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清撇了撇嘴,他检查了一下唐奕安的伤势,然后又帮他处理了一下。
“幸亏我给你缝了针,否则,你的伤口就会裂开,你坐下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萧晚清一把抓住唐奕安的胳膊,将他拖到床上,让他在床上休息。
在袖子的遮掩下,他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套手术工具和消毒用具。
唐奕安被局麻,从最里面开始,一根一根的小心翼翼的缝着。
上次唐奕安是从背后晕过去的,他实在想不出,何神医会说要像缝一块布那样,将他的伤口像是一块布一样缝着。
而现在,唐奕安亲眼看到了,他的胸膛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神奇的愈合过程。
唐奕安现在的感受,已经不能用“惊涛骇浪”来描述了。
若是能用此术救治那些在战争中幸存的战士,又能复活几个?
要知道,并非所有的战士都会战死沙场。
其中超过一半的人,都是死于外伤,伤口腐烂,感染了高烧等疾病。
天启帝国的人数本来就不多,军中的士兵更是重中之重,死一个都是巨大的打击。
唐奕安看着萧晚清灵巧的双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连自己的伤口都给缝好了。
萧晚清给他上了绷带,又给他包扎了一遍,这才弯下腰,给他戴上绷带。
唐奕安嗅着萧晚清那独特的体香,耳根都快烧起来了。
唐十一提着医药箱进来,却见萧晚清趴在唐奕安的胸膛上,将头贴在他的脖子上,张皇失慌,扭头就跑。
“是啊是啊,抱歉,您先走吧。”
“嘭”的一声,唐十被砸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萧晚清站起来,给唐奕安的胸口系上了一条丝带。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被唐十一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让人心疼。
唐奕安失望之余,也觉得丢人,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将医箱子搬过来,这么大的人了,脑子不好使,先去罚二十大板,让他们记住。”
唐十一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去,可怜兮兮地把手中的医药箱放在了床旁的桌子上。
她这才发现,唐奕安的胸膛上,竟然被人给包扎好了。
所以,他之前就看到乐欣小姐搂着她的主人,帮她缠纱布了?
这不是误会吗?
唐十一,唐十一,你怎么就不能聪明一点,把自己的粗心给忘了呢?
想到这里,十一公子有些尴尬地嘟囔了一句:
“姐,姐,我,我错了,十一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胡乱猜测,是我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在这里向你赔罪。”
唐奕安脸色铁青,大哥?姑娘?唐十一,什么时候轮到你喊乐欣姐姐了?
唐十一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唐奕安的异常,突然想起一事,话锋一转:
“妹妹,你不用担心,松树和崔白已经把你的舅舅们带到了关家村,一切都很好。
原本还打算禀报主子,让她去找您,如今有您在,我也就放心了。
我让人将你之前居住的那个墨雨轩收拾一下!”
唐奕安的脸色阴沉得像一块炭,但是唐天却浑然不觉。
萧晚清好几次都要扯着唐十一的袖子,唐奕安却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心中默默地为他祈祷。
十一哥,姐姐帮不上忙,你自己看着办吧。
房间里的气温瞬间下降到了零度以下,唐十一只觉得脊背一寒,无意识地抖了抖,他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了唐奕安那张阴沉的脸。
唐十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主人,你这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唐十一想要用笑容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他的笑容变成了一个僵硬的声音。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主人会用一种看着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萧晚清为唐十一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他也没办法阻止自己挨揍。
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葛飞虎一拍额头,自己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哥哥,怎么就不会这么蠢了?
这才刚刚发育起来的屁|股,怕是要被打爆了吧,可怜的孩子!
萧晚清找了个借口,将葛飞虎给他的钱还了回去。
萧晚清松了一口气,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葛飞虎拎着装满银子的袋子,急匆匆跑了出去。
“小姐,小姐,小姐忽然晕了过去,浑身发热,还请小姐照顾她,我这就去叫大夫。”
想到这里,萧晚清连忙往回走,毕竟他是一名医生。
唐奕安躺在病床上,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高热让他像只大虾一样,体温表显示,他已经有四十一度了。
萧晚清连忙打开了商店,花费了9个铜板,购买了一颗扑热息痛的胶囊。
唐奕安恍惚间,仿佛感受到身旁的萧晚清,一口将那颗丹药咽了下去。
大夫进来的时候,唐奕安已经是满头大汗,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中出来一样。
大夫摸了摸她的脉搏,赞不绝口:“葛大夫,您是不是用了一种灵丹妙药?
一般人受了这样的重伤,还在发烧,早就被烧成白痴了,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体温降下来,效果好得出奇。”
葛飞虎愣了愣,随即疑惑地望向萧晚清,却发现对方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葛飞虎打了个寒颤,没有去看退烧药,而是对府医道:“小姐怎么样了?”
大夫胸有成竹地说道:“只要烧得好,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如果我们照顾好她,她就不会有事了。”
他的体温在快速下降,他的脸都被冰霜覆盖了。”
大夫双膝一麻,险些跪倒在地,赶紧命令小厮:“赶紧的,拿一床棉被来,给主子披上。”
葛公子,你赶紧让人端点热汤过来,不然小姐会被冻死的。”
葛飞虎站在原地,他明白汤婆子对唐奕安无效,但他并不妨碍众人给唐奕安掖好被褥。
大夫心急如焚,唐奕安的病症,他从未听说过,也从未听说过,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葛飞虎示意那名隐卫好好招待自己的主人,然后离开了房间。
这几个鱼州的医师明显水平不行,竟然看不出什么寒毒,要是给的药材不对,那王爷岂不是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