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片寂静,不少人望着那十余米大的大坑,纷纷退到了墙角。
老鸨吓得浑身一颤,裙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滩水迹,她拼命地摇着脑袋:
“没有,没有地方了,不要杀我!”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为首的男子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在距离她的喉咙还有0.1厘米的时候,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有,有,有,有一间小楼,就是老板休息之所,就在这最高一层的密室里。”
为首之人放下手中的剑,露出厉色道:“带路吧,如果找不到他们,我会让你尸骨无存。”
老鸨手脚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往楼上跑,被两个黑衣人一把抓住,很快就来到了那扇暗门前。
轰!
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房门被斩成几半,周围一片黑暗,连一块玻璃都没有。
“掌灯。”吐出两个字。
伴随着为首之人的话音,墙壁上的一盏盏灯火亮了起来,将整个大厅照的一片通明。
床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红色的血液,还有几支被拔出来的弩箭。
地上有血迹斑斑的绸缎,有被剪下来的貂皮,但却没有一个人。
“找,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为首的那名男子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一剑将那名女子斩为两截……
一楼,距离唐奕安只有五间屋子的一个小房间里,萧晚清脸色苍白地靠在柔软的床沿上,大冷天的,他浑身大汗淋漓,头疼欲裂。
她从来没有想过,独自一人瞬间跨越数个郡,居然只是有点头晕,稍作休整就可以了。
她只是两个瞬移,就把唐奕安给送到了下面,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让她变成了一个白痴。
萧晚清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他已经将唐奕安后背上的箭矢都取了出来,然后用白色的绷带包扎起来。
因为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所以萧晚清不得不停止了输液,而是用针管,在唐奕安的伤口上扎了两支消炎药。
但问题是,萧晚清可以用外科手法把箭矢取出来,但他的解药却是“呵呵哒”。
看到唐奕安的脸色渐渐发紫,萧晚清头痛不已,他在脑海中飞快地搜索着各种治疗方法。
天啊,这个人到底修炼了什么功法,竟然如此厉害。
他没有使用瞬移术,却在数千名刺客的围攻下活了下来,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中,只中了三箭。
还好,对方并没有和自己为敌,否则,恐怕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萧晚清突然想到了唐奕安昏迷之前说过的话,他说过,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可以吸收毒素。
萧晚清走到唐奕安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想要用自己的一股奇异的能量帮他驱毒。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唐奕安的时候,那根红线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直接钻进了唐奕安的身体里,开始吸收他身上的剧毒。
就像是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场盛大的盛宴。
随着细线的吸收,萧晚清只觉得自己的精气神都变得更加充沛。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舒畅。
我的天,这股神秘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真是大开眼界啊!
时间已经不早了,土窑镇已经戒严,大湖大叔他们也不知道是找了个落脚的地方,还是回到了村子里。
总不能傻乎乎的在门口等着吧。
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骚动,萧晚清想要施展空间传送,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嘭……”
葛飞虎魁梧的身躯瞬间来到近前,大声喝道:“好一个胆大包天的杀手,竟敢伤我家少主,受死吧!”
剑尖已经架在了萧晚清的脖子上,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简直就是天意啊!
可是,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传来,那股压迫感也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萧晚清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然后猛地睁大了双眼,一双大手死死的抓住了葛飞虎的长剑,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少主,您怎么了?”葛飞虎心中一喜。
唐奕安松开手,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要伤害她,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葛飞虎脸色一沉,连忙收回长刀,一脸的抱歉,跪倒在地,拱了拱手。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刚才是我唐突了,还望你恕罪。
日后若是小姐有所需,葛某必定赴汤蹈火,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萧晚清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伸出一只手说道:
“这位勇士说的哪里话,你不知道就算了,你也是为了保护主人,快起来吧。”
云王别院,土窑镇,九曲阁。
萧晚清从葛飞虎那里拿出了一千两银子,收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然后一个念头,就出了自己的房间。
嗖嗖嗖……
数息之后,萧晚清来到了关大湖之前。
啊!
啊啊啊啊啊!
萧晚清激动的跳了起来,在服用了剧毒之后,他的精神力和控制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换做以前,如此高频率的挪移挪移,都会让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要缓上好长一段时间。
萧晚清看了看周围,发现管大湖和他的手下都不在这里,他躲过巡逻的士兵,直接进入了镖局。
果不其然,关大湖一行人暂时留在了镖行,宋镖头也很是殷勤,不过关大湖和关子鑫却显得很是忐忑。
她一个瞬移就出现在门口,敲了敲门。
关大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打开门锁,看到萧晚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乐欣,你到底跑到哪去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这么多粮食,你怎么还没来,我好担心啊。”
萧晚清从门口走了进来,说道:“我在这里碰到了一个朋友,他出了点事,回头我会告诉你的。”
宋镖头跟萧晚清很熟,所以很高兴的将她带到了最好的一间房间里。
夜已经深了,众人都回去休息了,管大湖他们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却也明白,这里不是谈话之处。
回到自己的卧室,萧晚清拿出昨晚的衣服和变声器,连续使用了两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常山县的傅管家的卧室。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彻而起。
皱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到萧晚清,他咽了口唾沫,“咚”的一声跪倒在地,颤声说道:
“老,老,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完成了,城西有一栋空着的别墅,要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