被人偷走,而且,要是弄坏了,自己赔进去也是自己的。
你想不想?”
“这……”
萧晚清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用余光偷看安王,见他不说话,也不说话。
果然是养在深宫之中的,这份隐忍功夫,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