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清在军训的时候,还学会了一种打猎的技巧。
到了夜晚,萧晚清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各种各样的军训、狩猎、求生方面的知识。
萧晚清把他们分成了几个小组,让他们在各个角落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起初,往往是空手而归,找不到任何猎物。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学会了手语,学会了隐藏自己的身形和呼吸,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关大泽、关大牙等经验丰富的猎人们的帮助下,按照萧晚清的指点,打到了好几只野猪和一只鹿。
整个村子都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每个人都能领到一些野猪和鹿肉。
大家的修炼热情更高了,这可比春耕要好几个月的时间,来的更快。
村子里的人都是一起上山的,都是有人带领,有策略的,所以也不怕一个人在山上冒险。
随着安全性的提高,村民们的热情也越来越高,到了最后,萧清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做什么了。
他们宁愿多练习几个小时,也要多找点东西,多制作几个套子。
萧晚清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早就忘了顾燕娇。
不到十五日,唐十一送来的“松树”和“柏树”就被她送去了好几趟,一辆马车就装了三辆。
关家村的人,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整天围着地主的农田转来转去,家家户户,都在萧晚清的一个简陋的作坊里忙碌着。
为了防止香皂的配方外泄,萧晚清采取的是一条生产线,一人一盘。
所有的工序都不能触及,在保证香皂配方的前提下,还能加快制造速率,改善香皂品质。
最重要的是,马老太太和关老爷子都是聪明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买了多少车。
剩下的就是萧晚清了。
所有人都知道,松树和崔白每一次来关家,都会给他们带来一大桶一大桶的食用油。
关老爷子、马老太太都认为,唐奕安已经把原材料的事情给搞定了。
但他们却不知道,萧晚清早就在传送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青松和崔白并没有多想,他们只是觉得萧晚清是来运送货物的。
反正无论车上没人,也没人,他们最终的目标都是关家村,能够帮助自己的偶像管小姐,也算是一种幸运了。
来关家村的时候,他们也参与了好几场打猎,他们对如何捕捉野兽,如何下套,都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让他们流连忘返。
在这一点上,青松和崔白都看出来了,萧晚清不仅擅长轻功,而且还擅长训练士兵。
他们的头儿唐十一,竟然被萧晚清秒成了渣。
几个地主都派出了管事人去村里巡视,他们注意到关家村的佃户,这一年都在偷懒,不像以前那样照顾庄稼了。
各家各户都在忙碌着,用灰烬做着一些手工制品,放在以前,一家人至少要在这段时间里,一家人都在忙碌着。
可如今,田里只有寥寥数人在打理,若是因为耽搁了春耕,自家主子的产量又要下降多少?
管事赶紧去找关里正,威胁他说,要是关家村的人不老实,他就把关家村的地皮给收回来。
比如,关家村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自家主人的收获,关家村要赔偿的事情,等等。
不管管事怎么说,关里正只是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
关里正心中七上八下,既期待着萧晚清对天启形势的预测是不是真的,好让他像以前一样种田,等到秋天到来。
但他也怕萧晚清说的是对的,所以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那块地给买下来。
他现在心情不好,根本没注意到管家在说什么,足足说了半个小时,他才觉得有些口渴。
关里正连一杯水都忘了端,管事这才发现,自己白忙活了,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管家大怒,坐在驴子上,鼻孔里冒着热气,气呼呼地回到了家中,跟地主告状去了。
而他的田地,却被这些愚蠢的百姓给毁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立刻把关家村的田地都收了起来,让那些肯种地,肯种地的佃户来管理。
关家村家家户户,都在为关乐欣的工坊挣着一百多文的工资而欢呼雀跃。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家园,马上就要被夺走了。
关中正豁出去了,去了土窑镇的人贩子那里,把自己名下的田地都给卖了,只带了一百两白银回来。
从土窑镇到关家村,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嘴唇上已经冒出了一个个小水泡。
几年不曾发作的牙齿忽然疼起来,半张脸都肿胀起来,在回去的途中险些昏厥过去。
幸运的是,碰到了前来运送货物的松树与崔白,两人将他们送上了车,安全地返回了关家村。
古燕娇打听了十多日,终于从侧面打听到,京城形势大变,云王已经回到京七八天了。
古炎娇心中不安,一想到关家村那个乡下姑娘,她就觉得胸中堵着一团火,怎么也出不来。
一个乡巴佬,怎么可能进入九曲别院,又怎么可能跟云王如此亲近?
一个乡下丫头,能进云王府,也要经过她的同意才行,“来人。”
“奴婢在。”一位老妈子恭谨的回答道。
古燕娇用筷子夹起一块白木耳,“云王来的时候很低调,很多地方的主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身为云王的妻子,她理应关心丈夫的安危,帮丈夫处理家事,与其他妻子和姑娘们打成一片。
我会派人去墨涟山庄,我要设宴款待云王,让他多结交一些朋友。”
老妇人一愣,抬起头来,一脸的惊喜。
难道她不知道自家姑娘和云王的关系?
这位顾家的大女儿,肚子里装的是谢大少爷的儿子,却连云王爷都不认可,她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妃”。
她哪里来的底气?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古燕娇并未注意到老妇人的异常,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淡淡道:
“你还记得关家村的那位吗?对了,关乐欣,你得给我找个土包子过来。”
“……”老婆婆。
姑娘,你明白你在干嘛吗?老妇性命都系于你一人,你可莫要做傻事!