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二牙带着萧晚清回到村子里,对着周围的人招了招手,几个巡逻队很快就爬上了城墙上的通道。
一排又一排的弩箭,像是一只豪猪一样,从墙头上伸出,对准了关大贵三人。
“不不不,我是你的朋友!”关大牛连连摇头,连连后退。
关大贵和关铁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的望着墙壁,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哪里是什么墙壁,分明就是一堵迷你的墙壁。
关二牙冷冷一笑,道:“关大牛,你这个叛徒,我们不是一伙的,既然你背叛了我们杨家,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从现在开始,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向你求援,更不要指望你能从我们这里得到好处。”
关金宝扯了扯关大泽的裤腿,咽了咽口水,像只贪吃的猫:
“二牙叔,有您在,金宝能不能先到楼下用餐?我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早就饿坏了。”
关二牙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对着小家伙摆了摆手,这是一个听话的小家伙,比起他那不成器的父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这样的话,她对自己的儿子,绝对是有好处的。
“射……”一道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随着萧晚清的命令,一轮箭雨如同雨点般落在了城墙上。
“妈的,关二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真的开枪了!”
三人仓皇而逃。
萧晚清不急不缓的走到城墙上,望着那些逃跑的士兵,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二牙叔,你给我找两个人值班,让他们给我端饭过来。
这段时间,不用让小孩守夜,大家都要努力,轮流值班。”
“好!”关二牙站得笔直,一脸的认真。
关铁头等人一路狂奔,终于在一颗弯曲的树下停下了脚步。
三人对视一眼,飞快地往树上跑去,伸长了脖子,朝烂石滩的墙壁看去。
然而,关家村的城墙很高,所以,他只能看到一座孤零零的大山。
锵锵锵……锵锵锵!
不多时,安格列便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
关铁头一把抓住关大贵的肩膀,对他说道:“你看,这两个人就是我们在半路上抓来的老鼠和嘴巴?”
关大贵咽了一口唾沫,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只歪歪扭扭的老鼠的碗,因为距离的关系,他什么也没看到。
关大牛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道:
“有一股烤肉的香味,大家都闻得到吗?”
关大贵一拳砸在了树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关家做香皂的,还真是有钱啊!这才住了没多久,就有了肉食。”
关铁头听得一头雾水:“烂石滩上又没有别的东西,哪里来的香皂材料?”
“什么?这倒也是!”
关大牛与关大贵齐齐点了点头,眼中都有着一丝贪婪之色。
吃完饭,萧晚清就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开始清点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的东西。
一个是“穷”,一个是“很穷”,一个是“没钱”。
是啊,他是真的没钱了,所以才会在系统更新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俗话说的好,人无财不欢。
萧晚清换了一身衣服,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萧清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他点开了商店,花了126个铜币,将一副“双冰大师对杯”买了下来,然后连续传送到了龙溪城。
随着空间等级的提升,她的传送范围也在不断扩大,现在已经可以跨越一个县城了。
这一次,他的精神力消耗小了很多,而且传送的范围也变大了。
萧晚清手里拿着一个用丝巾包着的酒杯,一边摇晃着扇子,一边慢悠悠的走出了巷子,很快就来到了京城最热闹的燕子街。
左右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家规模最大的“点翠阁”。
三层高的店铺,雕栏玉砌,古朴而繁复的雕花十分醒目。
萧晚清挺着圆滚滚的肚皮往店里走去,萧晚清的小二一脸慈祥的笑道:
“这位客人,你要买点什么?在小店一层,摆放的都是欧大师弟子们出品的珠宝,其中以女性居多。
二层摆放的都是男人用的饰品,您要不要上二层看看?”
“嗯。”
萧晚清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小二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我|草……
小二擦了擦额头的汗,低着头,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那种压力,简直比迎接皇亲国戚还要大。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小二双膝发软,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地。
萧晚清在二层转了一圈,心道这店里果然是最大的珠宝店,里面的玉器做工精致,用料也是极好。
珠宝店里,有一半都是冰种。
一层是珠宝珠宝,二层是翡翠玉石,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翡翠玉石,三层是什么?
萧晚清心中充满了疑惑,顺着楼梯往上走去。
“请留步!”
小二一把拉住了萧晚清。
“先生,三层需要黑金卡,你呢?”
小二一脸紧张的望着萧晚清,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老公,我要去三层看看,你能不能带我去三层看看?”
萧晚清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嗲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男子却像是很享受这样的语气,低声安慰道:
“亲爱的,为夫现在就领你去三层看看。
三层,有深海红珊瑚,有紫色珍珠,有狮子雕像,每一件都是好东西,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萧晚清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正抱着关媛娣的腰肢,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
“夫君,你是谁?
关媛娣嫁人了吗?
我靠,这么大的年纪,难道是继妻?
小二从萧晚清身边走过,快步走到萧晚清面前,单膝跪下:“在下不知道萧叔在此,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忠勇伯瞥了小二一眼,趾高气扬地说道:“这就是你的作风?阿猫阿狗都能进来,还不快给我让开!
今天我心情好,就让我们的宝贝女儿,去楼上看看。”
伙计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战战兢兢地望向萧晚清,心中暗暗给自己点了一支蜡烛。
他有种预感,楼上那个圆滚滚的钦差大人,比忠勇伯还要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